“你……”石玉昆的話尖銳而冷酷,使劉微立刻變得惶惑不安起來,她竟一時無言以對。
“劉微,如果你想要得到夏軍誌的心,你就按照我的話去做。
不要再虛嘴掠舌,趨炎附勢了。
不過,”
石玉昆挑眉,意味深遠地繼續道:
“我倒是認為安靜雅比你和韓閔兒更適合夏軍誌。
她的性格隻是太直爽了,有時候會被彆人利用。
不過,其它的方麵,她還是勝過你和韓閔兒不知多少倍呢!
至少她不會像你們那般的狠毒而攻於心計。
現在想來,夏軍誌寧願和安靜雅跳帖麵舞,也不願和你們有絲毫越軌的舉動。
這大概就是你和韓閔兒已不在他考慮之內的原因吧。
世上冇有一個男人願意娶一個毒婦怨女做一輩子的依靠的。”
說完,石玉昆撇下正在發愣的劉微,進了電梯。
當石玉昆褪去陰霾,意氣風發地出現在會客大廳時,馮曉露是始料未及的。
本以為石玉昆會在高傲的夏俊慧那裡灰頭土臉的碰釘子的,卻不想反而誌得意滿的出來了。
石玉昆剛離開大廳,劉微就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微微姐,這個石玉昆很是得意噢。”馮曉露迎上去不忿地道。
“就讓她得意吧,反正她和這裡再也冇有關係了!”劉微望著遠去的背影恨的牙癢癢。
“小芸,看姑姑給你帶來了什麼?”石玉昆提著一大兜東西放在了小芸的麵前。
“小姑姑,媽媽怎麼冇有來!”躺在床上的小芸含著淚水帶著哭腔,讓人心酸又愛憐。
“哎喲,我們的小芸是不是見不到媽媽很委屈呀。
不是告訴你媽媽出差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嗎。
小芸隻管好好養傷,等你的傷養好的時候,就是媽媽回來的時候。”
“你騙人,你們都在騙我!”
小芸突然咧開小嘴大哭起來,她邊哭邊嘟嚷著:“我媽媽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
石玉昆猛然拉下了臉,她知道一定是有人背後說了些什麼,讓小芸聽到了:“小芸,你聽誰說的?”
小芸哭鬨著:“是護士姐姐告訴我的。”
“其實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小芸,你看著我。”
石玉昆把小芸揉著眼睛的兩隻小手拉了下來,又重複道:“小芸,你看著小姑姑的眼睛。”
小芸十分乖巧的淚眼婆娑地望向石玉昆,石玉昆認真地道:“小芸,你相信姑姑嗎?”
“我相信,除了小姑姑外,我還相信爺爺奶奶。”小芸止住淚水撲閃著大眼睛,十分的聽話和自信。
“好孩子!”石玉昆望著懂事的小芸,一陣酸楚湧上心頭,她的聲音十分輕柔:
“媽媽是被警察帶走了,但是媽媽的罪責並不大,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芸,媽媽走的時候說,讓你好好養傷。
還說當你傷好的時候,就是媽媽回來看你的時候。”
“真的嗎?那麼我的傷什麼時候好呢?”小芸用小手抹去眼角的淚漬,臉上立刻掛滿了天真的笑容。
“很快的,醫生不是說了嗎,隻要小芸聽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心情好了,這傷口自然就恢複正常了。”
“那小芸一定聽話,一定乖乖吃飯,一定高高興興的,因為這樣,我的傷就更快的恢複正常了,我也就更快地見到媽媽了!”
小芸那稚嫩的聲音像一股清泉流進了石玉昆的心房:
“對,小芸真聰明,來,”
石玉昆從書包裡掏出了點心和水果,然後又從網兜裡取出了一個洋娃娃,獻寶一樣地送到了小芸的麵前:
“小芸,這些好吃的都是你媽媽臨走時托付我買的,還有這個洋娃娃像不像你?”
“小姑姑,這個洋娃娃真的像我嗎?”
小芸興奮地把洋娃娃抱在了自己的懷裡:“我抱著它暖和的很,就像媽媽抱著我一樣。”
“小芸高興不高興?”
“高興,姑姑,我太高興了!”小芸歡快的笑臉立刻讓石玉昆的心平和了下來。
夏軍誌一回到辦公室就發現自己抽屜上的鎖被撬開了。
而且裡麵的讓他賴以依托的戶口本不見了蹤影。
他想也冇想地就來到了夏俊慧的辦公室。
他當著夏俊慧和劉微的麵嘁哩喀嚓的一頓亂砸,夏俊慧和劉微皆被駭的是骨寒毛豎。
那器物碎裂後濺起的碎碴衝擊著牆壁,兩台電腦“嘭”然摔地的聲響更讓她們是色若死灰。
財務部經理辦公室裡一片狼藉,這並冇有消除夏軍誌的滿腔鬱結和憤怒,他轉身來到劉微的辦公室。
同樣地瘋狂摔砸,讓緊跟其後的劉微感受到了雷霆之怒所帶來的後患。
看到自己精心佈置的裝飾品和電腦電視成為碎沫,她雙腿一軟攤在了椅子上。
最後夏軍誌的一句“劉薇,你被開除了,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讓劉微在寒心酸鼻中泣不成聲。
看到劉薇一副受到打擊的情態,夏軍誌更加地看她不順眼了,他大聲咆哮著:
“劉薇,這次誰也幫不了你,滾出公司,立刻馬上!”
這之後,夏軍誌每天繼續著他的晨練習慣。
他不斷地更換著奔跑的地點和路線,似乎在有意地尋找和邂逅著某一個人。
但是半個月過去了,那個人的身影始終冇有再出現過。
這天何俊豪匆匆地來到了夏軍誌的身前道:
“判決書下來了,高豔麗被判兩個月的刑期,以儆效尤。”
夏軍誌心無雜念,平心而論:
“這要歸功於石玉昆的泄密未遂申請書。
當然了,主要還是我撤回了起訴書,要不然,這高豔麗就要多受些牢獄之苦了!”
“董事長畢竟是一個宅心仁厚之人,我就知道他會同意你撤回起訴書的。”
何俊豪坐在了夏軍誌的對麵,一副守得雲開見明月的欣喜和自豪。
“隻是不知道王濤和劉大勇被判了幾年。”何俊豪感興趣地自言自語著。
“不知道,因為他們的罪責涉及到賭博、綁架、敲詐、偷竊和其它方麵的犯罪行為。
所以,法院要數罪併罰後再進行裁決。”
夏軍誌猛然間神色一變道:
“還有一個訊息。
這次省公安廳親自到我市抓賭,動用了特警。
昨天晚上十二點,查處了三處窩點。
聽說其中一處就是王濤和馮大勇曾經參賭的地方。”
“我的小哥訊息挺靈通的,不過,你知道的也太少了吧!”
何俊豪一臉神秘的低聲道:
“聽說石玉昆的大哥就是省公安廳的。
這次行動就是他親自負責籌劃主抓的。
不僅我們這裡,還有馮大勇曾經借高利貸的那座城市的地下賭場,也在兩天前被警方徹底摧毀了。”
夏軍誌頓時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致的眼睛中放射著光芒:“真的嗎?你這個訊息可靠嗎?”
何俊豪一吐為快地道:“是江一山說的,難道你還不相信。”
“我當然相信了,江一山,我們公安係統的傑出人才,我能不相信他!”
看到夏軍誌多日來的陰沉之氣被意興盎然所代替,何俊豪也心情舒暢了許多。
何俊豪眨了眨眼,像是在吊夏軍誌的胃口:“我還有一個重磅的訊息,隻怕你享受不了,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