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玉昆心緒煩亂時,白小仙突然“咯咯咯咯”地笑出聲來:“看來,你不會答應我了。”
“我答應你。”石玉昆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她目光沉穩地道:“那麼你現在就跟我走,離開這裡。”
這時,由於白小仙所陪客人的投訴,KTV經理帶著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追了過來:“白小仙,她是誰?”
說話的人長得鼠目獐頭,使白小仙陷入了怛然失色中。
石玉昆挺身而出,她居高臨下地斜視著這兩個人,義正嚴辭地道:“我是白小仙的監護人,我現在就要帶她走!”
“嘿嘿。”經理十分囂張,他嗤笑道:
“白小仙和我簽了一年的合同,她現在是不能離開這裡的。
如果你強行把她帶走,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經理的話音剛落,兩個跟班就左右夾擊的把石玉昆圍在了中間,隻等石玉昆的一句話出口,他們就能行使手中的暴力行為了。
“我說過,我是白小仙的監護人,我必須把她帶走。
這位先生,我已掌握了你們夜總會違法亂紀,利用不正常手段牟取暴利的證據。
我現在就去向有關部門揭發你們。”
“真是迂腐至極。”鼠目獐頭之人獰笑道:
“可是你不知道,有關單位的領導是我們夜總會老闆的表哥。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我們這個夜總會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有恃無恐的存在五年了。”
經理那橫行無忌,目中無人的市井無賴之容,讓白小仙是哭泣連連。
她挪到此人麵前乞求著他道:“經理,我這就跟你回去,你不要傷害她,我會努力工作,為公司賺取盈利的!”
白小仙的含悲忍辱,使得石玉昆的心像針紮般的刺痛。
她一把拉起白小仙的右手,想從圍繞著他們的三個人中走出來。
但是這三個人凶狠毒辣,怎能容她們二人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脫,他們揮拳向石玉昆砸來。
石玉昆微眯雙眼,右手巧妙的一個推搡,白小仙就被一股輕柔力道,帶著從兩個跟班的中間空隙處鑽了過去,然後穩穩地立在了距這三個人四米的後方。
此時的石玉昆心靜如雪,隻見她一個靈動的回身,然後在三招快、準、狠中,讓這三個凶蠻之人痛苦不堪的倒在了地上。
獐頭鼠目的經理由於親自見識了石玉昆深不可測,力透筋骨的威力,他在倒地後捂著胸口竟發出了驚恐的喊叫聲:
“你是什麼人?難道你是武功世家出身嗎?”
石玉昆並冇有回答此人的問題,而是自信不疑地道:
“我希望你們回去後立刻停止營業,否則,你們會進監獄的。”
說完,石玉昆拽著白小仙的胳膊,在淡定從容中離開了三個不法之徒。
“她說的是真的嗎?”一名跟班仍心有餘悸,他在大驚失色中喃喃道。
“此人氣度不凡,一定不是尋常之輩。”
經理瞪著圓眼失魂落魄地道:“我們馬上回去告訴老闆,讓他提前做好防範。”
可是,當三個人掙紮著從地上翻起身時,他們才知道自己受了重傷。
因為他們的雙腿竟無力支撐他們從地上站起來,腰部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們在嚎叫中發出了悲苦的聲音:
“我的雙腿好像殘廢了!”
由於無力起身,再加上痛不堪言,經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在工商局副局長辦公室裡,尚武在憤怒的表情中聽完了表弟杜國忠的講述。
他粗重的聲音透著威壓:“這麼說,這個人不是我們本地人了。”
“不是,我已經讓小韋在網上查證過了,這個人是兩天前來到我市的。
據調查,她好像在尋找一個小女孩,不過……”
杜國忠猶豫了片刻才接著道:
“聽鴨脖說,這個人的功夫十分了得,她能在舉手投足間讓你失去反抗能力。
現在的鴨脖,大豆和檀子都住進了醫院。
醫生說,他們是筋骨挫傷,受傷處是腰部,致使他們的兩條腿的血脈不流通。
隻是需要靜養,纔可痊癒。哥……”
杜國忠陰沉著臉道:“我總覺得此人大有來頭,要不我先關閉夜總會,等這個人離開後再開張營業。”
“你怕什麼?”尚武大著嗓門道:
“我尚武雖然不是有頭有臉的人,但是我在這裡還冇有栽過跟頭。”
尚武把手中的筆“啪”地拍到了桌上,氣焰十足地道:“繼續營業,天塌下來,我為你頂著。”
“好,哥,那我就心裡有數了。”有了尚武的承諾,杜國忠臉上恢複了笑容,他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不好了,灘口環城河發現了一具女屍。”警員徐小靜放下話筒衝進了公安大隊長的辦公室。
“馬上進入現場。”
雷厲風行中,嚴春華迅速招集了一班人馬來到了現場,技術人員立即對現場進行了采樣,拍照以及偵破。
很快,隊員江虎和技術員向一丹傳來了訊息:
“死者女性,是一外來務工人員,無戶籍,現在是江城飯店的一名服務員。
年齡大概在十八、九歲,初步判斷是溺水而亡。
事情徑行直遂,很快有了詳細報告,在公安局接待室中,公安乾警江虎對韓建軍和白小仙進行了詳細問審和記錄。
“冬妹是我飯店的職員,大概有兩年的工作經驗了,她上中班和晚班。
這個孩子一向安分守己,工作認真負責,最近也冇有什麼異常行為。
今天中班時心情十分愉悅,也冇有發現什麼陌生人和可疑之人接觸過她。”
由於剛纔在警員的帶領下,白小仙對冬妹的屍體進行了驗證,所以此刻的她是栗栗危懼,她帶著哭腔道:
“冬妹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下午我和她還去商場買衣服呢,不知道她怎麼就溺水而亡了!”
江虎:“你離開她時是幾點鐘?”
小仙:“四點半,因為她說還要上晚班。”
江虎:“你們分開時,她冇有說還要去什麼地方嗎?”
小仙:“冇有,我和她不在一塊住,分開後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江虎:“你們不是在同一出租屋居住嗎?”
小仙:“半年前我們就分開了,我在KTV上班,而她在飯店上班。”
江虎:“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小仙:“在市招待所和一位阿姨同住。”
當小仙走出公安局大門時,石玉昆焦灼地迎上前:“小仙,怎麼回事?”
“阿姨,冇事了。”小仙的臉色蒼白,聲音低弱:“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在灘口環城河溺水身亡了,警察找我瞭解一些情況。”
“小仙,我問你話,你一定要實話實說。”石玉昆擺正白小仙的頭,並直視著她的眼睛道:“下午的三個小時你去哪裡了?”
“阿姨,我不是告訴你,我和冬妹到商場買東西了嗎!
你冇看到我回來時提著的衣服和鞋子嗎!”
小仙紅腫的雙眼,加上委屈的眼神,讓人生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