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彆呀!小哥,我一定事無钜細地彙報給你,嗯,嗯,”
韓勇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
“新聞中報道的訊息我就不言說了,我隻做補充說明。
我是上午八點鐘趕到醫院的,我接替了第一大隊隊長顧飛的班。
當時被害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們對他的被害進行了詳細的記錄。
原來,這名被害人叫錢學友,他是湖北人,到中山市來做一筆木材生意,卻被兩名假冒木材商的張江和左明盯上了。
目的是想騙取錢學友身上的木材款,由於這兩個騙子是初犯,所以他們在房間裡的預謀被找上門來談生意的錢學友全聽到了。
而兩個騙子也同時發現了錢學友的存在,也知道他們被對方識破了真麵目。
於是張江和左明對錢學友進行了追擊,為了錢,他們不惜殘害人命。
而錢學友逃出旅館後,在張江和左明的追趕下,在半夜時分慌不擇路地逃上了鶴嶺。
由於不熟悉地形,他們在鶴嶺大大小小的道路上整整週旋了五個小時。
當然了,這其中有如小孩子的貓捉老鼠的遊戲,但是卻是十分地凶險。
黎明時分,錢學友終於因體力不支,被對方堵截到了沿山小路附近的一片小樹林。
而張江和左明對錢學友進行了泯滅人性的毆打。
因為錢學友開了兩家木材加工廠,利潤十分可觀,所以兩個騙子想通過威逼和暴力手段從他的口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不過,錢學友致死不從,張江和左明情急中從錢學友的身上搜出了一筆钜款
為了不引火燒身,二人想殺人滅口來掩蓋自己的搶劫行徑。
可是老天有眼,就在二人合力瘋狂地置錢學友於死地時,被一名路過的女子發現了。
這麼說吧,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引導下,張江和左明交待了襲擊他們的是一名年輕姑娘。
那名姑娘會拳腳功夫,他們兩個人竟在對方的舉手投足間被打翻在地。
當時,也不知道對方打中了他們身上的什麼部位,反正兩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據刑偵大隊的值班人員說,聽聲音,報案的是一名姑娘,後來經過調查,這位姑娘是用鶴嶺路邊商店中的公用電話報的案。
而我們采訪了這家商店的老闆,他說早晨迷迷糊糊的,他也冇有看清楚那名姑孃的樣貌。
所以到現在那位姑娘到底是誰,我們誰都冇有見到過。
情況就是這樣的,夏小哥,難道這三個人中有你的朋友或者親戚嗎?”
“胡說八道!我的親戚怎麼會是這麼一個冇有頭腦的木材商。
我的朋友中更冇有這種不務正業貪財害命的人。
所以韓禁慾,你不要把我和他們扯上關係!”
夏軍誌忍無可忍了,對方的腦洞有多麼可笑,他可是領略到了。
韓勇停頓了兩秒鐘,猜測般的大聲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為了那位姑娘?是不是她纔是你所謂的親戚或朋友?”
夏軍誌冇有回答韓勇提出的問題,他毫無留戀地掛掉了電話,也不管對方是否能容忍他這種無禮而狂妄的行徑。
夏軍誌掛斷電話,愣怔地坐在沙發上,心中立刻幻化出那妍姿儀靜的驚鴻豔影。
同時,他又想起了幾年前在白水島上始終不肯摘下麵罩的小女孩。
不知怎的,從晨練第一次與此姑娘邂逅後,他就有一種預感,那種預感是那麼的強烈,強烈到他認定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多次與他擦肩而過的這位姑娘。
想到如果報案人真的是每天晨練時與自已擦肩而過的那位姑娘,那麼對於這個人做好事不留名的冰壺玉衡的氣質,與當年的那個小女孩的行為德行也就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了。
此刻,夏軍誌是非常的欣賞,他的心內不由地蕩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於是他撥通了助理何俊豪的電話。
“俊豪,你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馬上幫我查一查今天晚上新聞上的那個救錢學友的姑娘,明天上班前,一定要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就這樣。”
“哎,夏軍誌,……”話筒裡傳來了何俊豪不解而為難的話語,不等對方把話講完,夏軍誌已快速地撂下了話筒。
第二天一上班,何俊豪就破門而入:“夏經理!”
“何俊豪!你想造反嗎?”夏軍誌看到似從火星上趕來的何俊豪,臉色頓時罩上了一層寒霜,他用手指著對方像是對他的不敲門而入表示強烈不滿。
何俊豪看到神色嚴厲的夏軍誌,灰溜溜地退出去並重新敲響了門。
“進來!”隨著夏軍誌不卑不亢的呼聲,何俊豪推門而入。
“夏經理,你給我佈置的任務難度太大了,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收集資料,可是到現在我一點頭緒都冇有。”
何俊豪一臉無奈加困惑:“這個案件似乎並不是你夏軍誌所管的範圍,你是不是又頭腦發熱,想過一把偵探癮了,可是我聽說這個案件已經水落石出了,兩個罪犯也已伏法了。”
“何俊豪,你怎麼可以這樣跟經理講話,彆忘了你的職責範圍!”夏軍誌故意裝出一副侃然正色的威容,想要震懾住何俊豪。
“唉!”何俊豪對夏軍誌的威言置之不理,反而改變了語氣,湊近桌案嘻皮笑臉地道:
“難道我們的夏大經理對那位行俠仗義的姑娘感興趣了。
不過,據說除了那三位當事人,是冇有人見識過她的。
我真不知道經理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難道,你對那位少女情有獨鐘……”
想到最近幾天,閒暇下來夏軍誌心有所屬的情態,他不由地浮想聯翩:“你,你不會是春心萌動,想偷情了!”
何俊豪的直言不諱使得夏軍誌猛然起身,他隔著桌子用案卷敲了何俊豪一個腦喯:
“你個賊小子,你似乎知道我見過那位姑娘,告訴你,我和那位姑娘還真是天天見麵!”
“什麼?夏經理,你說的不是玩笑話吧!那位姑娘可是,嘿嘿……她可是會武功的。”
何俊豪邊說邊掄著雙拳演示了一番,然後盯著夏軍誌繼續道:“你是不是在夢中見到的她。”
“你個蠢才!”夏軍誌又一個打擊力精準的喯頭,讓何俊豪捂著頭“嘶哈”出聲,暗自叫著苦。
“看來,我是要你長長記性了,我問你,我每天要去哪裡晨練?”
“鶴嶺唄。”話出,何俊豪自己甩了自己一個假耳光,他幡然醒悟道:
“對,是在鶴嶺發生的案件,你會不會也是知情之人,或者說你熟知那位少女,哎!哎!不對,”
何俊豪變換著臉色:“既然你和那位姑娘每天都相見,那你為什麼還要我查尋她的下落?”
何俊豪的愚鈍,讓夏軍誌十分挫敗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一臉失望地道:“我每天隻是與她擦肩而過,並冇有過隻言片語的交往!”
“哎呀,我們堂堂的夏經理,氣宇軒昂,品行非凡,以往總是少女們追求的對象。”
何俊豪嘴角浸著笑意邪肆地道:“不要急躁夏經理,我想不出三日,那位少女一定會親自向你表露芳心的。”
“可是,”夏軍誌一下下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麵,眉頭擰緊著:“人家自始至終連正眼都冇有看過我,我……我今天早晨計劃與她交交心,誰知道她竟然冇有出現,這讓我的希望落空了。”
“唉,經理,你也太心急了吧,今天見不到,明天總會見到的,就憑你玉樹臨風的氣質和下阪走丸的口才,一定會降服她的心的!”
何俊豪喜出望外的樣子讓夏軍誌更加感到心神不寧起來:“可是我有一種預感,怕是這位少女再也不會出現了。”
“不會吧,”聽到夏軍誌的話,何俊豪竟一時無語起來,他瞪著眼狐疑了半天,才繼續道:
“你怎麼會斷定她不會出現,她不會是欲擒故縱吧!小哥呀,”
何俊豪挨近夏軍誌,挑眉調侃道:“平時對你欲擒故縱的姑娘也不在少數,這次或許是個隱藏很深的人,直到她華麗麗的亮相,最後達到她一舉中的的目的。”
夏軍誌閉上雙眼,無奈也將頭靠在椅背上:
“你真是腦洞大開。
怎麼跟你說呢!
何俊豪,你知道嗎,她的身上自始至終都有著一股矯矯不群的氣場。
而且這種氣場是那麼的熟悉,它一直吸引著我,使我想入非非,欲罷不能。”
“我靠,你說她是一個深藏若虛的人,”何俊豪衝口而出:“拉倒吧,一個少女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胸懷!”
“這樣,”夏軍誌倏然睜開了雙眼,他揮手示意道:
“你這幾日除了工作流程外,剩下的時間到鶴嶺周邊去打探一下,這個人一定住在那一片區域,我要你全方位地去調查瞭解她,並儘快給我一個答覆。”
“好吧,可是,”何俊豪提醒著夏軍誌:“我的夏大經理,劉微可是一直視你為她的紅顏知己,她可是你爸媽親定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