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斯特從灰敗悵然中慢慢抬起頭來,他麵色萎黃,有氣無力地道:
“我也不知道,我確實把這些重要證據都清除掉了。
也許我,也許我的……”
“也許什麼?你這個混蛋,我怎麼會相信你這麼一個愚蠢的人呢!”
李·查德的叫囂,內斯特的不打自招,讓這三個見利忘義,假公濟私,出賣人格的人,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狐狸尾巴。
晚上八點鐘,在中方的強力譴責和世界人民對閆安國事件的廣泛關注下,A國政府終於和中方簽定了引渡閆安國,並把星球對外貿易公司三號倉庫的違禁物品歸還中方的協議。
至此,這個讓世界矚目,讓民族蒙羞,幾乎導致中方遭受巨大損失的事件,最終得到了圓滿解決。
石玉昆得到了中年婦女的一個轉告,陸雲舒手術成功,已脫離了生命危險。
另外,上級要求石玉昆到聖德堡醫院等待陸雲舒的清醒。
還讓她在陸雲舒甦醒後,協同醫療組,把她護送回中國內地醫院。
而薛靈芝,邵雯,譚香茹,譚正梅保護著四名被劫持的政府官員,當天乘飛機就飛回北京。
在聖德堡醫院的一間隔離室中,石玉昆麵見了張啟山部長。
“你好,張部長,你怎麼會在這裡?”張啟山的異國出行,出乎石玉昆的意料。
“怎麼,難道我隻能在桌案前行兵佈陣,就不可以出來散散心了嗎?”張啟山微啟雙目,半開玩笑地道。
“張部長可是冤枉我了,我並冇有那樣的意思。
隻是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到聖德堡醫院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來這裡是探親訪友的吧!”
石玉昆的話引來了張啟山的開懷大笑:
“想不到我們的石小妹能掐會算,都堪稱諸葛孔明瞭!”
笑罷,張啟山正言道:
“這次我確實是來看望老朋友的,他叫刑萬山,是中國革命的先驅者。
他參加過紅軍長征,八年抗戰,抗美援朝等多項戰役。
他的資格老,今年已經九十八歲高齡了,現在隨兒子僑居在這裡。
由於年事已高,因而得了一種罕見的病,這次我是代表中國政府來看望他的。
想不到我的行蹤被你石小妹一語道破了。
哈哈!”
張啟山那爽朗的笑聲,讓石玉昆倍感舒心和親切,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問道:
“張部長,陸雲舒冇什麼大礙吧!”
“傷的很嚴重。”張啟山收回了笑意:
“子彈離心臟隻有一厘米遠,真是萬幸!”
隨之他麵色一沉道:“我聽說那個新隊員白富美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石玉昆眸子頓了頓道:
“我正要向你彙報這件事,其實陸雲舒被槍擊,白富美負有很大的責任,除了她警惕性不高外,她還無組織性,無紀律性。”
石玉昆把白富美不服從命令,私自乘機追上團隊,並私自在譚正梅衣服上安裝竊聽器,以及她強詞奪理,不服管教的事原原本本地向張啟山敘述了一遍。
最後她補充道:
“白富美個人主義非常高漲。
在陸雲舒受傷這件事上,她的身無證件,在冇有及時把身上的手槍隱藏起來,這足以說明她認識問題的片麵性。
如果白富美和我們一樣持有證件,還有她身上冇有持有手槍的話,她和陸雲舒雖不能完美脫離對方的掌控,但至少雙方的鏡況不至於到達你死我活的地步。
也許她們完全有可能脫身。
所以,我對白富美是否繼續留隊,存在著否定意見。
我不知道這樣的人是如何進入到這支隊伍中的。
但我肯定,她的到來隻能為我們的團隊造成威脅和隱患,所以……”
“好了。”張啟山擺了擺手,冇有讓石玉昆繼續說下去:
“我也對這名新隊員的人格和能力產生過懷疑。
這樣,我回去後會和兩位主任討論這件事的。
這個白富美留下來確實是一個隱患,不僅能使一塊臭肉壞了滿鍋湯,還會在執行任務時,讓國家利益和尊嚴遭受到不可估量的損失。”
“是……”張部長看到石玉昆欲言又止的神態,張啟山抿嘴笑道:
“石小妹,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我會幫你除疑解惑的。”
石玉昆眼中濕潤道:
“張部長,其實這次任務的完成還有另一個人的功勞,可是……”
她麵頰微紅,有些心神不寧:“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張啟山含笑作答道:
“我知道你會問我這個問題的,其實救你和楊司長的那個人你也見過,由於這個人身份特殊,而且是個女特工,纔在救出你們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原來這些事你都知道!”石玉昆的臉羞成了桃花紅,她驚詫地詢問著張啟山。
“對呀,事後她向我彙報了救你們的過程,你猜這個人是誰?”
“我知道了,就是在莊園中接待我們的女主人。部長,我知道她是誰?”
“噢?”對於石玉昆的感知力豐富,張啟山露出了欣賞的笑容:“你倒說一說,這個人是誰?”
石玉昆滿臉春風地道:“她就是琪琪格,我國最優秀的女諜報隊員,號稱搏擊長空的海鷗!”
“好眼力,好見識,石小妹,這個人就是海鷗。”張啟山拍手稱讚著:
“其其格赤膽忠心,在國外定居二十年,她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一次次挽救了我們國家的命運和民族的尊嚴。
所以說,她是我國安全戰線上的一顆明星,這次你們行動中的全部資料,都是她探知提供的。”
“是,我也能感覺到她高尚的氣質和德行,隻是,隻是……”
石玉昆的心中仍有疑惑,她情不自禁地想表述些什麼,但是她又無從說起。
在斟酌了一番後,她才改變話題道:“張部長,這個琪琪格還是個遊泳健將,要不是她,我可能就葬身水底了!”
“是嗎?琪琪格倒是冇有向我提起這件事。
好了,石小妹,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助,明天晚上,這裡為刑老安排了一場生日宴會。
而他兒子特意邀請我來參加這次晚宴,隻是由於要務纏身,我必須馬上返回基地。
所以,明天晩上的宴會就由你代勞了。”
張啟山收了收眼裡的動盪,變得語味深長:
“放心,這裡風氣很好,全是愛好和平的忠貞之士。
你隻管放心大膽地住兩日,待到陸雲舒傷情穩定後,你再陪她一同返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