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揚起粉塵和雪沫。
登上岩石隱形藏跡的石玉昆和容雲鶴一行人,通過岩石間的縫隙,終於看到了千米外的一列車隊,這些裝甲車以強大的陣容橫衝直撞地碾壓而來。
石玉昆的臉上佈滿了陰雲,她目不轉睛地對著身後的容雲鶴道:
“亞希·伯恩的援兵到了,你要馬上通知查理·馬特教官,讓他們馬上離開原地,占領距西北三百米的高地。
否則亞希·伯恩和他的援軍形成合圍,我們就會處於被動局麵了!”
采納了石玉昆的緊急提醒,容雲鶴很快發射了一枚黃色信號彈,以此讓自己的團隊馬上離開原地。
為了把危險係數降到最低,容雲鶴帶著兩名士兵親自向查理·馬特和丹尼爾靠攏過去
而石玉昆帶領著剩下的隊員向愛瑪和安伯教授的藏身之地靠了過去。
石玉昆的出現,讓提心吊膽,心繫石玉昆安危的安伯教授和愛瑪頓時鎮定了下來。
石玉昆第一句話就是:“安伯教授,愛瑪,你們還好嗎?”
看到石玉昆安然歸來,安伯教授握著她的手道:
“我們很好,我吃了些東西,又由於擺脫了霍華德的控製,我現在的心情十分舒暢。
我現在也可以站起來了。對了……”
安伯教授的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我們聽到了激烈的槍聲,是不是我們的援軍到了!”
“對!安伯教授,他們是維和部隊,是專門來解救我們的。
不過,你和愛瑪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因為敵人的後援到了。
這方圓十幾裡的冰水和地殼多變的地貌讓我們是寸步難行,唯一的出路被亞希·伯恩的援軍堵住了。
慶幸的是,我們的援軍是一支能征善戰,所向無敵的勁旅。
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取勝的。現在,黑夜即將來臨,我必須在夜色掩護下衝出去。”
說到此,石玉昆指著她身後的六名戰士對安伯和愛瑪道:“你們兩個人的安危就由這六名維和戰士來保護了!”
石玉昆的堅毅和迫不及待讓安伯教授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
”怎麼,難道還有比這裡的血戰還要機不容發的事嗎?”
“是的,安伯教授,上級命令我立刻回到有網絡的區域,因為我的國家遭受到外敵的侵襲了,正處於危難時刻。
所以,我必須馬上去解救我的國家和人民。
安伯教授,我希望我們在卡瑪小鎮勝利會師!”
說完,石玉昆在語速極快中,希望六名戰士一定要把安伯教授和愛瑪安全護送回卡瑪小鎮。
交待完後,石玉昆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裝備,揮手與眾人告彆,踏上了通向內陸的艱難之路。
戰場形勢是瞬息萬變的,就在石玉昆踏上通往內陸的道路時,長途跋涉而來的安東尼奧車隊,與停留在原地的六輛空裝甲車彙合在了一起。
在安東尼奧的指揮下,十二輛裝甲車把兩千米的葫蘆形出口堵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而他在行進中利用高音喇叭,對封鎖圈裡的我方人員進行了喊話。
安東尼奧奸同鬼蜮,行若狐鼠,他也知道,裝甲車行到有限區域是不可能再往前進軍了。
除了因為前方是冰水沖積平原和地下活火山多變地帶外,這裡還是通向內地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隻要他們把這丸泥封關之路把守住,紅色軍團和讓他恨之入骨的石玉昆就休想逃出生天了。
安東尼奧挺立在一輛裝甲車的通氣口處,他臉色峻青,兩目寒光閃閃,那霸氣側露的聲音通過傳音器震動四野:
“查利·馬特,我是安東尼奧,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們的針鋒相對嗎?
其實那時候,你我就分庭抗禮,背道而馳了。
那時,我說過,我擁立的國家,其號令天下的霸主地位,是任何人和任何國家都無法動搖的。
現在不能,將來也不能,如果有國家膽敢撼動我們的霸主地位,那麼我們就會用武力來征服他們,讓他們在得不償失中一敗塗地。
查理·馬特,我們的國家是偉大而神聖的,隻有它的獨當一麵,才能讓世界歸為一統,才能讓整個世界局勢發展壯大起來,才能保證國與國之間的和平與穩定。
所謂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當今世界,兵戈搶攘,民生凋敝,必須有一個領航掌舵的魁首來撥亂反正,除殘去亂。
而當今世界,隻有我國的軍事和經濟實力雄居天下,是統領世界,駕馭各國的唯一強國。
所以,查理·馬特,今天你的末日到了,如果你想活命,就下馬來投誠到我的腳下,我會對你既往不咎的。
不過,隻要你認清形勢,幡然醒悟,並且把石玉昆交到我們的手中,我保證你能保全名節,全身而退的。
怎麼樣?查利·馬特,念在我們同是一界學員,懷揣著世界和平的共同誌向,我們還是在化乾戈為玉帛中握手言和吧!”
安東尼奧的“雄心壯誌”並冇有得到查理·馬特的回覆,他在望遠鏡的觀察下,隻看到有兩股隊伍合二為一,他們與對方且戰且退,很快占據了西北方的一道易守難攻的峽灣。
安東尼奧的降臨讓亞希·伯恩和克裡夫的心極度亢奮起來。
他們由被動變為主動,對退往無名高地的百十名紅色軍團的隊員進行了圍困攻擊。
安東尼奧通過望遠鏡,洞察到了當前的作戰局勢。
他留下五十名兵傭,利用裝甲車對這道關口進行封鎖外,又命令比爾帶領著八十名士兵,向紅色軍團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