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維斯和薑成武兩個人手無寸鐵,猶如驚魂失魄的落水狗,奎爾僵硬的臉上佈滿寒霜:
“你們的武器呢?真是把軍人的臉麵都丟掉了,這次回去後,你們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聽到奎爾的嘲諷,戴維斯眼冒火花,奎爾的態度令他惱怒,他一向看不慣奎爾的以大壓小,於是出聲辯駁道:
“你不過是幸運罷了,如果你遇到那隻大灰狼,你一定和我們的下場一樣,甚至還可能有過之而不及的結局。”
“你這個蠢材,你竟敢和我相提並論,你隻不過是一隻豢養的狗,主人指到哪裡打到哪裡……”
奎爾的惡語相向,進一步惹惱並喚醒了戴維斯的自尊和良知,他傾起身形憤恨地道:
“我是豢養的狗,那你是什麼,半斤八兩,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否則怎麼會和我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飯。
奎爾,來的時候你們三個人是不是立下了軍令狀。
如果這次還不能讓石玉昆就犯,是不是就要被停止軍籍,永不被錄用了!
不過我們可不一樣,我們冇有和首尊談任何條件,隻是丟失了兩條槍,不過記一次大過而已。
奎爾,你還是多為自己留條後路,自求多福吧!”
戴維斯的話點到了奎爾的痛處和軟肋,由於進入這裡的不遂人意以及屢受灰狼的捉弄和侵害,他的惱怒已經達到了最高點,在戴維斯的嘴像機關槍不留情麵的轟擊下終於點燃並爆發了。
“戴維斯,你這個小人……”隻聽到奎爾“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之後便是他舉著槍托一下一下打在戴維斯身上的聲音,同時夾雜著戴維斯憤怒的怒吼聲。
隨著戴維斯不斷痛罵和奎尓的不斷叫囂聲音,一陣“啪啪”的擊掌聲由遠及近地響起。
在震驚中,奎爾停下了手中動作,返身凝視著遠處,那踏著夜色而來的是一人二獸,三個黑影如疾風掃落葉般的很快來到了奎爾他們的麵前。
“石玉昆!”奎爾首先發出了震盪夜空的聲音:“石玉昆你這是在自投羅網嗎?”
“奎爾,你真是大言不慚,我們一人二狼對付你們三個敗軍之將是綽綽有餘,否則你們何來的衣冠不整,狼狽不堪!”
看到癱在地上的兩個人幾乎已到達了無縛雞之力的地步,石玉昆威勇而淡然地說道。
奎尓始終高舉著衝鋒槍,他的如臨大敵的緊張感表明瞭他此時的畏懼心態,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道:
“石玉昆,不要低估了我們的實力,你手中儘管有阻擊槍,不過我們還有數把衝鋒槍,隻要你有所行動,我們定讓你子彈穿心而過!”
“隻可惜,你們冇有那麼多的機會和實力了。”
石玉昆眼露精銳,語若寒冰:“奎爾,你不覺得你們的另兩支盟軍已經遭遇了不測嗎?”
“什麼?”奎爾震愕中瞳孔猛縮,他想從石玉昆的言談舉止中看出事情的真假,但是對方那不避鋒芒,毫無顧忌的眼神直刺得奎爾是寒冰在身,透徹心肺。
“難道是……你……”奎爾在驚慌失措中明瞭了石玉昆的所言極是,於是他短暫的失語和腦子空白,使他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
“對,其他七個人已經被我和我的兩個助手徹底製服了,而且他們已經寫下了認證書。”
“認證書?什麼認證書?”奎爾僵硬著舌頭,在心情一起三落中終於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奎爾,你雖然是某人的得意學生,但是你的智商卻與他相差十萬八千裡。
今天你們的失敗完全歸罪於你們的恃勇輕敵。
本來你們可以利用戰術來對付我,但是你們卻直接把真相表露了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讓我提前明瞭你們的醜惡嘴臉以及不軌行徑,才能讓我有充足的時間來和你們周旋,最後使你們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兄弟們製服了?石玉昆,你回答我!”
奎爾幾近瘋狂的怒吼著,此時的他不亞於一條喪家之犬,他不顧一切地衝向石玉昆。
但是奎爾的沖天一怒並冇有成功,一旁的激情早已如脫弦之箭,斜刺裡一個騰躍直直地撞向了奎爾的右側身體。
這一撞帶著巨大的威力使得即將接近石玉昆的奎爾像一團敗革般地跌落到兩米之外的灌木中,同時槍也脫手飛了出去。
隨著荊棘齒狀植物的拉扯碰撞,奎爾的臉上和手上被它們劃割的全是道道血口,雖然傷口不深,但是那痛徹皮肉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石玉昆,你這個小人,你以為你能勝利過關嗎?不,你這樣隻能讓我更加忌恨你。
你終究是一個失敗者,隻要這次你得不到考覈通過,明天你就會被送回你的祖國的!”
奎爾用手摸去臉上的碎葉和灰土吼叫著,他不顧一切的從地上躍起,卻不料他的褲子被一個尖銳的樹枝扯破,由於他動作大,所以襠部頓時開了一尺長的大口子。
於是他的尊嚴與形象儘失,這讓他更加地失去了理智,他左顧右看著,想找回自己的槍以行使自己殺人的行徑。
但是由於這一片草木叢生,眼睛轉了幾圈都冇有找到他的禦敵武器。
可是就在他環視左右的這幾秒鐘內,公主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心頭所想,它兩個跳腳翻躍,在離奎爾落地的兩米處叼起了一把槍,隻見它扭回頭衝奎爾挑釁地看了一眼,然後踏著方步走回到了石玉昆的身邊。
“啊!”奎爾一聲長嚎使得地上的戴維斯和薑成武都感到了陰森恐怖以及黑暗日子的來臨。
“石玉昆!”奎爾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再一次揮起拳頭奔向了石玉昆:“今天我要與你同歸於儘!”
奎爾孤注一擲,他奮力奔向石玉昆,不想石玉昆始終冷靜自若,對於奎爾的失常不屑一顧,她隻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果然是一個冇有頭腦四肢發達之人!”
話落,奎尓已經近身,而石玉昆不躲不閃,隻輕輕地揮出一掌隻拍向奎爾進攻來的右拳上。
奎爾看到對方以掌相抗,心頭暗喜,他猜定石玉昆的綿軟掌力是無論如何抵不過自己如鋼鐵般的鐵拳的。
可是下一秒,在自己力貫拳頭擊向對方的掌上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衝擊。
這股力量沿著拳頭作用在自己的整隻手臂上,但是隨著奎爾整張臉變得慘白猙獰,他受衝擊的整個手臂像軟麪條般地耷拉了下來垂於身側。
奎爾想用意識控製右臂,使它重新發揮作用,但是他的稍微一動,那痛徹骨髓,撕心裂肺的感覺幾乎讓他疼暈過去
顏麵儘失,形象俱損,奎爾從來冇有這麼的失措和狼狽,特彆是在一個被自己曾經用語言抵毀的一文不值的女人麵前。
此時的奎爾牙關緊咬,舌頭因錯位而被咬到了,有銅鏽味充斥在自己的鼻口間,同時嘴角溢位一滴滴鮮血。
“奎爾,難道你還要頑抗到底嗎?”石玉昆冷凝的氣息撲麵而來,使得奎爾在踉蹌中後退了兩步,之後便斜斜地墜入了地上。
麵色蒼白,眼神灰敗,奎爾右臂被廢,像一個冇有功能的部件多餘地掛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