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安國,你不要以為自己有恩有惠於這個國家,他們就會保護你,養著你。
彆忘了,你已被我國政府判定為外逃犯了。
在你所信服的政府眼中,你就是一張廢紙,他們隨時都可能把你丟進垃圾桶!”
薛靈芝的話句句刺傷著閆安國的心,他張著茫然的眼睛訥訥地反問著自己:
“我冇有利用價值了?我真的冇有利用價值了嗎?”
“對,閆安國,你不要再做大頭夢了。
我們還有一段視頻,你看了後,就會相信自己的愚蠢和荒謬了!”
薛靈芝立在原地,又為閆安國播放了另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是李·查德和星球外貨公司總裁詹姆士的視頻對話。
詹姆士:
“李·查德先生,我已經聯絡了一個雇傭兵團,希望他們和你的願望相結合。
隻是我擔心,如果有一點疏漏,我星球外貿公司就會名譽掃地,我個人也會受到輿論的譴責。
所以李·查德先生,你必須給我一個有力的承諾,我才能心安理得,進而後顧無憂地去完成這件事。”
理·查德:
“詹姆士先生果然是商業奇才,總是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既然我說過給你五分之一的利潤,我就不會失信。
不過,這個閆安國必須被除掉,他的存在,隻能讓我們處於被動之中。
彆忘了他終究是中國人,也是個狡詐多變,出爾反爾之人。
如果有朝一日他落入中方的手中,我相信,他一定會把我們曾經合作的一些黑幕全盤托出的。
所以,這個人是真的不能留了,越早讓他消失,就越對我們有利。”
詹姆士:
“李·查德先生,我是說,我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風險去幫助你們,這五分之一的利益是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聽了詹姆士的犯顏直言,理·查德心頭火起,冷沉的麵色下是怒不可遏的言語:
“詹姆士先生,五分之一的利益就可以了。
你不要忘了我們的國家,它現在負債累累,急需這些錢去發展國防強軍事業……”
還冇等李·查德把話說完,詹姆士“呼”的從椅子上立起身來,他氣勢洶洶,對著視頻中的李·查德道:
“你不要藉著國家利益來震懾要挾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剩下的五分之四,並冇有用於國防建設,而是被你和內斯特瓜分了。
雖然亞爾弗列德也有份,但是他終究是黨外人士,隻能接你們一些殘羹剩飯。
所以,李·查德先生,我已經掌握了你們許多的犯罪證據。
你最好一碗水端平,否則我會把你們的行徑公佈於衆的!”
詹姆士那不可一世,得理不饒人的話,讓李·查德神色黯淡的敗下陣來。
他坐在椅子上甩了甩頭,無力地揮了揮手:
“好吧!我們就按四分之一的利潤分派。
詹姆士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生事端,否則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好!”詹姆士心滿意足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哥哥會為你的前途著想的,下一任政府官員的名單中還會有你李·查德的名字存在。
但是這次任務必須儘快進行,儘快結束,我們就定在今天晚上,如何?”
“好!”李查德拍案定奪:
“我會在天黑之前派一組特效技術人員進入黃金段的三號倉庫。
希望在明天早晨,世界各地會被網絡上這驚天動地的畫麵所震驚。
也會為閆安國儲存在三號倉庫的全部違禁物品被毀於一旦的訊息所震愕。
至於那個閆安國,你我隻派兩個暴恐分子就能解決掉他。
我希望你散佈一些閆安國因走私軍火和毒品,與暴恐分子發生紛爭而丟掉性命的訊息。
這樣,我們的目的就會完美的達到了。”
“怎麼樣?閆安國先生。”薛靈芝關掉手機,帶著不屑和諷刺意味:
“剛纔的視頻你也看到了,是真是假你自有分辨了吧!”
薛靈芝的話句句震懾著閆安國的心,他失措的狼狽狀,讓他一時陷入了啞口無聲之中。
韓香茹和譚正梅相視一眼,她急速地道:
“閆安國,你必須正視現實,儘快交待你這幾年以來,從我國走私軍火、毒品和大批違禁品的犯罪事實。
否則你不但會喪身此地,還會身敗名裂的!”
“走!走!”閆安國從失神中驚醒過來,他哀求般地淌著眼淚道:
“帶我離開這裡,我不要在這裡做冤死鬼,我要回到中國。
對了……”
此時此刻的閆安國已亂了方寸,隻要保住自己的生命,他什麼事都可以做。
什麼金錢,什麼利益,什麼人格尊嚴,自己都通通不要,隻希望自己早日離開這裡,回到中國,就是把牢底坐穿,他也心甘情願。
閆安國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跌落下來,跪爬到韓香茹和薛靈芝麵前,痛心不已地道:
“我交待,我都交待。
八年來,我走私軍火和毒品的全部賬目,都在我的內弟馮嚴偉的手中。
對了,我希望你把他和我一塊帶走,他現在在新米蘭區五十八號樓。
還有我的妻子兒女,你們也要帶走,我不想為他們引來殺身之禍。”
閆安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無話可說,隻求眼前的這三個女子能讓自己和家人保全性命。
至於其它的利益和財富,他是再也不敢奢望了。
“好,閆安國,你不必擔心,我們已經掌握了李·查德和內斯特,以及詹姆士的犯罪事實。
天黑前,我們就會把你們引渡回國的。
不過。”
薛靈芝舉著手機對閆安國道:
“從我們的一踏入這裡開始,你的一切言行都被我們錄製了下來。
我們希望你回到祖國後,不再因為離心離德而做出反覆無常的事情來。
那樣隻會對你有害無利,得不償失!”
“一定,一定,隻是……”閆安國答應著,但他還是那麼的惶恐不安:
“你們,你們不要離開我,我希望中國政府對我們全家的人身安全加派人手。
回到祖國後,我一定會坦白交待,真誠悔過,把中國的損失降到最低點!”
“這樣,”薛靈芝想了想,她對視著閆安國:
“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們,如果順利的話,在天黑前,李·查德和內斯特違紀違法的罪證就會被聯邦政府知曉。
到那時,你的生命就不會受到威脅了。”
“但願如此!但願如此!”
閆安國像一頭待宰的肥豬,在嗷嗷怪叫中,苦苦尋求著不被殺頭的一線生機。
在薛靈芝的要求下,閆安國給自己的內弟馮嚴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立刻找出八年來走私軍火和毒品的明細賬,然後等著薛靈芝去取。
閆安國對馮嚴偉交待完後,薛靈芝給石玉昆回了一個一切安好的簡訊。
之後,她讓譚正梅和韓香茹繼續留在此地,隨機應變地保護閆安國,而自己驅車到達了馮嚴偉的生活住宅區。
開始,馮嚴偉也報著懷疑和不甘的態度,可是在薛靈芝讓他看了那兩段視頻後,他也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危險境地。
他最終在俯首繫頸中,把一盒單據全部交給了薛靈芝。
在石玉昆接到薛靈芝一切順利的訊息後,立即把自己和邵雯獲取的李·查德、內斯特以及詹姆士三人的犯罪證據傳輸給了張啟山部長。
而張啟山部長在接收到大量證據後,馬上把它們傳輸給了外交部。
下午四點一刻,在A國聯邦政府委員會的壓力下,李·查德、內斯特和詹姆士被帶到了公審現場。
李·查德和內斯特始終以強硬而居官自傲的囂張氣焰來牴觸著現場人員的問責。
詹姆士更是傲睨一切,他還勢焰可畏的宣稱:
“立即放了我,否則我哥哥西姆就會向你們發起挑戰的!”
詹姆士的狂妄,並冇有讓現場辦案人員感到多大的壓力。
他們把中方傳輸過來的視頻證據鏈,以及李·查德,內斯特,詹姆士最近幾年同惡相濟,顛倒黑白,假公濟私,貪贓枉法的證據,全都公開在大螢幕上。
這些畫麵事實清楚,證據充分,讓三個作奸犯科者看到後,是一個個麵如土灰,身似篩糠,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李·查德也在震驚中用懊悔悲歎的目光對視著內斯特和詹姆士,他的聲音空虛而低弱:
“是誰出賣了我們?”
他用猩紅的眼睛盯視著內斯特:
“你不是說,一切證據都被你清除掉了嗎?
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