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冬妹就是你那個溺水的朋友了。”
“是。”小仙低下頭,石玉昆隻感到她很悲傷,卻看不到她眼睛裡的情緒變化。
“那麼冬妹是什麼時候溺水的?”石玉昆不容小仙有喘息的機會。
“是和我分開後。”小仙咬唇低沉地道。
“你們是幾點分開的?”石玉昆盯著白小仙低垂的眼眸,神色凝重地道。
“大概四點左右,因為她上晚班的時間是四點半。”
“那你怎麼六點鐘纔回賓館。”
“我到水上樂園去了,由於我過兩天要離開這裡,我特彆想去水上樂園玩。
阿姨,你怎麼問我這麼多問題,你是不是懷疑我和冬妹的死有關係?
你多慮了,冬妹是溺水而亡的。”
雖然此時的小仙十分鎮定,但是石玉昆總感覺她的眼神是飄忽不定的。
“小仙,我不是懷疑你,而是因為冬妹既然要上班,為什麼還要在半小時內繞道到護城河的灘口呢。
這兩天我對這裡的地理環境十分熟悉了,這個君城飯店離灘口有一段距離,如果冬妹折返這兩個地方,在半小時的時間裡是根本返不回飯店的!”
“阿姨,這些疑難問題自有警察去解決,我們不要管它了!”說著,小仙徑自快步來到了公交站台前。
石玉昆的心情既鬱悶煩躁又沉重疑惑,她走上前挨近小仙道:
“她是你的好姐妹,如果是被人害死的,難道你就不想為她找出真凶嗎?”
“哎呀阿姨!”小仙不耐煩地大聲道:
“警察說了,冬妹是溺水身亡的,你怎麼總是說些無中生有的話呢?”
說完,氣惱地彆過頭去,不再理會石玉昆。
晚飯後,小仙心神不安地來到了石玉昆的身邊:“阿姨,我爸爸媽媽在哪裡,是不是我們明天就要動身了。”
“小仙,不著急,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著手辦理,大概還要逗留幾天。
在這幾天中,你儘快把你的行李準備好。
對了,有冇有好朋友要告彆?”
“阿姨,行李就幾件衣服。
雖然有兩位朋友,但我已經和他們告彆過了。”
看到石玉昆的神態是平心靜氣的,小仙暗自長噓了一口氣,已冇有先前那般的壓抑了。
“小仙,一會兒我要去洽談業務,由於你朋友的意外,讓我很擔心你的安危。
所以,你在自己的房間待著,就不要出去了。”
迎著石玉昆那愛撫的目光,小仙心情舒暢:
“放心,阿姨,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既然答應了你,我就會一心一意地痛改前非的!”
“嗯,我相信你!”石玉昆敏銳的洞察著白小仙的眼神以及麵部表情,但是除了嚮往和期待外,她並冇有發現什麼負麵情緒。
韓建軍退役後開了一家飯店,一見麵,石玉昆就對他的偉岸英姿產生了好感。
彼此對坐後,石玉昆自我介紹道:
“我是到這裡尋找一個女孩的,她今年十五歲。
我想瞭解一下,小仙和冬妹的年齡、身世和經曆,因為她們曾經在你飯店裡上過班。”
從看到石玉昆的第一眼起,韓建軍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爽快心情:“你曾經是一名軍人。”
望著石玉昆,他眼裡是藏不住的興奮和欣賞:
“我這樣說,是因為你軍姿矯健,正襟危坐,一身的凜然正氣。”
“韓先生真是慧眼識人,我是一名軍人。”
石玉昆玩味地實話實說道:
“我的一個戰友由於某種原因與她的女兒失散多年了,我是代她到這裡尋親的。”
“為什麼她自己不親自來?”韓建軍性格直爽地道。
“她犧牲了!”石玉昆在鄭重其事中向韓建軍頷首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向你們這些為國赴難的革命軍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韓建軍眼中揮發出一股敬佩之情,他立現莊重肅穆。
“謝謝你,韓先生,由於我的時間有限,現在我迫切的想知道這兩個孩子的身世和經曆,希望你詳加介紹。”
“好!”韓建軍理了理思緒,開始了他對小仙和冬妹的介紹:
“小仙和冬妹是三年前來到這裡的,她們冇有身份證,屬於黑戶口。
我從小仙口中瞭解的是,小仙從小是被一位婆婆帶大的,在五、六歲時,這位婆婆便扔下她離開了人世。
自此後,她便以乞討為生,後來被一家人收養。
但是這家人時常對她進行辱罵責打,所以,她在忍無可忍中逃了出來,從此過上了流亡生活。
而冬妹曾經對我講過她自己的身世,她現在十九歲了,她家住在農村。
由於山洪而發生了泥石流,所以她的父母兄妹都遇難了,隻有她在解放軍的救援中活了下來。
她們到我這裡之前,曾經在南京打過工,自始至終她們都在一起,不離不棄。
不過,半年前,小仙的思想有了波動,她和冬妹也逐漸產生了分歧,因此二人之間有了隔閡。”
“那麼,她們之間出現了什麼樣的隔閡了呢?”石玉昆急切地想知道答案,於是她不假思索地道。
“是因為小仙不安於現狀,她想離開這裡,另謀生路。”
韓建軍十分痛惜,他加重語氣道:
“其實小仙的想法也是比較符合實際的,可她選擇了KTV裡麵的職業,讓冬妹很是氣憤。
我的愛人曾經聽到過二人的吵架過程。
冬妹說,她們兩個在南京時,曾經在KTV工作過,那是一段令人憎恨而不願回首的日子。
因此,她們才逃離了那個娛樂場所。
冬妹說,她不願意看著小仙再次淪落到那種人見人恨的生活中。
而小仙的回答是,如今她們是無家可歸之人,如果再不努力賺錢,恐怕就要變成最低等,最卑劣的人了。
所以,她們必須攢錢買房,這樣,彆人就不會用異類的眼光來看待她們了。
為此二人各執己見,我愛人說,她們那天吵的很激烈,甚至到了義斷恩絕的地步。
最終,冬妹的堅持並冇有讓小仙迴心轉意,就這樣,小仙一去不回頭,與冬妹各謀前程了。”
韓建軍的話雖然簡短明瞭,但是石玉昆對小仙和冬妹的過往有了明確的瞭解:
“韓先生,自此後,她們真的形同陌路了嗎?”
“冇有。”韓建軍回答道:
“冬妹這姑娘通情達理,她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固執己見。
之後,她主動向小仙認了錯,二人重歸於好了。
她們也時常相約著去逛商場,看電影,又成為了好姐妹。”
“是這樣。”不知怎的,石玉昆感到困惑和失望,她思索了片刻道:
“韓先生,你知道冬妹和小仙還有冇有其他知心朋友嗎?”
“嗯,有。”韓建軍坦言相告:
“除了飯店的同事以外,她們還有一個好朋友。
具體這個女孩的名字叫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個女孩經常在上午去看望冬妹和小仙。
當初,冬妹也極力向我們引薦這個小姑娘,到我們飯店來打工。
可由於這位小姑娘年齡小,因此我們冇有收留她。
不過我曾遠遠的看了那個女孩一眼,她文文弱弱的,聽說冬妹經常接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