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走出了隊列,打正步立於霍華德的前方:“總教官,她叫石玉昆,她連射十二支合金箭,箭箭不虛發,軍妮·蘭特就是她在百米之外射中的。”
“石玉昆!”霍華德磨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同時他把藏著凶狠的偽善目光投向了石玉昆。
“霍華德總教官,”
石玉昆跨出了隊列正聲雅量,從容不迫:
“我一共射殺了十二名雇傭兵。
因為他們殘害屠殺了整個村莊的百姓。
而且他們還要把我們營地的幾十名官兵全都用火箭彈摧毀。
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暴恐分子,人人都可得而以誅之。
因為他們犯了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
難道總教官的意思是,他們不應該被殺嗎?”
霍華德邊聽著石玉昆的話,邊一步一步地逼近著她,到得她的近前時,他神色一滯突然變換了一副嘴臉,他勾唇輕笑著:
“我冇有說他們不該死,隻是我有一個問題很是費解,是誰讓你們前去救援的!”
“是我!”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再一次挺身而出:
“總教官,我是感到這件事有些蹊蹺。
因為我們在開會時接到了通知。
可是當今的暴恐分子都是些深奸巨猾之人,他們不可能自我們接到電話後一直呆在村莊裡。
他們必然速戰速決,明哲保身,會儘快離開村莊的,而不是等待我們將近一個小時的徒步奔襲。
所以我認為這裡麵肯定有不可預測的陰謀。”
聽到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有些牽強的解釋,霍華德暴走著來到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的麵前,他氣急敗壞地用手點著他的頭道:
“你犯了軍規,犯了一條無法饒恕的軍規。
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領兵離開營地,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蠢人表現!”
霍華德向著前方大聲喊道:“希爾頓,立即馬上把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囚禁起來,我要特彆委員會終止他的營地生涯,還要把他從此趕出軍界!”
希爾頓一聲答應,帶領著三名手下迅速衝向了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
“慢!”一聲斷喝讓霍華德不禁心神俱顫,隻見查理·馬特和布裡斯二人同時上前幾步,他們目光清冷。
而查理·馬特守正不阿地道:“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並冇有罪,你是不是太專橫跋扈了!”
“什麼?”
霍華德的尊嚴受到了查理·馬特和布裡斯的踐踏,他弓著腰像一頭善鬥的公雞,伸頭乍刺地針對著查理·馬特和布裡斯:
“現在營地的最高指揮官是我,不是你查理·馬特,也不是你布裡斯,難道你們想越俎代庖嗎?”
“總教官,如果這次冇有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的救援,也許我們四十個人已全部遇難了,難道他的功勞還抵不過擅自做主的過失嗎?”
查理·馬特嚴正的說辭更讓霍華德是怒不可遏:“來呀,弗朗西斯,把查理·馬特和布裡斯關進禁閉室,我要讓他們閉嘴,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他們了!”
霍華德手臂猛力壓下,這一聲號令令弗朗西斯立刻小跑著來到了查理·馬特和布裡斯的麵前,同時四名特勤也緊跟其上。
關鍵時刻,石玉昆向前邁了兩步,保持軍姿道:“霍華德總教官,我能不能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
“你!”霍華德迴轉頭望向石玉昆,他臉上的肌肉在劇烈波動後竟然收斂了眼中的戾氣,繼而平緩下語氣道:“什麼?你說!”
對於霍華德暗藏的滔天怒火,石玉昆是心內瞭然的,她坦然正色道:
“我想問霍華德總教官,如果這次你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意識到查理·馬特教官他們去圍剿暴恐分子有危險,你會怎麼做?”
“他們根本就冇有危險,我也……”霍華德不加思考地衝口而出,但是一句話冇有說完整,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強詞奪理。
看到霍華德惱羞成怒的表情,而且他居然以一種理詞屈窮的尷尬情態呆立於當場,石玉昆大中至正地道: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如果冇有救援的小分隊,查理?馬特和布裡斯兩位教官所帶領的小分隊就會一去無回,會全部葬身在炮火之中!”
聽到石玉昆的說辭,霍華德眉頭一挑,神色嚴厲地道:“可是他應該先請示我,我纔是駕馭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
石玉昆觀望著霍華德,她眼中的他分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如果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請示了你,你會讓他帶人前去救援嗎?”
麵對石玉昆的步步緊逼,霍華德心煩氣躁:“這……這要看他說的理由充不充分,我纔可做出決斷。”
“好的,總教官先生,如果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曾經請示過你,而你當時不在崗呢?”
“胡說,我一直在辦公室,因為昨天是我在值班。”
“可是當時希爾頓說你不在辦公室,而且你正在參加電話會議,不讓我們打擾你!”
“希爾頓!”
霍華德一聲斷喝,頓時讓希爾頓如喪家犬般地來到了霍華德的麵前。
不等霍華德再發雷霆之怒,希爾頓自動道出了原委:
“他說要去增援查理·馬特,可總教官你當時並不在辦公室。
我想消滅幾個匪徒,查理·馬特他們小分隊就可以一舉拿下了,何必再增派人手呢。
所以我就撒了一個謊,誰知道我們的小分隊真的遇到了凶險。”
其實當時的希爾頓橫加乾涉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去見霍華德,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查理·馬特一行人此去有去無回。
他不想讓救援隊去支援他們,隻要他言明霍華德有公事在身,他相信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是冇有膽量私自去實施救援行動的。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對方竟膽大妄為地忽視掉霍華德總教官的身份,直接帶領救援隊前去營救。
致使霍華德精心設計的陷阱毀之一旦。
此時,希爾頓也醒悟過來,如果自己不乾涉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去見霍華德,也許霍華德當時就阻止了他們的前往救援。
而查理·馬特四十個人的小分隊此時已經全軍覆滅了。
“你這個蠢豬,十足的敗類!”霍華德咒罵著希爾頓,像一個氣急敗壞被拔了毛的落難公雞。
“霍華德總教官,現在不是發脾氣推卸責任的時候。
我認為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並冇有過失。
如果換作任何一位總教官,他一定會為擁有這樣一位得力乾將而自豪的。
不是嗎!要不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的當機立斷,我們的四十位傑出的營地官兵就會葬身於黑惡勢力的手中了。
如果我們失去了他們,那纔是我們營地的巨大損失。
還有,霍華德總教官會因為指揮不當會被營地的廣大官兵以及特彆委員會追責的!
到那時,總教官何去何從就讓人難以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