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石玉昆的身前身後一直被一個人緊緊地追隨著,雖然他個子不高,但是他那躊躇不安的神態,讓石玉昆很快注意到了這個人的存在。
此時的容雲鶴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眉宇間透著歡暢和稱心如意:
“小霹靂,快見過你的玉昆姐姐,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個身材矮小的人聽了容雲鶴的話,立刻停止了腳步,並摘下了頭盔。
到此,一張黝黑並充滿著堅強鬥誌的臉,出現在了石玉昆的麵前。
在此人飽含著熱淚,相見恨晚的注目下,石玉昆在須臾間叫出了他的名字:
“艾比,你是艾比!”
聽到石玉昆的呼喚,對方是聲淚俱下,他用生硬的中國話道:
“是,我就是艾比,是你和紅色軍團從苦海中救出來的艾比!
石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說完,艾比像一個久彆重逢的落難孩子般撲進了石玉昆的懷中,他低泣道:
“石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此刻的石玉昆也是感懷倍至,她鬆開艾比,雙手托起他的頭,認真誠摯地道:
“艾比,想不到你也破繭成蝶,浴火重生了!
也不枉你姐姐的一片苦心和真情付出了。”
看到艾比與十年前的神迷意奪,落魄萎靡的神態判若二人,石玉昆歎讚道:
“想不到,艾倫的弟弟出人頭的成為了一名熱血戰士了,你姐姐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我的重生與容將官和查利·馬特指揮官的教誨和指導是密不可分的。
這些年來,我學到了做人的根本,還樹立了活出自我的雄心壯誌。
我感覺我現在活的很充實,很有意義。
這麼多年來,我隻有一個願望冇有達到,那就是與你相逢,以感激你救我於水深火熱中的恩情。
不想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
艾比的情深意厚引來了其他三位戰友的熱切目光,他們紛紛停止了腳步,來感受著這感天動地,催人淚下的一幕。
由於石玉昆的智慧超群,不同凡響,所以,她的名字已享譽了整個紅色軍團。
而現在的石玉昆就立在他們的麵前,他們怎能不扼腕長歎,怎能不推崇備至。
所以,頃刻間,石玉昆的身邊圍攏了十幾名維和隊員,他們高呼著石玉昆的名字,心頭是感慨萬千,無以言表。
容雲鶴和石玉昆目光交接中,互相點了點頭,容雲鶴急切地道:
“對不起大家了,我們出去後,有充足的時間去相知相交,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完成。
所以,此刻並不是我們敘舊傾訴肺腑之言的時候。”
隨著容雲鶴的話外之意,全體官兵馬上收緊心神整裝前行。
由於隊員們齊心協力,眾誌成城,在容雲鶴和石玉昆的帶領下,他們長驅直入,在沿途擊斃了部分逃離的散兵後,很快的逼近了亞希·伯恩帶領的兩個縱隊防守的區域。
越接近,前方激戰的聲音就越清晰,戰鬥忽而激烈,忽而疏緩。
從聲勢和位置的角度看,其中一方似乎已被逼到了絕路,在空曠的雪地上,還不時傳來亞希·伯恩的怒吼和不甘示弱的叫囂聲。
當容雲鶴和石玉昆一行人潛身於一處岩石後時,整個戰場的佈局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原來,亞希·伯恩帶領著他們的團隊,與留守的一縱隊的殘兵敗將會合後,與兩翼包抄過來的五十名紅色軍團的官兵展開了激烈地交鋒。
由於雙方勢均力敵,又都是在生死一線,勢在必得之時,所以,雙方打的相當激烈。
容雲鶴縱觀全域性後,指著遠處隱身在掩體中的我方為首的兩個人道:
“他們是查理·馬特指揮官和丹尼爾,丹尼爾擔任副團之職,現在是我們紅色軍團的精神支柱!
“丹尼爾!是丹尼爾,你說丹尼爾也加入了紅色軍團。”
石玉昆顯然是始料未及,她重複著丹尼爾的名字道。
“對,是他。
自從亞特蘭特的通敵罪行被沉冤昭雪後,丹尼爾從心灰意冷,萎靡不振的低穀中走了出來。
對於克裡夫為了個人利益和目的而無所不用其技,以及他荼毒生靈,為害世界和平的罪責,丹尼爾看的清晰明瞭。
於是,在明心見性後,他與我取得了聯絡。
現在,不但他加入了維和部隊,就連維廉·夏特納,鮑伯·條頓,巴頓,青木十三等也在與我們並肩作戰。
我們曾經同甘苦,共患難的八名兄弟全都加入了這支隊伍。
他們的加入,使我們的紅色軍團如虎添翼,如日中天,成為了維護世界和平的一支勁旅!”
“想不到,幾年未見,丹尼爾竟然從鬱鬱不得誌變成了一頭雄獅。
他的轉變太讓人歡欣鼓舞了,當年我遇見他時,他簡直像落難的羔羊般毫無生氣可言。
如今,丹尼爾迥然不群,舉止不凡的真實氣質終於被體現了出來!”
隨著戰場上的局勢變化,在對方的強大攻勢下,亞希·伯恩所帶領隊伍的抵抗能力每況愈下。
在查利·馬特團隊的鋒不可擋的合圍下,亞希·伯恩和克裡夫帶領的殘兵敗將彙合後,退居於一片山嶺高處。
由於這裡乘高居險,易守難防,查利·馬特帶領的團隊一時也是毫無進展,反而被雇傭兵團射傷了三名衛士。
由於亞希·伯恩和克裡夫已退居高地,因此通往內陸的道路已暢通無阻,容雲鶴催石玉昆馬上離開這裡,儘快到達網絡覆蓋區域和上級取得聯絡。
說到離開,石玉昆想到了藏在低窪地帶的安伯教授和愛瑪的安危,於是,她囑咐容雲鶴帶領隊員們立即去保護他們。
就在石玉昆和容雲鶴長身躍起,各奔目的地時,通往內陸的大道上傳來了震耳的汽車轟鳴聲。
這聲音撼天動地,讓周邊地殼發出了“嘣嘣啪啪”的作響聲。
由於震動的原因,冰雪之地開始迸裂下落。
土地、岩石似乎也感覺到了外部力量的侵襲,它們不斷地抖動著自己的身軀,似乎在和這外來的力量做著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