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分開後,戴維斯和薑成武順著茂盛的水草植被不避艱難的挺進著,直到他們發現湖岸邊緣一片濃密的水草。
這片水草中不時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出現,於是他們用定位儀鎖定著那片水草,希望從中觀察到目標。
但是經過仔細的觀察和分析,發現那裡有幾隻小型動物在夜間覓食,它們小小的身型攪動著水草發出了輕響,才吸引了兩個人的眼球。
正當二人準備撤身離開此地時,他們感覺到了一陣勁風從後麵襲來。
這股力道極大的勁風在撞倒薑成武,就在戴維斯預感到危險來臨,反轉槍準備連射目標時,速度已經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懸空撲向了戴維斯。
戴維斯隻感覺到整個身軀被大山似的力道所輾軋,那種渾身細胞被擠壓欲炸裂的痛觸,似乎要讓他在一息間灰飛煙滅,魂魄無存。
薑成武的處境更為危險,他是被大力衝撞而跌進了湖水中的,那種被大力衝撞肌肉撕裂的感覺,再加上跌入湖水中窒息到無法呼吸的感覺,讓他很快地陷入了昏迷狀態。
在昏迷之際,他潛意識裡已經為自己的死亡打上了句號,他甚至相信自己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因為他還冇有實現他的遠大抱負,還冇有在自己選擇的事業中建功立業,所以他有多麼的遺憾多麼的無奈是可想而知的。
戴維斯肺部受到重壓和打擊,使得他暫時失去了意識,當他重新恢複了知覺,已是兩分鐘之後了。
而此時他看到的一幕讓他腦洞大開,因為呈現在他眼前的一幕是那麼的真實而又令人恍如夢中。
映入戴維斯眼簾的是一隻狼叼著薑成武的揹帶正努力把他從泥水中拖出來,而陷入窒息中的薑成武麵色青紫,任由一隻狼拖拽著他離開湖水到達岸上。
戴維斯想行動,但是周身肌肉受傷的灼心疼痛讓他動彈不得,他在手邊摸著自己的武器,但是摸來摸去都冇有槍的影子。
他立刻想起來,自己被這隻狼撲倒之際,他賴以生存的武器就與他分開了,他感覺到自己的槍被大力甩入了水中,那是灰狼撲倒自己的傑作。
想到一隻灰狼竟讓兩個鐵血戰士頃刻間成為落水狗,戴維斯除了憋氣窩火就是痛恨嫉妒石玉昆的翻手為雲的本領。
此刻的他思想著該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殺死這頭狼,並且讓石玉昆乖乖就範。
正在戴維斯忍著傷痛用腦力思考製服石玉昆的法子時,那隻灰狼用嘴拖拽著薑成武已到了近前。
隻見它甩頭一扯,薑成武便被大力拖著壓在了戴維斯的下肢上。
由於戴維斯的骨裂筋傷,所以薑成武重力壓在他的身上時,竟讓他在痛徹心扉中大聲地嘶喊著。
“混蛋!你這頭豬……”戴維斯眼如銅鈴,聲音震顫,他幽怨的目光像刀子般的刺人眼球。
他的用意深刻,在狠狠地望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薑成武後,又把目光極不友善的投向了速度。
不過這種強勢的目光在與速度對上眼後,竟瞬間變成了惶恐不安栗栗危懼之狀。
因為速度早已對他的惡劣行為和態度產生了憤恨,它嘶吼一聲震懾叢林萬物,眼神中放射出死神所具有的幽暗目光,嗜血冷酷。
速度一個回跳落在了戴維斯的身邊,戴維斯呈仰躺狀,雖然上身高高仰起,但是速度俯視著他猶如天神在世,那傲視一切的雄威霸氣,使得戴維斯像泄了氣的皮球般頹然躺下。
戴維斯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緊緊地與地麵融合著,彷彿這樣,才能藉助大地的力量,來使自己空虛而恐慌的心得到一些慰藉。
速度冷絕的目光預示著一場不同尋常的風暴即將來臨,隨著越來越冷的氣場侵蝕著戴維斯跌到低穀的心。
王者歸來的風範儘收眼底,隻見速度一掌抓下,那健碩的臂膀因力道的聚集而高高聳起,併成線條狀地顫動著。
而貫穿作用在它爪子上的力道,像一股強大的氣壓狠狠地壓在了戴維斯的胸口,利爪穿透衣服和襯衫。
隻聽得“呲拉”一聲,胸前的一大片衣服被扯掉,速度另一利爪狠厲抓下,戴維斯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胸脯上流下。
他驚恐一瞥下,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睛,他的心率在急劇地下降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肺幾乎快要失去功能了。
一種淒楚而失措的心境讓他徹底陷入了懵懂狀態,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了身處險境,忘記了自己身為軍人的尊嚴。
直到速度的另一掌從天而落,而且利爪生生地插入他的喉嚨上,他才意識到了生命的脆弱。
於是他在幾近失望中終於發出了淒慘的哀嚎,同時在危險還冇有更進一層時,他本能地下塌著身子,往後猛退了半步之遙。
雖然速度並冇有扼製住戴維斯的咽喉,但是堅刃的利爪還是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了道道血珠,血珠彙在一起滾落在地麵上,使得戴維斯發出了野獸般的淒絕嘶吼。
速度上前一步騎在了戴維斯的身上,要在平時,戴維斯不費吹灰之力一定會掀翻速度的,但是此時痛入骨髓的傷痛以及他幾乎無心戀戰的情緒讓他像一隻懨懨待捕的羔羊,冇有了一絲反抗的能力。
速度瞳孔放大,它鋒利的牙齒髮出冷光,在即將咬向戴維斯的喉嚨時,它敏感地發現身後五十米處,扣動扳機的聲音。
於是它雷厲風行,一個淩空飛躍躲過了射來的一梭子彈,然後躍入了湖水中,眨眼便失去了蹤跡,隻留下波光粼粼,水影晃動。
由於湖水中夾雜著許多水草和藻類,追蹤過來的奎爾隻在湖麵上射出了一棱又一棱的子彈,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恨怨。
不過湖麵上冇有出現任何血樣的痕跡,這說明速度已經遠離了此地。
奎爾的出現使得戴維斯涕淚交加,他感謝奎爾的適時出現,使自己冇有命喪狼口。
他嗚嚥著向奎爾發出了強烈的要求,雖然聲音嘶啞暗沉,但是卻表露出來了他的憤怒和悲哀。
“我要親自射殺這頭狼……奎爾你一定要幫助我,如果完不成這個心願,我寧願去死!”
“哼!”奎爾冷哼一聲,他十分鄙視戴維斯的這種故作堅強的作態,他從裝備包中取出醫藥包拋在了戴維斯的跟前,聲音中滿是嫌棄和不在乎:“自己包紮傷口。”
此時的戴維斯比預想中的還要虛弱,雖然補充了能量,但是體力透支的相當嚴重。
而且身上的傷痕隨處可見,這使得他行動遲緩,像一個大病初癒的傷者,他在艱難中為自己消炎幷包紮著傷口。
這時,薑成武從深度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他愣怔了許久纔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遭遇和處境,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得到救助並且活了過來時,他顫抖著雙唇許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