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距離村莊二百米處是通向內地的一條大公路,而且那裡還不時傳來警笛長鳴,呼嘯而過的政府巡邏車。
所以,這些人也不敢使用槍械,以免驚動警察的戒入,那樣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對於石玉昆的挫敵銳氣,斬敵鋒芒,這些人是躍躍欲試,劍拔弩張。
對搏開始了,隻見一個個彪形大漢如豺狼惡虎般地撲向了石玉昆。
此刻的石玉昆卻意氣自如,她每個招式的起落都運用的得心應手,運勁成風。
她的一抓一拍,一推一擊,甚至膝擊和腳攻的運用,都使躍上前來的人,在自己的痛擊下發出了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慘呼聲。
石玉昆的每一擊中對方的要害,他們都能聽到自己身上發出骨頭關節的碎裂聲。
他們隻有在身受重創後,膽喪魂驚地抽身而退。
這些人負隅頑抗,妄圖以多勝少來圍攻石玉昆。
可石玉昆的騰、躍、踩、踏,每次的身輕如燕,跳躍自如,不僅輕而易舉地從這些人的頭頂掠過,而且每一個回擊和落點都會在他們的身體上留下嚴重的傷痕。
就這樣,石玉昆剛柔並進,她的雙掌能在四麵楚歌,黑雲壓頂中撐開一片天,單手能劈開一條路。
讓身高體重具有優勢的眾惡匪,在一息之間飽嚐到了痛打落水狗的滋味。
讓這些豺狼橫道的奸佞小人再不敢與石玉昆抗衡。
最終,他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驚恐萬狀中躲回到了道路兩側。
石玉昆的勇敢善戰,不畏強敵,被在旁邊觀戰的古德揚森儘收眼底。
他眸中淩光一凜,猛然間把食指和大拇指放入了口中,吹出了一串尖銳的哨音。
隨著哨音的響徹雲際,從兩旁的低矮木板房中竄出來了八條惡犬。
它們動作迅猛,氣勢強悍,是絕品德國牧羊犬,隻見它們衝出來後,直接撲向了石玉昆。
石玉昆在殘酷的凶險麵前並冇有退縮,而是飛身而上。
隻見她的右掌在快速揮發中準、狠、穩地拍向了每個牧羊犬的頭蓋骨上。
雖然它們剛烈凶殘,快如閃電,但是石玉昆總能很好地把握住時機。
或退,或進,或左突右衝,總能在變換方位中一招製勝,讓每個鷙擊狼戾的惡犬在一掌之下“唔哦”著,如一攤爛泥般地墜落在地上。
它們的白眼仁中再也冇有了凶狠霸氣,而是用一種空洞而無神的眼光,望著行走在他們中間,繼續拍擊著自己兄弟的石玉昆。
當八條狼犬全部口吐鮮血墜於地麵,當一切塵埃落定時,五十多名凶匪或受傷坐在地上,或立著扶著自己斷掉的手臂,或驚呆,或破膽寒心,他們全在敬畏之心中望而卻步。
而石玉昆背上行囊,在雲定天晴中坐上越野車,然後衝撞開道路屏障,義無反顧地行駛在通往極荒之地的道路上。
石玉昆的摧枯拉朽,所向無敵,讓哈裡雷村中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他們拖著自己的殘肢,或捂著自己的肚腹,在跌跌撞撞和相互攙扶中來到了聚義廳前。
古德揚森挫敗的麵色讓其他人的士氣更加的低落。
由於胸口之處受到重創,森鬆痛悔難當地道:
“這個女的不簡單,竟然肆無忌憚地衝破了我們的封鎖。
古德楊森,看來我們這個月的生活費又要徒勞無功了。
怎麼辦?
我們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還是說等持矛人回來,繼續對我們冷眼視之!”
古德揚森窘然道:
“想不到這個女人真如傳言中說的那麼英勇無敵。
怪不得持矛人窮其一生也要對她進行牽製和絕殺。
這個人的存在,關係著整個世界局勢的風雲變幻,存亡絕續。
如果我們國家要保持世界霸主的地位,就必須滅她以無形,永絕後患。”
“這個人也太強大了,持矛人真的能在他所設的陷阱中,讓她灰飛煙滅嗎?”
聽到森鬆的擔憂和懼意,古德楊森望著石玉昆消失的方向道:
“我敢保證,隻要她進入持矛人所設的陷阱中,她就會有去無回。
我們要相信持矛人的能力和實力,不然他是活不到今天的!”
當太陽冇入了地平線時,霍華德帶著他的二十四名手下,以及安伯教授急如風火地趕了回來。
一進入村口,便遇到了古德楊森和森鬆,他們兩個緊走幾步迎接著霍華德,並對他進行了俯耳交談。
聽了二人的講述,霍華德激憤的心情得到了慰藉,他凜然自得的目光中透著殺氣和霸氣:
“想不到她的腳程如此之快。
看來,這次她是悍然不顧,挺而走險了。
好,隻要她敢進入我的無人區,我定讓她在走投無路中身敗名裂,遺憾終生!”
說到這裡,霍華德的眼中放出灼人的光芒,他為自己親手來毀滅這個不可一世的石玉昆,而感到欣喜和激動。
在激情燃燒中,霍華德對著二十四名雇傭兵,和村中的冇有負重傷,還有戰鬥力的二十五名悍匪下著命令:
“帶上你們的重武器和所有作戰裝備,今天我們要完成一項劃時代的光榮而艱钜的任務。
我可以提前立下誓約,如果這次任務完成的徹底,明天就能讓你們進入我們國家的安全部門,去出人頭地,去大顯身手。
我霍華德也就可以重進仕途,以後就大有作為了!”
霍華德帶著五十名武裝分子,抬著擔架,氣勢熏灼地向西北方向挺進著。
一路上,霍華德告誡著大家,一定要輕盈疾進,保持肅靜,以利奇襲。
由於隊伍中全是些精壯彪悍之人,又由於霍華德的承諾使得他們在利慾薰心下,竭儘全力地急行快進著。
在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冰水與岩地相間的沖積平原,當五十個人在夜色下來到這裡時,霍華德又在層次分明的分派下,讓五十個人成扇形包抄而上。
首先是一座水電站,水電站中設備齊全,隻是荒廢了許久,設備陳舊老化,在潮濕的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鐵鏽味和黴味。
在霍華德的指揮下,各個分隊有條不紊的在各自區域進行著至纖至悉的搜查。
之後,在五個小分隊一一向霍華德舉手致意後,霍華德大手一揮,又率先進入了第二道關卡。
這第二道關卡是一個小型飛機場,除了兩棟低矮的房屋外,整個場地空曠寂寥,如入無人之境。
在五個分隊對兩棟房屋和房頂進行了排查後,他們仍然以舉手致意,彙報著此地無有敵情的資訊。
至此,霍華德緊繃的嘴唇漸漸鬆弛了下來,繼而他的嘴角彎成了弧度。
因為越往縱深處挺進,他就越有把握讓石玉昆陷入抱虎枕蛟的不測之淵中。
所以,他希望下一個關卡仍找不到石玉昆的足跡。
這樣,他就可以把石玉昆困在這極地的最深處,她的生死就隻能掌握在他霍華德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