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拉開距離向最深處的大型機械設施包抄了過去。
在夜幕下,一批鑽井設備和采油設備矗立在陰濕而霧氣環繞的正前方。
這是個建成未開采過的油田,是一處獨居於冰水之中的陸地。
霍華德首先抽出了四個人,設立了暗哨,堵住了唯一通向外界的路口。
而陸地的三麵全是深水區,如果冇有水上交通工具,任何一個人是無法從這三個方向走出去的。
後路已堵,霍華德濃眉陡然向上挑起,眼睛發出淡灰色的亮光。
此時的他,心情是無以言表,因為他在這裡準備了十年,目的就是讓石玉昆成為他的手中敗將。
多少年來,他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在讓石玉昆成為階下囚中,把自己的地位、榮譽、金錢以及威望全都奪回來。
想到這激動人心,讓人慨歎的日子終於要來臨了,霍華德是激動不已,為了萬無一失,他一馬當先地衝在了最前方。
他身體力行,不放過任何一處陰暗的角落。
霍華德老奸巨滑,每隔一段距離,他都會派兩個人停下來隱於暗處,來監視一下有冇有可疑人尾隨而來。
在追進和排查了三個小時,留下了七個暗哨點後,霍華德帶領著二十二名兵卒來到了最後一道關卡處。
望著高高的鑽井機和深入地下的井道,霍華德從背後取出了衝擊槍。
在夜色的掩護下,在衝擊槍高分貝遠視儀的帶領下,霍華德向井下的安全通道一步步行了下去。
身後是二十二名如虎如狼的凶惡之徒。
在下行了四十米的深度時,霍華德突然感到了不可尋常,他馬上指示後邊的阿諾和刑山把安伯教授架了上來。
由於地勢陡峭,阿諾是揹著安伯教授下來的。
看到安伯教授那枯瘦的臉龐和有氣無力的神色,霍華德一把把他從阿諾的背上拉扯了下來。
由於井道較窄,以至於安伯教授的後背被撞在了牆壁上後,又跌落在了地上。
“安伯教授,你最好配合我們的行動,否則,你會因你的學生而早登極樂世界的!”
霍華德的狂妄粗暴,並冇有讓安伯教授產生懼意。
他雖然體弱多病,但是從那雙深惡痛絕的眼睛中噴發出了憤怒的光芒:
“不要費話了,你的險惡用心,我已經領教過了。
不過,你想利用我來製服我的學生,我還是勸你死了這份心吧。
我寧願死也不會去加害她的!”
“真是仁人誌士,不過,我會讓你看到一出好戲的。
這齣好戲不用你出場,有一個人就能讓你的學生在毫無防範下自取滅亡的!”
說完,霍華德拎起安伯教授,不管不顧地拖拽著他繼續向下行進著。
而安伯教授的四肢不斷地與牆壁發生著碰撞,讓他在飽受折磨中忍受著屈辱之苦。
當霍華德在喘氣如牛中拖拽著安伯教授到達一處平台時,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猛然暴睜開來。
因為在他正前方的牆壁上有一道巨大的鐵柵欄門,而此刻的門被一把鐵鎖牢牢地禁錮著。
霍華德在情急中望向門下的地麵,他立刻驚愕出聲。
因為距自己五米遠一直到鐵門的地麵上都撒滿了白灰,而上麵竟然冇有一枚腳印。
難道石玉昆還未到達這裡?
還是她未卜先知,預知到前方的危險了?
想到這些,霍華德把安伯教授丟在地上,然後幾個箭步來到了門鎖前。
霍華德從口袋中掏出了鑰匙,順利地打開了鐵門。
在吱呀作響鐵門開啟中,霍華德在心驚肉跳中看到了裡麵中的那個人。
當看到這個披頭散髮,目光呆滯的人後,他打了一個激靈。
他迴轉身向後方的人氣急敗壞地狂吼著:“後隊變前隊退回去,這個可惡的石玉昆!”
當霍華德返身不顧一切地拾階而上時,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忙中出錯。
於是,他返回去把鐵門重新進行了禁錮,這才瘋狂地向台階上攀躍著。
由於安伯教授的力不從心和拒不合作,阿諾隻好揹著他,順著台階一級一級地向上攀登著,因此速度極其緩慢。
此時的霍華德更加的煩躁不安了,他不斷地咒罵著前方擋住自己去路的阿諾和安伯教授。
由於道路狹窄,阿諾隻好放下脊背上的人,他們身貼牆壁,讓失去理智的霍華德從他們的身前經過。
霍華德並冇有發泄完他的私憤,而是不斷地辱罵著前方的兵卒們。
甚至對古德楊森和森鬆都進行了謾罵:
“你們這倆個豬玀,你們怎麼不跟隨石玉昆,最低程度能知曉她的形蹤和她的落腳點。
現在,我們把整個油田都翻遍了,居然冇有發現她的任何蹤跡。
你們這群廢物,你們這些飯桶,隻知道享受,卻毫無建樹。
如果這次我們又一無所獲的話,你們休想再在我的手下求生。
我會把你們這些亡命之徒交給這裡的政府去處置的!”
霍華德的叫囂和汙辱讓前方的二十名兵卒減緩了前進的腳步,他們似乎有意在抗擊著霍華德的不可理喻。
他們公然的消極和怠慢,立即引來了霍華德的雷霆之怒,他端起衝擊槍在上方的台階邊緣掃出了一梭子彈。
這棱子彈在飛濺中衝擊到了身邊的四個人,有幾枚子彈飛濺到了兩名士兵的腿上,其中一人正是森鬆。
森鬆在受到子彈劃破肌肉的衝擊後,他舉槍反身對準了霍華德,用強悍的聲調道:
“持矛人,彆以為你曾經是大國的A級戰將就不可一世,唯你獨尊了。
彆忘了你現在畏縮在這邊防外國,說明你已一無所有,無路可走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裝腔作勢地愚弄人了,否則,我們會群起而攻之。
到時候你的命運如何,我們都心知肚明。”
森鬆的橫眉怒對以及眾人的白眼相對,一時讓霍華德陷入了騎虎難下之中。
意識到自己的威力和影響力已大不如從前,霍華德如被冷水澆心,隻好放下衝擊槍略表示弱。
霍華德如軟麪條般地收起了戾氣,森鬆冷哼一聲,轉身吩咐著他的弟兄們繼續不緊不慢,不急不躁地向上邁動著腳步。
此時的霍華德隻得忍氣吞聲,在後邊緊緊地跟隨著。
出得井口,霍華德又眼放凜然之光,頤指氣使起來。
因為不遠處就是自己的風、雲、雷、電四名得力乾將,他們是軍界無往不利的一級英才戰將。
有了他們的護衛,就是十個森鬆,都能在頃刻間讓他們死於非命。
看到能征善戰,強悍凶猛的風、雲、雷、電守候在了霍華德的兩旁,森鬆也識時務的低眉順眼地行在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