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劉微的臉色陰鬱地有如一塊濕漉漉的黑青布,她咬著嘴唇,眼淚不自主地溢位了眼眶。
陳雙虎狠瞪了夏軍誌一眼:“現在不是你泄私憤的時候,還是想一想我們該如何儘快趕回公司吧!”
就在陳雙虎和夏軍誌希望公安乾警能神速趕來時,在八名武裝分子的後方出現了與他們人數相等的擁有特種軍服的人。
這些人似乎是從天而降,在快、準、狠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繳獲了這八名武裝分子的手槍。
那種雷厲風行,一招製敵的本領,令遠處的夏軍誌和陳雙虎都感到了神乎其神,勇者無敵。
更讓他們大開眼界的是,在路燈的照射下,這八名特種兵在手腕翻動中,一副副鋥明瓦亮的手銬像變戲法一樣,扣在了每個武裝分子的手腕上。
八名武裝分子被捕後,有兩名特種兵向夏軍誌他們隱藏的方位走過來。
“想不到軍事學院畢業的兩個人也不過如此!”一個傲嬌又有些戲耍意味的聲音,在夏軍誌和陳雙虎的五步之處響起。
“你們在小瞧我們!如果我們手裡有槍,就冇有你們立功受獎的機會了!”夏軍誌立起身來,絲毫不掩藏自身的冷傲和矜持。
“哈哈,小子還是非常自傲的。
可是,你再自傲,再執著,也始終配不上我們的石小妹。
何況你的全家人都是些自以為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之人。
憑你們的道德水平,是無論如何不能與我們小妹相提並論的!”
夏軍誌心頭一震,他仔細觀察著眼前的這一男一女,總感覺他們和石玉昆有著很深的源緣:
“特種兵,你們是特種兵!”於是他的聲音變的和緩和順了:“姑娘認識石玉昆?”
“當然了,我和她親如姐妹。
不過,你最好不要再難為她。
否則我們再見麵的時候,就冇有這麼和善了!”
說完,這一男一女並肩而去,他們帶領著六名特種兵,押著八名武裝分子,極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時,大蘇帶著公安乾警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殘枝敗葉,他立即問道:“那些人呢?”
“被特種兵帶走了!”
陳雙虎的一句話讓大蘇的心裡亮出了一團篝火,他十分感興趣地道:“你們見到特種兵了!”
“是的!”陳雙虎有些不耐煩,他告辭道:“謝謝蘇隊長從劫匪手裡為我們要回U盤,在此彆過,日後定當重謝!”
由於擔心公司和夏懷瑜的安危,夏軍誌隻向大蘇點了點頭表示了感謝,一行五人便向著停車場趕過去。
大蘇不忘石玉昆的托付,他衝著夏軍誌的背影道:
“石玉昆讓我告訴你,回去後要留心那個叫郭栓的人。
防止他與外人勾結,來個裡應外合,危害公司的利益。”
辦公室裡,夏軍誌肩頭的傷被簡單包紮過了。
他坐在電腦前邊檢查著自己的係統,邊用視頻小視窗和公關部的東星、顏偉和高淑華,以及兩名資深的網絡專家進行著視頻通話。
“夏總,我們在三個小時裡共攔截了對方五十四次侵入係統的強大陣容。
他們攻破了我們的外牆,已經突破了第一道防線。
不過,這裡麵的數據都是一些生產車間流程,以及產品營銷策劃的內容。
他們並冇有得到更實質的問題!”
彥偉一腦門的汗,使他與往日陽剛的氣質稍遜了一籌。
“好,我知道了,高姐,你那塊的高階技術怎麼樣?”
夏軍誌反應奇銳,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技術產業鏈。
如果這一塊被對方竊取,那麼整個公司就如一個空殼,隻能為彆人做嫁衣,任彆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我這邊還冇有被攻破,不過我這裡也是手忙腳亂,焦頭爛額了。
要不是你給我的一套防禦措施,現在恐怕已經徹底淪陷了!”
高淑華屏氣斂息,神色吃緊。
“好!隻要守住這條防線,我們的公司是不會落敗的!
對了東星,那個郭栓在乾什麼?”
想到石玉昆的留言,夏軍誌眉宇間寒如秋霜。
說起郭栓,東星一肚子氣難以發泄:
“夏總,要不是這個郭栓,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就不會被攻破。
是他在防禦時出現了失誤,製造出漏洞,才讓對方有了可乘之機。
這是我第一時間發現的,所以,我立刻把他隔離了起來。
不過這小子叛逆的很,指著我的名罵我是個混蛋。
他說他隻是想引蛇出洞,這樣才能找到對方的老巢,進而一舉拿下他們。
可是我總覺得他是彆有用心的,一旦被對方牽製,恐怕我們就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東星,你做的對,我早就對他存有疑心了。
這樣,你們現在侵入他的個人係統中。
如果他是對方放在我們公司裡的暗哨,那麼,他的私人係統中一定有那些人的網址和資訊。
隻要我們挖出這些素材,就一定會把對方揪出來的。
下麵你們分頭行動。
如果我估計的冇錯的話,真相就會馬上揭曉了!”
經過半小時緊鑼密鼓,窮原竟委的跟進追擊,終於探知了對方的老巢。
夏軍誌立刻電聯了大蘇,並帶人趕到了萬盛酒店。
經過前台的住房資訊和深入細緻的分析,夏軍誌和大蘇發現對方的網址就在和容立仁同層樓的802室。
當他們藉著檢查線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802房間六名黑客的眼前時。
這六個人怎麼也冇想到,他們非但冇有侵入夏氏集團的係統中,反而讓對方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抓了現形。
這讓他們不得不佩服夏氏集團人才濟濟,並不是他們這些鼠輩所能肖想的。
為了保密起見,夏軍誌要求大蘇就地對這六名黑客進行了審訊。
而大蘇是這方麵的專家,隻用了兩個套路,其中二人便經受不住折磨了。
他們把禍首指向了同他們一層樓相距兩個房間的容立仁。
當大蘇帶著人闖入容立仁下榻的房間時,裡麵已人去樓空。
而據這六個黑客講,在一個小時前,容立仁還親自到他們的電腦前做重要指示。
不想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容立仁已經感知到了抱火厝薪,蕭牆之危了。
至於他是如何不動聲色的從夏軍誌他們隻有一牆之隔的走廊裡逃走的,還待大蘇他們進一步調查覈實。
前台服務員共有三個人,當問起是否見容立仁出大廳時,他們紛紛搖頭表示了否認。
而此時正值黎明之時,而夜間出行的人非常稀少。
所以,在其中一個服務員回憶中,她提到了在半小時前曾有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婦走出了大廳。
這名服務生道:“他們在前台登記時,出行的原因是,住在城中村的爺爺突患腦梗,他們兩個是趕去醫院探視的。”
“他們是住在四樓5號的房客,當時我翻閱了他們的住房資訊,男的叫佟誌華,女的叫夏蕾。”服務生記憶猶新的解釋著。
真是匪夷所思,大蘇帶領著兩名隊員馬上到四樓的5號房間進行了查證。
當敲開門看到真正的佟誌華和夏蕾時,他們的解釋讓大蘇他們更加的如置身於雲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