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我怎麼感覺他就是陳明宇
今天是容立仁相約夏懷瑜父子,商討雙方達成合作協議的日子。
而容立仁並冇有選擇滋芳齋,而是定在了老革命自然保護區的靜園。
這裡是休閒娛樂的好場所,而且近日這裡的葡萄采摘節已拉開帷幕,於是商賈雲集,顧客絡繹不絕。
在靜園的中心廣場還特意為顧客提供了一個個賞心悅目的亭台雅座,讓人在吃著甜美的葡萄外還能欣賞到果實累累,滿園豐收的佳景。
容立仁在采摘了一筐葡萄後,便來到了貴賓待遇的聽泉亭,這裡能俯瞰到整個靜園,簡直是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在容立仁剛把一筐葡萄放在石桌上時,夏懷瑜父子便在一位黑衣人的引領下來到了聽泉亭。
一見麵,容立仁便熱情地與夏懷瑜握手示好:“早就想見識一下夏董事長商業奇才的容顏,今日得見真是容某的莫大榮幸。”
容立仁的寒喧和他那特有的感情色彩在夏軍誌看來是極為和諧的。
相比夏軍誌,夏懷瑜卻雙眸緊鎖,一見到容立仁,一種不好的感覺便升上心頭。
再加上前日晚上他們夫婦睡到上午九點的反常情況,所以他的心緒立刻受到了影響。
在容立仁鬆開自己的雙手後,夏懷瑜隻是象征性地和對方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三個人坐在了藤椅上,以茶水代酒進行了合作交談。
夏懷瑜的神色一直是莊重沉穩的:“聽軍誌說,容先生是近年來新興電子產業的核心人物。
我們華夏第一電子有限公司有幸與容先生共同發展壯大新產業,可謂是一舉多得。
所以今後我們雙方一定要增強信任,互惠互利,共贏發展……”
夏軍誌發現自己父親情緒異常,來的時候本來是熱情洋溢的,但是見到容立仁後,臉色特彆的難看。
看上去,自己的父親好像與眼前的這個人存在著矛盾,甚至他從他們相互交流的眼神中看到了宿怨和相互排斥。
“難道他們兩個是舊相識!”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被夏軍誌肯定了。
他知道自己的父親經商的曆程已經有三十年了。
在這三十年中,他的客戶遍佈五洲四海。
而且在他剛經商期間多次出國進行考察和洽談業務。
常言說商場如戰場,所以他一定在商場中樹敵無數了吧。
雙方在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即將達成共識時,容立仁卻目光如炬地對夏軍誌道:
“夏總,我想和你父親單聊,希望你給我們讓出空間。”
夏軍誌探究性地望了一眼夏懷瑜,似乎在征求著他的意見。
夏懷瑜眼中劃過一抹淩厲,他微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的兒子不要擔心。
夏軍誌緩步離開了聽泉亭,在距離他們五十米的一處假山泉水旁立定,由於心繫著自己的父親,所以他一直注目著那邊的動態。
起先二人還心平氣和,但是在不斷的言語衝突中,突然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容立仁是摔打著茶碗並頤指氣使地怒吼著夏懷瑜的。
而夏懷瑜也不遜色,他情緒憤慨,一直是拍打著桌麵和對方理論。
由於怕兩個人動手打起來,所以夏軍誌不斷地移動著步伐想靠近他們,以便關鍵時刻為自己的父親保駕護航。
可是當夏軍誌挪了不到十米時,便被夏懷瑜一聲斷喝給製止住了:“軍誌,退回去,你不需要參與進來!”
夏懷瑜的聲勢淩人,不容置喙,夏軍誌隻好又退回了原位。
儘管夏軍誌傾耳注目地想聽到一些什麼,但是由於泉水的沙沙聲反而使他聽覺有些模糊。
不過對方在激烈的爭吵中還是被他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
“你不能獨吞……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國家利益……休想……”這是容立仁在疾言厲色時無意中聲調提高的結果。
而夏懷瑜雖然在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以免被自己的兒子聽到些什麼,不過夏軍誌還是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彙:
“……軍界……你卑鄙……你冇有資格……”
之後就是些聽起來比較似是而非的話,到後來,夏軍誌對他們說的話竟然一點也聽不到了。
此次和談並冇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夏懷瑜在情緒激憤中拂袖而去,與迎上前來的夏軍誌斷然道:“我們走,這種人最好遠離!”
“爸,你們以前是不是有過節!”夏軍誌感覺到上億的合作就要落空,心態頓然有些失常。
聽到兒子的話,夏懷瑜猛地停下了腳步,他抽刀斷絲地道:“馬上終止與容立仁的合作!”
夏軍誌急欲得到答案 :“為什麼?”
“因為他是奸商!”夏懷瑜說出的話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字,但是他的聲勢堅決果斷,毫不留情麵。
“爸,他是不是陳明宇派來的人,不,”夏軍誌猛然反醒道:“我怎麼感覺他就是陳明宇呢!”
夏懷瑜冷沉著臉,不容置疑地道:“阿誌,你不要多想,總之,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一定要遠而避之,以免引來塌天大禍!”
父子二人出了靜園的大門,在車前又商議了一些事情後,二人便分開各奔東西。
車上,夏軍誌始終冇有說話,真是乘興而來, 敗興而歸。
這次與容立仁合作,是夏軍誌耗費了許多心血纔等來的時機,不想卻被夏懷瑜一句話否決了。
剛纔,夏軍誌特彆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和容立仁到底有何仇怨和淵源。
當他提問父親對方是不是陳明宇時,夏懷瑜卻是三緘其口,諱莫如深,甚至還下了狠話,讓夏軍誌不要再深究下去,否則會以家法處置他的。
想到父親口中的家法,夏軍誌忍不住苦笑起來。
從小到大,夏家家規嚴謹,夏軍誌已經受過不下十次的皮鞭加身了。
除了自己頑皮而釀成了禍端外,其餘就是他不求上進或者是目無尊長而犯下的錯誤懲罰。
所以每每想到家法,他都會因不堪回首而心有餘悸。
夏軍誌的失神和落寞讓開車的石玉昆預測到了談判的失敗,她很想問一問那個人的一切活動行程。
但是由於夏軍誌對自己的彆有用心,所以她還是閉口不言,隻想憑藉自己的實力去調查容立仁。
昨天晚上,石玉昆與二哥石玉書又通了一次電話。
石玉書說,他們已派出兩波刑偵諜報人員進入中洲市對容立仁展開了全麵深入的調查。
由於涉及到國家機密,所以電話中的石玉書囑咐石玉昆儘量不要參與其中,如有什麼發現,讓石玉昆直接與他聯絡。
而今天的夏、容相會,石玉昆本欲是進入靜園中的,但是她又牢記著二哥石玉書的指示。
所以她冇有跟進去,以免打草驚蛇,使容立仁有所防範,進而無法窺其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