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排解黃華心中的煩憂,石原解釋道:
“對,誰的女兒誰知道,小妹從小就有種正大剛直的脾性。
之前,她獨自到小島上去探視國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那時要不是王賢鋒的極力斡旋,小妹就會知道真相了。”
“唉!”黃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如果那時小妹知道了真相,現在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局麵呢?”
石原回答道:
“也許她會一心一念地到異國他鄉去尋找魯國棟。
就憑張百萬的心狠手辣,為了他的利益和生死,他對待小妹和國棟的事情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而小妹是決不能和他們為伍的,所以隻有魚死網破,而小妹占的先機和取勝的把握是少之又少的。
好在我們瞞著她冇有讓她知道真相,否則她也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了。”
“也許是吧,這個可氣的魯國棟,也不知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他怎麼會忍心拋下與我們大家這麼多年的情份,而去過那種顛沛流離、與國家和人民為敵的生計呢?
老石,你說,他是不是身不由己被張百萬控製住了!”
“不是!”石原肯定地道:“你我都瞭解魯國棟的性格,他自尊心特彆強,我估計他做了許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所以纔沒有顏麵回頭了。”
黃華重新躺下仍然充滿憂患地道:“如果長時間等不到上級訊息,小妹該何去何從呢?”
石原為黃華蓋上了被子並開導她道:“你要相信我們的小妹,她的才能和成就是不會被埋冇的,總有一天,她會脫穎而出,一飛沖天的!”
夏軍誌依然沐浴著黎明前的曙光,在空氣清新的沿山小路上晨跑。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今天並冇有在固定的那段路上遇到那個她,夏軍誌失望地放慢了腳步。
大約五分鐘後,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了從遠處跑來的令自己這幾日魂不守舍的人。
就在自己與她擦肩而過,在他一回眸的注目中,對方那與眾不同,超然脫俗的氣質讓他的情思又一次動盪起來。
對方這一次也覺察到了他的異常舉動,隻微微地向他頷首便一閃而過。
可就在夏軍誌與對方分開,又跑出去有二百米的路途之際,他的後方傳來了警笛的鳴叫聲。
他回頭一望,隻見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從他的後方急速駛來,由於道路狹窄,那兩輛車幾乎是與他擦身而過的。
“前方一定有事故發生!”夏軍誌加快步伐追隨著兩輛車。
就在夏軍誌跑出了一段距離時,前方的警車和救護車突然停在了道路旁。
經過警察的拍攝、定位、取證,有三個受傷的人被抬上了救護車。
由於拉了防護線,夏軍誌冇有到得近前。
他在車燈和黎明的曙光下,他隻看到其中有兩名滿臉血漬的受傷之人,而且他們的兩隻胳膊似乎是被捆綁著的。
當天晚上,中山市電視新聞中頭條的報道是:
我市在鶴嶺發生了一起殺人未遂案。
據一名晨練的報案人稱,她是在五點一刻發現的被害人和兩名凶手。
所以她利用公用電話及時向公安局報了案。
但這位報案人冇有留下姓名和住址,隻知道她是位女性。
我市刑偵隊長顧飛在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將被害人錢學友送到醫院進行了救治。
而兩名昏迷的凶手張江和左明被抓獲歸案,詳細案情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當夏軍誌坐在辦公室中觀看到了這條新聞時,他的內心頓時驚醒過來:鶴嶺,女性。
夏軍誌立刻把自己早上晨跑的情節串聯起來,他的心頭升起了一個令他吃驚的想法。
於是那個令他近幾日魂牽夢繞的少女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和掛念,他立刻電聯了一個人。
電話接通後,對麵立刻傳來了極其驚喜而感動的聲音:“真是榮幸之至呀,我的夏總經理!你有什麼指示嗎!還是說你耐不住寂寞想念我了!”
“少噴嘴,韓禁慾,如果你皮癢了,我非常期待我們健身房裡的格鬥遊戲。”夏軍誌一副薑太公釣魚,穩坐釣魚台的心態。
“彆呀,我的小哥,上次交手後,我的腰還在哭訴著你的殘忍,我可是領教過了!”
停頓了片刻,韓勇似乎嗅到了電話中對方的氣息,他笑的非常訐詐:“嘿嘿,你有事求我!?”
“算是吧!”夏軍誌語氣變緩道“我……”
“等等,等等.。”韓勇打斷了夏軍誌的話,一副小裡小氣的語氣:“夏總經理,我可是幫了你好幾次了,雖然事微事小不負法律責任,但是我也算是儘了朋友之誼,怎麼樣,我托你辦的事……”
“韓禁慾,我也是講求原則的,你妹妹的事還是另當彆論吧。我今天……”
韓勇又一次打斷了夏軍誌的電話:“得!得!得!我算是看清楚你了,夏軍誌,以後有事不要找我!”
就在對方就要掛斷電話時,夏軍誌眼神眯成了一條縫,他清冷的語氣帶著不耐:“好,我答應你,隻是我隻能讓她以實習生從頭開始,如果達不到我的滿意,我隨時可以勸退她。”
“那當然,那當然!”對方的聲音中帶著欣喜,他狗腿般地向夏軍誌示著好:
“夏總經理,夏總經理,我這個妹妹乖巧懂事,她不是一直嚮往去你們的公司上班嗎?我相信她的能力一定能達到你的要求。”
“彆給我添堵了,韓禁慾,明天就讓她上班,不過請你轉告她,做好本職工作,不要有非分之想。”
“得!得!得!我隻能說一切順其自然了!那麼我的帥氣小哥,你有什麼事要求我嗎?”韓勇收起調侃的心性,一本正經地道。
“嗯,我想知道今天早晨鶴嶺上的凶殺案,必須是詳細真實。如果你說的與事實不符,你妹妹的事就算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