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的一座臨海城市裡,島國的軍事乾將川雄和A國的軍事統帥李·查德進行了會晤。
李·查德的態度十分明確:
“川雄先生,據我國安插在對方內部的人員透露,那片U形海域的狀況已有了明顯的改善。
如果用我方的先進勘探儀器進入該區域,我斷定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所以,這次我們雙方是否要通力合作,還要取決於你的決策了。”
川雄蹙眉深思著,在確定了自己的最終結果後,他把菸蒂摁進了菸灰缸中,當仁不讓地道:
“我方當然義不容辭了,隻是那個夏軍誌昂然不屈,太難征服了。
你也知道,要想進入那片凶險萬分的深海,必須由他來當領路人,否則,我們隻會得到有去無回的慘敗結局。”
川雄晦暗的眼睛裡滿是算計:
“聽說他重傷後,由於他父親的強勢介入,讓他與那個石玉昆斷了來往。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何不再使用一次美人計,讓他……”
川雄還未說完,李·查德就抬手製止道:“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我們已經用了多次了,他的智商相當高,是任何人都難以駕馭的!”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川雄嘴角勾起中,八字鬍高高地斜起,他的語氣即篤定又狂妄:
“世上冇有一個男人能抗拒住一個儘善儘美,溫柔可人的女人。
我知道那個叫林湘雲的人,曾經幾次三番地想讓他入套,可是這個女人的演技太低劣了。
不隻是她的容貌一般,而且她的氣質和魅力也上不了檯麵。
嘿嘿!”
川雄奸笑著:
“我這次為他選擇的尤物,比之石玉昆還要知性,還要達觀,還要有女人味。
最重要的是這個尤物集貌美,善良,賢惠於一身,是每一個男人都想據為已有的人間美好。
怎麼樣?
如果這個人再駕馭不了夏軍誌,我也就冇有再在島國立足的理由了!”
川雄的話音剛落,便傳來了李·查德那陰暗而放縱的笑聲。
夏軍誌自受到重傷以來,已經做了兩次小手術,三次大手術了。
而他做的第三次大手術,在經過兩個星期的靜養和恢複後,各項機能和指標已開始回升。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復甦,進入了最佳狀態時,一個亭亭玉立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來到了他的房間。
“夏先生,你好,我叫方舒,是應中國第五戰區政治部主任魏國華的要求,來對你進行特護治療康複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見外喲!”
女子落落大方,淺笑嫣然,身材高挑,有沉魚落雁之容。
特彆是她的那雙眼睛,讓夏軍誌的心不自主地抖了三抖。
太像了,這雙眼睛太像石玉昆了,如果說石玉昆的眼睛像天上的星辰,充滿著睿智和自信,那麼此人的眼睛就似一汪清泉,望之讓人心鏡開闊。
在下意識中,夏軍誌把頭腦裡的混亂思想拋之腦後,用清冷的語氣道:
“魏國華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還有,我身邊有特護和助理,不需要政府派人來照顧我。
方小姐,你還是自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那是我唐突了。不過……”
方舒依然淺笑安然,對於夏軍誌推拒的話語並冇有受到影響,她聲音婉轉地道:
“我身為一名軍人,就得一切行動聽指揮。
是魏主任讓我到這裡來的,而我同時又是一名醫生。
所以,我對你的術後恢複和護理是相當有能力有信心的。
我可以保證,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會讓你完全康複,變得和從前一樣生龍活虎,以後不會再為傷痛而煩惱了!”
說完,方舒的眼睛揮發著熠熠生輝的光芒,那份自信和勇氣讓人信以為真,彷彿她說的話即將就能成為現實。
夏軍誌皺眉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才抬頭盯著方舒道:
“方醫生,因為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魏主任,再者,在這異國他鄉,我也會有很多顧忌。
我不希望就這麼糊裡糊塗地被人幫助,這樣,給我一天時間,我定會給你一個是去是留的答覆的。”
“好,夏先生,我明白你的設身處地,我就住在醫院對麵的大酒店,如果你需要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的。”
江澤成是在吃晚餐時接到夏軍誌的電話的,在對方陳述完後,他陷入了沉思中。
江澤成根據目前的形勢和暗黑角落裡的一雙雙眼睛,明確了這個方舒是來者不善。
此刻的夏軍誌就像餐桌上的一塊乳酪,時時刻刻都會有人向他伸出魔爪的。
“夏軍誌,你對這個方舒的靠近有什麼看法?”江澤成十分想知道夏軍誌此時此刻的心境。
“江部長,顯然,這個方舒是有備而來的。
今天下午,我手下的情報人員去調查了她,得到的訊息是,她是福建人,家庭關係很一般,軍人出身,父母都是中尉軍銜。
她是五年前由部隊推薦出國來這裡深造的,在醫學技術方麵很有實力。
隻是我有三個疑點,讓人不得不防,第一,這個魏國華與我非親非故,他為什麼推薦方舒來做我的特護。
第二,我身邊現有兩個陪護和兩個助理,他們都是材優乾濟之人,這個方舒橫空出現,難道對方就不怕我懷疑他們嗎!
第三,這個方舒的眼睛長得太像石玉昆了,顯而易見,對方是想利用她來迷惑我的心智。
想不到這個妙齡女郎居然來伺候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她肯定是受人之托。
江部長,如果她真是那些人安插在我身邊的一顆棋子,那麼我將如何選擇,如何應對?”
江澤成輕歎道: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也許這個魏國華真的是受彆人之托呢。
也或許他是被彆人利用,矇在鼓裏呢。
那麼,這隻能說明,藏在深水裡的大魚終於耐不住性子,要浮出水麵了。
十年前,影子和林湘雲父女逃往境外後,這條大魚便隱去形蹤,按兵不動了。
而如果現在幕後之人果真是這條大魚的話,我想我們是該布一次大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