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查理·馬特一臉茫然,不過那隻是一刹那的表情,隨後他麵露驚喜:
“一定是我們的援兵到了!快,布裡斯,留下五個人阻截院落裡的匪徒,剩下的跟我來!”
說著,他和布裡斯帶領著二十多名隊員義無反顧地衝向了巷口。
由於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不知道查理·馬特他們的近況,隻知道前方的戰鬥很激烈。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用望遠鏡觀察到對方還擁有火箭筒,所以他不敢猛攻,以免傷著自己人。
不過隨著越來越近的觀察,他認清了形勢,明白查理?馬特和布裡斯帶領的小分隊被圍堵在了村莊裡,所以他帶領著自己的救援小分隊和軍妮·蘭特的團隊交上了火。
當軍妮·蘭特感知到事態的反轉時,他站在高坡上已顧不得許多了,在大手揮動下,下了死命令:“開炮!開炮!開炮!”
那些炮兵七慌八亂地架起火箭筒,他們一一就位,在軍妮·蘭特的虎勢凶威下開啟了火箭筒,但是他們的伎倆終冇有得逞。
就在查理·馬特他們危如累卵之時,一支支合金箭先後射穿了炮兵的胸膛,他們在一聲聲慘嚎中一一斃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軍妮·蘭特如冷水澆頭,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不過,在危急關頭,軍妮?蘭特頭腦清醒,仍驅趕著後補隊員,繼續操作著火箭筒,但是,上前的炮兵依舊被飛來的一支支鋼箭穿胸而過,那場麵令人驚悸,令人膽寒。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軍妮·蘭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驅趕著一批又一批的替死鬼去發射火箭彈。
可是,時不我待,隻見營地的援軍個個勇猛善戰,他們勇往直前,使眾匪徒在火力的攻擊下一個箇中彈倒下。
眼前的慘烈讓軍妮?蘭特暴睜的眼睛噴出了紅光,他端起了衝鋒槍,首當其衝地向外圍衝去。
軍妮·蘭特親自出擊,立刻增長了眾匪徒的士氣,他們奮袂而起,如毒蟲豺狼般地衝擊而上。
軍妮·蘭特團隊的裝備先進,射速猛,威力大,不一刻便把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所帶領的小分隊壓製住了。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隻好指揮著四十名教職員邊退邊對抗著軍妮·蘭特的攻擊。
眼看著對方的實力勢不可擋,就要衝破救援隊的防線了,這時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出,直直地射穿了軍妮·蘭特的胸膛。
那軍妮?蘭特一聲悶哼便失去了前進的動力,竟硬生生地呈下跪狀,繼而“呯”地一頭栽倒在地上,同時嘴中冒出了大股的鮮血。
軍妮?蘭特圓睜著貓頭鷹般血色的眼睛,死不瞑目地仰望著天空,像是對自己的生命完結表示不服。
群龍無首,雇傭兵團頓時亂了陣腳,他們像炸了窩的馬蜂般橫衝直撞。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把握時機,對堵截者展開了迎頭痛擊,不一刻便有大批雇傭兵被槍擊致死。
此時,查理·馬特和布裡斯帶領的團隊也乘勝追擊,雙方裡應外合成夾擊之勢,把眾匪徒打的是一敗塗地。
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拚殺,雖然還有三十人如無頭蒼蠅般地極力反抗,但是人心渙散,他們為了保全性命隻好舉手投降。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的救援隊和查理·馬特的小分隊在會合後,又殺向了被圍困的文森特。
被圍困的文森特等眾匪徒已死傷慘重,他們感覺到了大勢已去,也紛紛繳械投降。
最後,經過容雲鶴、巴頓和威廉·夏特納的清點人數,營地隊員以一重傷八輕傷的結局令大家心情沉重。
而在進入各個院落時,才發現這個村莊的百姓已全部被屠殺,他們死狀淒慘令人髮指。
當查理·馬特和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組成的大部隊押解著五十多名匪徒回到營地時,已是破曉時分。
霍華德的表情詭譎怪誕,他不相信查理·馬特和布裡斯能衝出自己精心佈下的陷阱而逃出生天。
可是令霍華德感到揪心的是,此刻他們就這樣鬚髮無傷地立於了自己的麵前,這樣的情景猶如五雷轟頂般的讓他喪失了理智。
霍華德惱怒地虎視著站在他麵前的每一個人,他眼中射出的凶光像一把利箭,彷彿要把這些人一一射穿。
查理·馬特目光炯炯,他嚴氣正性地打破了僵局:“總教官,這五十多名匪徒該如何處置?”
不想霍華德竟像未聽到一樣,在剜了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一眼後,又在布裡斯的臉上狠狠地剜了一眼,那種眼神,觀者讓人生畏,似乎他的眼神帶著一把刀,要生生地從彆人的身上剜下一塊肉,方解他心頭之恨。
“總教官先生!”查理·馬特提高了聲調,暗自心驚霍華德的毒辣目光。
“什麼?”霍華德忍著怒火,像是用鼻孔在說話。
“這五十多名匪徒該如何處置?”
“這要請示特彆委員會了!”霍華德情緒化般生冷的語氣讓人不爽:“現在就派人把他們送走!”
布裡斯長眉倒豎,剛腸嫉惡地道:“這些人必須交給軍事法庭審判,因為他們罪大惡極,全都是些喪儘天良的慣犯,尤其是文森特,他罪行累累,應該立刻處以極刑!”
“你布裡斯冇有任何權力對這些人妄加評判!你還是做好你份內的工作吧!”望著這個眼中釘,霍華德恨不得把他打包扔進太平洋。
“對了!”霍華德彆有用心的神態立刻引來了大家的反感:“是誰射死的軍妮·蘭特?”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明公正義地道:“我們本想生擒他,可是箭不認人,亂軍中他被一箭射穿!”
“我問你是誰射中的他?”霍華德的怒火猛然爆發了,他鋒芒畢露的大聲斥責著,同時眼中射出了殺人的光芒。
“是我射殺的。”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勇猛果敢地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哈哈!看總教官的神態作為,似乎對軍妮·蘭特的死十分痛心,好像除去了你的心頭肉!”布裡斯冷笑著,義正辭嚴地鄙視著霍華德。
“我不想和你講話,你這個不通情理的呆瓜!”霍華德無視布裡斯的譏諷,近乎咆哮地辱罵著布裡斯。
霍華德無暇與布裡斯爭論,反而又把矛頭轉向了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
“可是據我所知,你的兩把剛弩都被你帶走了。
由於年久失修,你所持的軍用剛弩在你射出第五箭時就已經斷掉了。
而且在兩軍混戰中射中軍妮·蘭特的那支箭距他有一百米之遙。
就憑你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的老眼昏花,在人影攢動,光線不明中,你是不可能正中軍妮·蘭特的心臟的!”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並不因此而改變初衷,他依舊堅持著:“總教官,你是聽信彆人的饞言了,也許是天不誘軍妮·蘭特,讓我重修剛弩後,在亂軍中射中了他!”
“No!N0!NO!射中軍妮·蘭特的另有其人。”
說到這裡,霍華德用狠戾的目光望向了隊伍的後方:“希爾頓教官,你剛纔說有一個人是取得這次勝利的主要力量,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