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誌華是這樣回答的:
“我和阿蕾是夫妻,我們是來中洲市批發海鮮的。
而且,我們在中洲市並冇有爺爺輩的人物,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離開了萬盛酒店,夏軍誌和大蘇帶領的團隊立刻對機場和車站碼頭進行了封鎖式的搜尋。
但是收效甚微,除了堵截住了幾名長得有幾分像佟誌華、夏蕾以及容立仁容貌的人外。
到天黑都冇有發現有關三個真實相貌的人的出現。
而在夏軍誌和大蘇他們離開酒店的兩個小時後,一對年老的歸國華僑在相擁相攜下登上了飛往舊金山的班機。
此老年夫婦正是易容成夏蕾和佟誌華,又再次易容成一對歸國華僑的容立仁和百麗兒,也就是陳明宇和影子。
經過六個小時的全力搶救,小芸終於脫離了危險。
聽到這個訊息,高豔麗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她喜極而泣。
可是現實往往是極其殘酷的,當她準備為小芸去住院處辦一些手續時,四名執法人員來到了她的麵前。
其中一人開口道:“你是高豔麗。”
“是,我是高豔麗。”一種不好的預感降臨到高豔麗的心頭,她的聲音因顫抖而變了聲調。
“高豔麗,中華電子科技有限公司以泄密罪起訴你,你現在就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說完,在兩個女執法人的強製下,高豔麗就要被帶出醫院。
“怎麼回事?U盤不是重新交到他們手裡了嗎?”石玉昆上前幾步詢問並阻止著。
“雖然U盤找回去了,但是是否泄密還待調查。
所以,高豔麗必須跟我們回去,協助我們調查取證。”
說話的人一副秉公辦事的態度。
“不,”高豔麗簡直到了舉止失常的地步:“我不能走,我還要等我女兒醒來!”
高豔麗把頭轉向了石玉昆,她痛苦不堪地渴求著:
“小妹,我不能跟他們走,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去。
要不,你去求求夏總吧!
他一直聽你的話,求求你了小妹!”
高豔麗那淒慘的狀態讓石玉昆潮濕了眼睛,她上前安撫著高豔麗:
“高姐,既然夏家給你立了案,你就好好的配合他們吧。
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公平公正,酌情處理的。
至於小芸,我和爸爸媽媽會幫你照顧的!”
“不,小妹,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坐牢!”高豔麗仍然不甘心地央告著石玉昆。
四個執法人員還是強行帶走了高豔麗。
望著高豔麗踉踉蹌蹌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狀態,石玉昆是心煩意亂,情淒意切。
“小妹,怎麼樣了?”這時黃華和石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黃華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小芸不會有事吧?”
“爸,媽,都過去了,小芸也搶救過來了。”石玉昆心情十分複雜,她沉聲地告慰著兩位老人。
“剛纔我和你爸爸在遠處都看到了,豔麗此刻的心情怕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小妹,你能不能向夏總求求情。
畢竟U盤找回來了,而且公司的利益也冇有受到損失。”
黃華望著因連續十幾個小時水米未進,奔波受累的女兒,心疼的潸然淚下。
“小妹,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芸如果冇有媽媽在身邊,她一定會心神不安的。
小小年紀就經受了這麼多苦難,真是讓人痛心憐惜。
不過,經過全力的挽救,夏氏集團並冇有受到影響,也冇有受到傷害。
所以,隻要他們撤回起訴,我相信法院一定會輕判高豔麗的!”
石原也表露了自己的見解。
“可是……”石玉昆蹙眉低首道:“我現在和他們的關係也不太樂觀,我怕他們會直接拒絕我。”
石原突然想到了夏懷瑜,他開口道:“要不你去找找他的父親吧,你不是說他豁達大度,明辨是非嗎!”
“對!”石玉昆聽到爸爸的話,立刻抬起了頭,她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抹欣喜:
“好吧,那麼我就去求一求他,爸、媽,小芸就交給你們來照顧了!”
說完,石玉昆向石原黃華揮了揮手,便大步離開了醫院。
當石玉昆來到中華電子有限公司的大廳時,大堂經理馮曉露突然擋在了她的麵前:
“石玉昆,董事長打電話到前台,說他不想見到你,這裡的任何人都不想見到你!”
石玉昆十分訝異:“他怎麼知道我要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董事長說如果你出現了,讓我們立刻轟你走!”
馮曉露那種小人得誌的不雅情緒,立刻讓石玉昆感到壓抑和鬱悶,其中也摻雜了一些憋屈。
在考慮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後,石玉昆全然不理會馮曉露。
而是越過她,徑直來到了前台的座機前,一個電話直接打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當夏懷瑜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耳邊時,石玉昆剋製住自己的情緒,常態化地道:
“夏董事長,如果你不想見我,那麼我隻有去見你兒子夏總了。
我相信你的兒子不會拒我於千裡之外的。”
對方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傳過來了同樣不驚不詫的聲音:“你過來吧。”
石玉昆敲門進入了董事長辦公室。
夏懷瑜神色淡漠,他並未抬頭,而是邊寫著什麼,邊雲淡風輕地道:
“你是來替高豔麗說情的吧。
如果是的話,就請你馬上離開這裡,因為我不認識你。
不要以為你為我們公司奪回了U盤,你就覺的自己有話語權了。
其實我並不領你的情,現在你從那裡來還是回那裡去吧。
至於軍誌,”
這時夏懷瑜才抬起了頭,並改換了神色,嚴厲告誡著:
“你曾經保證過不再見他,我希望你遵守諾言,不要再去禍害他了。”
“想不到夏董事長是個不通情理,寡情少義之人,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石玉昆冷然地望著夏懷瑜:“高豔麗做了糊塗事,她是應該為她自己的過錯去承擔責任。
不過,我們也會向法庭交付事實材料,請求他們酌情處理的。
高豔麗的泄密罪成立不成立還不是你夏董事長一句話就能蓋棺定論的。
據高豔麗自己講,她並冇有複製到公司裡的任何機密,U盤裡的數據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她說她並冇有出賣公司,而是假借U盤來換回自己女兒的生命。
夏董事長,你的拒絕真的太傷人心了,通過這件事我也算認清楚了你。
我還是勸夏董事長不要太絕情了。
希望你儘快撤回貴公司的上訴,放過在溫飽線掙紮的弱勢群體,告辭了!”
石玉昆是在淡定從容中離開夏懷瑜辦公室的。
不巧的是,在大廳裡正好遇見了從外麵走進來的夏軍誌、張雙虎和夏俊慧。
當看到石玉昆之際,夏軍誌是在一愣神中慢了半拍。
但這隻是一刹那間的心理表現,在隨之的擦肩而過中,又冷若冰霜的快步進了電梯。
夏俊慧卻洋洋自得地留了下來,她揮手叫住了準備離去的石玉昆。
“石小妹!”夏俊慧高傲地逼視著對麵的這個人:
“你是來找我們軍誌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軍誌現在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我也不知道你曾經用什麼方法迷住了我弟弟。
但是現在他已經徹底清醒了,他想明白了,你不過就是他此生偶遇過的向他討生活的人。
隻此而已。
對了,高豔麗已經被我們起訴到了法院。
不過,我們還在研究到底該如何起訴你。
因為是你把高豔麗介紹到網絡公關部的,我們懷疑你自始至終不謀好心。
也許這次偷竊事件就是你一手策劃的。
好了,你走吧,以後再不許你踏進我們公司一步!”
說完,夏俊慧一個華麗的轉身,也不管石玉昆聽到她的話是什麼樣的表情,隻是自鳴得意的在兩個保鏢的護衛下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