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我受之有愧
夏軍誌看了看手錶,還好自己睡了六個小時。
他清晰地記得石玉昆攙扶著自己回來時是晚上八點半,而現在還不到淩晨三點鐘。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又繼續躺了下來,但是他一點睡意也冇有了。
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他起身來到了會客廳高大的落地窗前。
坐在休閒椅上,他從落地窗向下望著廣場上的汽車。
儘管煙雨濛濛,可廣場上有燈光,使得他看清了自己的轎車停放的位置,這時,他的嘴角掀起了苦澀的笑。
“也不知道石小妹昨天是怎麼回去的!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雨。
昨天晚上一回來便倒頭而睡,是不是那時候就開始下雨了,她會不會因為淋雨而生病了呢?
哎呀,我真是一個不中用的男人!”
夏軍誌自責著,忐忑著,他又想到了石玉昆那天穿著裙子戴著項鍊的模樣。
想起她那包羞忍恥的窘態,想起那天生麗質完美無瑕的氣質,夏軍誌竟不自禁的眼冒紅星兒並樂出聲來。
不過那隻是一瞬間的歡樂,隨之而來的又是重重憂煩彙聚成的壓力,讓他的臉色頓時陰暗下來。
他最擔心的是經過自己這一天的無理取鬨,石玉昆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不會真的連工資也不要,就此離開公司吧!
想到這些,夏軍誌是悔不當初,他坐在椅子上繼續拓展著自己的思路,希望想出更貼切的方法來獲取石玉昆的芳心。
就在夏軍誌忐忑難安的同一時間,容立仁換了一身休閒裝出了酒店大門。
當容立仁走出了有百米之遠時,他斜目發現了道路的兩旁和後方都有便衣在隨時關注尾隨著他,他嘴角一勾,用bb機傳呼了一個電話號碼。
不出十分鐘,在街上遊走的容立仁終於等來了讓他賞心悅目的景況,隻見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在韓勇的帶領下,分彆對六個便衣進行了強製性的手銬加身。
而在一小時後,被帶入警察局的六個便衣被冠上了偷竊,詐騙的罪名,他們被押送到了拘留室。
風雨夜最是梁上君子之輩狐奔鼠竄的時侯,而夏宅在淩晨三點鐘迎來了一個黑巾罩頭的人。
隻見此人帶著攀登上升器,進入夏宅高大的門牆如入無人之地。
此人進入內宅後,便徑直用萬能鑰匙開鎖進入了房間,他輕捷無倫地閃入了書房,開始了翻箱倒櫃尋蹤覓跡的宵小之術。
經過半點鐘的東尋西覓,此人始終冇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由於時間還很充裕,於是他開始對犄角旮旯以及傢俱的背麵和下方開始了認真細緻的觸碰和探查。
可是經過兩個小時吹灰找縫的暗中摸索,蒙麪人最終是毫無收穫。
他立在窗前發愣了有兩分鐘的時間,但他並冇有因此離開,而是用小偷的慣用伎倆潛入了夏懷瑜夫婦的房間中。
進入房間後,他便往空氣中揮灑了一些揮發性粉末。
在靜等五分鐘後,他不顧床上沉沉入睡的夏懷瑜夫婦,竟對房間的各種器皿和雕花傢俱開始了深入細緻的摸排和檢查。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蒙麪人的肩頭領口被汗水浸透,證明瞭他的緊張度和急迫感。
但是,此人仍不死心,繼續一次又一次地在室內翻找和驗證著可疑之處。
直到院落中傳來傭人的行走和搬運物品的聲音,此人才抹掉脖頸處的汗水,從自己的內衣口袋中取出個微型如鈕釦般的東西。
他揚手把它置在了角落衣櫃上方的簷角上,因為這裡能監控整個房間,是掌控夏懷瑜夫婦在房間裡一切行為的最佳位置。
在抹去了痕跡後,此人纔不舍地退出了房間,並按原路退出了夏宅。
夏軍誌在思緒翻飛中終於挨坐到了天亮。
當七點半準時來臨時,那上班的人流逐漸彙湧了過來,他們三三兩兩或獨自而行地快步走進了大廳。
這時一個身影的出現頓時讓夏軍誌低落的心情變得格外清朗,他濕潤著雙眼感動地道:
“你這個小妮子,害我為你擔心了一夜,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夏軍誌笑中帶淚,他起身來到了洗漱間精心梳洗打扮著。
當他以清新的麵貌出現在敲門而進的石玉昆麵前時,他那仰首伸眉,生龍活虎的精氣神又恢複如初了。
“精神不錯!”明顯是一句尋常的問候。
石玉昆神色冷淡,她雙手捧著疊的整齊的連衣裙和放在上麵的項鍊道:“你自己保管吧!上午出車嗎?”
“哎,大姐……”
夏軍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在經過一瞬間的思想鬥爭後,他並冇有伸手相接,而是把雙手藏在了背後並後退兩步道:
“送出去的東西我一向是不會收回的,你就收下吧,大姐,我的這份心意你可一定要善待呀!”
“可是我受之有愧,再說這件衣服和項鍊不適合我。”
說完,石玉昆徑直把手上的連衣裙和項鍊放在了辦公桌上,便神色自若地向門口走去,當她邁出房間就要關門之際,卻返身問道:“今天上午出車嗎?”
“噢,出車!出車!”夏軍誌連忙回覆著石玉昆。
待到石玉昆正色頷首並把門帶上時,夏軍誌急速地回到座位上,無計可施的表情頓時浮上麵龐:
“這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醒的小阿妹,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不過,夏軍誌的眼睛忽然綻出了一抹喜色:“隻要石小妹你不說離開的話,假以時日,我夏軍誌終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
夏府,一個廚師兩個傭人已經在餐廳等候多時,希望夏懷瑜夫婦儘快下樓用早餐。
可是,直到九點鐘,他們纔等到了從樓上走下的如泥塑木雕的兩個人。
夏懷瑜雖然迷迷惘惘,但是他也感到了自己夫婦的精神發生了不可尋常的變化。
他們夫婦一向是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誰知今日竟遲起了三個多小時,而且是兩個人一起的,這讓他不由地擰眉思想著。
夏懷瑜久經商場,已經是個經多見廣,見微知著之人了。
他感覺到昨晚的睡眠透著蹊蹺,在喝了兩口湯後,馬上如芒在背地快速返回到了臥室中。
他倒鎖住門,立刻對自己的睡床展開了檢驗。
當他的手指觸及到臥床下方的一個開關後,床邊的大牆便嗞呀呀般發出均勻而有節奏的轟鳴聲。
在轟鳴聲停止後,兩麵牆從中間分開,閃出一個容一人進出的空間,而夏懷瑜竟踏步奔了進去。
五分鐘後,夏懷輸安心落意地返回到臥室中。
雖然密室裡的東西完好無損,但是昨晚上一覺睡到早上九點的實例畢竟是平生第一次。
所以他戒心立現,自此後時時刻刻晝警夕惕著,以防心存不軌之人趁機作亂。
向雲潔精心梳洗打扮一番後,便駕著車在一個偏僻的公園小亭子裡與容立仁進行了秘密交談。
交談的時間雖然隻有不到十五分鐘,但是容立仁洞察到了周圍的異樣,在眉鋒聳起間,他示意不遠處的人,對隱於暗處伺機窺視他們二人的那六個人進行了反擊。
容立仁派出的八個人全是精兵悍將,在這荒廢的公園裡更是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對方六個人很快被他們圍堵在了一起,這八個人冷血狠毒,很快把六個人攻擊的體無完膚,無還手之力。
要不是周圍傳來的警笛聲打亂了這八個人的嗜血狂襲的行徑,這六個人就要葬身在這裡了。
就在這八個人聽到警笛聲的舉棋不定和神思恍惚間,六個人撕開一道口子衝出了重圍,而在這八個人猶豫不決是追上去還是放棄時,那六個人在頃刻之間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