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嚥下紅燒肉道:
“據風山說,我囯這次派去參加聯合特種培訓的一共有十六人。
除了中途被遣回原籍的,在基地接受合格培訓的還有五人,路千秋遭遇不測後,又隻剩下了四個人,這裡麪包括小妹和容雲鶴。
但是在返回到國防部的成績報告書中卻隻有二人通過了考覈,也就是隻有兩個人具備成為聯合特種兵的標準和條件,其餘兩個人考覈不通過。
這考覈不通過的兩個人就是小妹和容雲鶴,但是,”
這時,石原神色凝重加重了語氣:
“據我們派去的專家在接機中從基地幾個教官的口中得知,石玉昆和容雲鶴是這次特種訓練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可是現在在他們的結業報告中卻隻批了一個劣等的評語。
現在,國防部正在調查研究,畢竟我們國家投入了大量資金去培養的他們,所以一定要結合實際,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顯而易見,對方的有意為之,就是為了打壓石玉昆和容雲鶴的實力,以削弱我們國家的崛起之勢。”
“這些低級庸俗的小人!”
黃華握緊拳頭憤然道,可是她看到石原變得黯然的眼色,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於是她抓住坐在自己旁邊的石玉昆的手意味深長地道:
“小妹,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但是你要記住,國家和人民是不會讓外敵來汙衊和抹黑一個正直人的德行的。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被國家和人民認可的。
要知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我和你爸爸都相信你的實力和能力。
也相信你遲早會走向你所嚮往的人生道路的。”
“謝謝爸爸和媽媽的關心和理解,來,我敬你們一杯!”
說著,石玉昆分彆為石原、黃華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紅葡萄酒,她帶著滿腔感激道:“祝爸爸媽媽身體健康!也祝我的理想儘快成真!”
之後,她端起滿杯酒一飲而儘。
黃華和石原也在石玉昆的祝福下,分彆暢飲下了一杯賦有情意的葡萄酒。
“吃,我今天要大飽口福了!”放下了酒杯,石原像個饑餓的孩子般吃著石玉昆為自己夫婦準備的飯菜。
“爸爸,”石玉昆夾了一口蘑菇放進了口中,她邊吃邊道:“天惠姐和國良哥,他們近期回來過嗎?”
“回來過,”石原嚥下一口菜介麵道:“是不是兩個月之前?”石原望著黃華回憶著。
黃華點頭道:“對,是兩個月之前,他們兩個是一同來探望我和你爸爸的。”
得到黃華的認可,石原繼續道:“他們現在可是神通廣大了,從入伍以來,他們為國家的利益和人民的安寧做出了很多突出的貢獻。”
“國棟哥回來過嗎?”石玉昆不假思索地衝口而出,不過石原和黃華能感覺到,石玉昆這句問話比剛纔的問話還要在心在意。
“國棟……”石原像是被噎住了,他馬上端起雞蛋湯喝了一口,但是他的動作表情立刻引起了石玉昆的抬頭關注。
“怎麼?國棟哥還是一點訊息也冇有嗎?”
“有!有!”石原連連道:“聽你郭叔叔在國安局任職的一位同學說,國棟好像被派往了國外,具體是什麼工作,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石原遞給自己的眼色,黃華馬上打著圓場:“小妹啊,我和你爸爸也很想知道你國棟哥的近況,但是出於對他工作的保密,你爸爸說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知道,國棟哥也不是個尋常人!”
石玉昆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現在國家安全保密工作對我們的經國大業是舉足輕重的,所以國棟哥一定是為了大局著想,才與我們隔斷聯絡的。”
“嗯,是這樣,他們的個人保密工作關係著國家命運,所以他們時刻都會處在非常時期!”石原忙不迭地點頭附和著石玉昆的說法。
已經是夜半時分,黃華和石原躺在床上是久久不能入睡。
黃華眼角掛著淚花,她哀愁地道:“老石,杜主任是怎麼說的,為了顧全小妹的自尊,我想你說的一定是簡明扼要了。”
“是的,從杜主任的話中我瞭解到,小妹的成績報告書中被加入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偷竊、打架鬥毆、目無尊長、組織紀律性差……”石原不忍再說下去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小妹的為人處事我們是最清楚的,她絕不會犯這些低級而敏感的錯誤的!”
黃華還是冇有想到,對方在結業報告中,為自己的女兒羅織了這麼多的的罪責,她猛然坐起,情緒一時進入失控狀態。
石原馬上輕拍著黃華的肩頭語氣平和地道:“我怎麼感覺,你最近的脾氣變得很易怒,這樣對你的身體不會有好處的。”
“我知道!”黃華穩定著心神十分無奈地道:
“我有時候想,小妹選擇的這條路究竟是對還是錯,她經曆了那麼多風浪,那麼多跌宕之痛苦,到現在還要揹負這不堪的侮辱和心理傷害……我……我……”
由於傷心,黃華竟淚流滿麵,她閉上眼,再也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石原輕拍著黃華的後背和聲細語地安慰著:
“可是我們的小妹很堅強,那不堪入目的軍旅生涯她都捱過來了,我相信,現在這些屈辱對她來說還是能夠承受住的!”
“有時候……有時候我看到孩子為忍心頭之苦而強顏歡笑的樣子……我的心都被深深的打擊到了,像被針刺的一般難受!”
黃華哽嚥著:“我們的女兒太懂事了,太讓人心疼了……”
“阿華啊,”石原與黃華四目相對地道:
“為了我們國家的強盛,我們必須丟掉個人的私心雜念。
從小妹出生時,父親就表示,這個孩子是個好苗子,所以他才悉心教授她各種技能,並增強了她對國家的憂患意識。
父親知道,他們老一輩所建立起來的革命意識和保家衛國的重擔必須一代代地傳承下去。
所以小妹必須要接過我們手中的火炬,堅定不移的把我們的思想和擔當繼續承載下去。
換句話說,身為軍人的後代,更當義無反顧地承擔起這個光榮而艱钜的重任!”
石原那慨當以慷的話語,立刻讓黃華感到了自己思想的狹隘,她歎息道:
“我知道這些大道理,我隻是不忍心我們的孩子。
也不知道她還要忍受多少痛苦和煎熬才能夠走出陰霾步入正軌。
還有……”
黃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道:
“還有國棟,我不知道我們虛構的情節還能騙她多久。
有時候我真想把事實真相告訴她。
可是如果告訴了她,憑她的本性,她一定會飄洋過海到那域外之地去解救國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