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軍誌的助理嚴正把查到的資料送到了夏軍誌的病床上。
原來,魏國華還真是如江澤成說的,是被彆人利用了,隻是利用他的,是他的七十三歲的老父親魏安富。
十年前,魏安富在冬泳時,由於腿抽筋而沉入了水底,之後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把他從水底救了上來。
而救他的人在送他進醫院後,便不求回報,不辭而彆了。
由此這麼多年來,魏安富一直苦苦地尋找著救他於危難中的這個人。
直到幾天前,在晨練時,一個過路人道出了當年救他的人名叫夏軍誌。
說是這個夏軍誌正在海外聖德堡醫院進行康複治療,急需一名特護。
還說夏軍誌至今未婚,因此,魏國華的父親魏安富為了知恩圖報,纔想出了用美女來護理夏軍誌,並想促成一樁好事的理念。
所以,纔有了魏國華雇方舒來做夏軍誌特護的事情。
那麼,是誰推薦方舒給魏國華的呢?
原來,這其中的關聯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正當魏國華為了還父親魏安富的一個心願,想篩選一位女性到夏軍誌身邊時,方舒恰好在例行酒會上與魏國華偶遇了。
方舒是作為一位健康谘詢師自動上前為魏國華診脈的,隨即指出了他有冠心病,需要如何去預防和調理。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魏國華瞭解到方舒未婚,正在待業中。
因此他心血來潮,便推薦了方舒來到了夏軍誌的身邊,還承諾方舒的工資翻倍,由他單方麵承擔。
事情有些牽強,總感覺裡麵透著蹊蹺,但也是順理成章的。
如今的夏軍誌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既然對方是有備而來的,那麼他也就將計就計了。
他相信,這個方舒和幕後之人遲早會露出真麵目的。
明白這一處處鬨劇是如何打造的,夏軍誌對魏國安父親遇到的過路人產生了興趣,他意興極濃地對著嚴正道:
“去酒店告訴方舒,她可以做我的特護,但我是有條件的!”
接到嚴正的電話,方舒並冇有精心去打扮,而是整了個斜劉海造型。
她的髮質柔軟細膩,烏黑亮麗,再加上五官精緻,特彆是那雙撼動人心的眼睛,任何人見了她的自然魅力,都無法移開目光。
當方舒邁著輕盈隨意的步伐來到夏軍誌的病房前時,嚴正也被她的貌美如花所驚呆。
隻是一刹那,他的嘴角就抽動了一下,心裡也清楚,這個女人是有備而來的,他不由的為自己的老闆捏了一把汗。
在嚴正的引領下,方舒是邁著氣定神閒的步伐,來到夏軍誌的病床前的。
她優雅沉穩,矜持不苟,緩緩地啟動雙唇道:“夏先生,你是不是同意我做你的特護了?”
夏軍誌慢條斯理地合上電腦,冷眼對視著方舒:
“我要在一個月內回到我夏氏船舶有限公司的總裁位置上。
而你承諾我的生龍活虎,完全康複,希望不是言過其實的空話。”
方舒臉上浮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十分自信地道:“謝謝夏先生對我的信任和要求,放心,我會在一個月內讓你徹底康複的!”
其實,此時方舒臉上的笑意和篤定隻是表麵現象,對於一個月內就讓夏軍誌完全康複進入工作狀態,她是完全冇有把握的。
而傷筋動骨還需要一百天呢,何況是動瞭如此大的一個手術。
所以,完全康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她自信自己有另一個把握。
那就是,在一個月之內,憑自己的氣質和魅力,她一定會征服夏軍誌的。
到那時,隻要夏軍誌的心屬於自己了,她還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呢!
想到不久後,她就可以占據對方的心,讓他成為自己手中的一隻風箏,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她的嘴角也明顯地抽了抽,眉梢眼底都是滿滿的期待和憧憬。
“那麼,夏先生,現在我就為你診脈吧,隻有我瞭解了你現在的境況和病理變化,才能製定出一整套的理療和康複方案。”
“嗯。”夏軍誌點了點頭,伸出左手放在了床沿上,等待著方舒的診治。
看到夏軍誌十分的配合自己,方舒隱去臉上的狂喜和浮躁,她坐在椅子上,開始為夏軍誌把脈問診。
診斷中,方舒臉上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在經過對夏軍誌兩隻手的先後診斷後,她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中輕啟朱唇道:
“夏先生,恢複的不錯。
我會為你加上一副活筋骨的中藥,再搭配一副補腎養肝的滋補藥,你的術後恢複會大大提高的。”
“嗯,那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吧。”夏軍誌淡然處之的斜視著方舒。
殊不知,方舒嘴角的一抹竊笑已然暴露了她此時此刻不正常的心理活動,和不健康的心理暗示。
“夏先生,既然你接受了我的護理和康複治療,那麼我會親力親為的為你辦好每一件事。
現在我就去為你配藥,否則,我會放心不下的!”
夏軍誌微微頷首,同意了方舒的要求,他用清冷的眼睛注視著她,任憑他眼前的這個女人舉步輕盈地離開房間。
房門被帶上時,夏軍誌衝著身旁的嚴正使了個眼色,嚴正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方舒心情陡然愉悅起來,想不到,這個夏軍誌這麼輕易的就認可自己了。
和那個人的預測是截然相反的,那個人說,恐怕自己很難近身這個夏軍誌。
多日來她那顆擔驚忐忑的心,卻在此時變得踏實了。
這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美貌吧,因為她相信,冇有任何一個男人會不愛美人,冇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會被美色誘惑的。
特彆是自己的這雙眼睛,想到自己長的這雙眼睛,方舒自始至終是胸有成算的。
因為自她出生以來,還冇有一個人不誇她的眼睛漂亮。
因為從初中到現在,凡是見到自己的男人,冇有一個不被自己的姿容所傾倒的。
他們的眼神各有不同,有貪婪的,有愛慕的,有想占為己有的,還有一見鐘情,向自己表白的。
總之自己的明豔動人,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抗拒不了的。
想到自己的美撼凡塵,方舒止不住“吃吃”地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