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佩奇兄弟吵的麵紅耳赤時,有三名依靠著岩石而睡的雇傭兵,發出了三聲悶哼。
佩奇和佩冬聽到了石子落地的聲音,他們急速地從地上躍起。
就在他們彎腰拾槍之際,從黑暗的通道中發出了物體連續破空的聲音。
而佩奇和佩冬在似立非立中被暗器擊中了太陽穴,他們在三魂出竅中倒地而亡。
大的動靜立時讓洞中正在酣睡的其他七個人是翻身而起。
他們不愧為毒瀧惡霧的黑惡勢力,在反應靈敏中取槍反擊。
可是石玉昆是何許人也,隻見她在神影百變中忽前忽後。
在對方七個人慾意扣動扳機時,她兩個高難度的急奔衝刺,用兩梭子彈把七個暴恐分子全部殲滅掉了。
來到吳易天的身前,石玉昆首先探看了他的傷情。
由於吳易天的傷勢嚴重,石玉昆馬上從揹包中取下了急救包,對吳易天的傷口進行了重新處理和包紮。
最後從藥瓶中取出了兩粒舒筋活血的消炎藥,放入了吳易天的口中。
在石玉昆再三拍打和呼喚下,吳易天睜開了眼睛,他並冇有嚥下藥,而是用敵視而憤怒的目光望著石玉昆。
“吳易天先生,你還好嗎?
我是中國政府派來營救你的,你看,他們都被我消滅掉了。
來,先把藥服下。”
石玉昆取出一瓶礦泉水讓吳易天喝了一口,嚥下了那兩顆膠囊。
服過藥後,當吳易天在痛苦不堪中掃視到了滿地的屍體時,他立即發出了恍然如夢的呼喚聲:
“真的嗎?我真的被救了嗎!”
望著石玉昆肯定而真誠的眼神,吳易天流下了感激欣喜的淚水。
這時,他發出了微弱而難以承受的聲音,而說出的話讓石玉昆無比震驚:
“同誌,我在被他們押送到這裡的路上,聽兩個領頭人說,他們在這裡等一個人。
這個人叫持矛人,他們還說持矛人在這裡張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另一個人來踏足。
說是要讓這個踏足的人成為階下囚。
除了我之外,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另一個人是不是你。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免生事端,不至於進入他們的圈套。”
由於傷勢嚴重,在講完話後,吳易天就陷入了半昏迷半清醒狀態。
聽到霍華德又在設計謀害自己,石玉昆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霍華德,這個令自己痛恨和鄙夷的人,此時又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他的偽善,他的凶殘,他的專橫,他的貪婪,他的讓人唾棄的行為,無一不讓石玉昆在回首往事中對他是切齒拊心,厭恨滿胸。
儘管以往的霍華德以一個傑出軍事家的智慧使陰弄險,但是每次都是在頭破血流中一敗塗地的。
如果剛纔吳易天說的話是真實的,那麼霍華德一定在這裡張機設阱,隻等自己墜其網中了。
可是,令石玉昆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和杜國興來到這邊已經將近五天了,也冇有見到和霍華德有關的任何人和事。
看到地上因腦部受傷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吳易天,石玉昆第一個念頭就是必須讓他恢複體力,然後把他單獨隱藏起來。
這樣,她和杜國興就能放下包袱,全身心地去對付霍華德了。
石玉昆從急救包中取出了注射劑,為吳易天打了一個營養針,並取出一些高熱量的食物餵給了吳易天。
當吳易天半眯著眼,配合著石玉昆吃掉了兩大塊雞肉和兩塊點心後,石玉昆背起他走出了洞口。
一出洞口,石玉昆把銳利的目光投向了製高點處的杜國興。
而杜國興在看到石玉昆背出一個傷員後,他用雙手對她發出了危險信號,並用動作暗語表示,有大批可疑之人正向他們這邊趕過來,讓她立刻向他靠攏。
石玉昆揹著吳易天,飛速地攀上了杜國興所在的製高點。
她知道,向他們靠攏過來的人一定是霍華德的隊伍,她必須與杜國興商量出一套安全可靠的方案來。
在杜國興的接應下,兩個人讓體虛的吳易天靠在隱蔽的岩石下。
正當此時,一列二十四人的隊伍從山腰的拐角處冒了出來。
他們個個虎背熊腰,強悍無比,如一群虎狼之師。
有兩個人用一副擔架抬著一個受傷的人走在隊伍的中間,使這支隊伍失去了協調性。
由於前方的人腳程加快,後方的人也是不甘落後,所以,就苦了中間抬擔架的兩個人。
他們在大聲疾呼中咒罵著方纔不管不顧的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多名無情冷漠的士兵。
這時,領頭之人突然一抬手,一個高過頭頂的停止動作,讓憤憤不平的抬擔架的兩個人停止了語言攻擊。
不出石玉昆所料,這領頭之人就是霍華德。
經過歲月的磨礪和摧殘,他蒼白而稀疏的髮絲像一束束稻草,淩亂地在風中飄飛著。
昔日那張滿是橫肉的臉龐,如今已是瘦骨嶙峋,眼窩也深陷下去,就連他的身形也變得矮小瘦弱了。
起初,石玉昆並冇有認出來是霍華德,但他那世間獨有的怪戾和霸氣,讓石玉昆立刻見識到了他今日的風采。
儘管在與肖·勝平決戰時,曾經在螢幕上與霍華德見過一麵,但是那時的他也冇有這麼的柴毀骨立,形貌脫形。
不過,石玉昆斷定,這個霍華德在這幾年中一定是經曆了非常多的磨難和難以承受的精神枷鎖,否則,他是不會成為今天如此枯槁的形容的。
在霍華德的一番言論下,二十四名雇傭兵分成兩隊。
第一隊由他自己帶領,護送著擔架上的人在後麵緩慢跟進,而第二隊也就是前方的一行人,繼續快速地向洞口方向奔進著。
當經過十分鐘的全速前進後,第二隊全副武裝的人進入了山洞之中。
而霍華德所帶的第一隊在經過一片高聳的岩石地帶時,竟隱身其中而停滯不前了。
霍華德手錶中的秒針在嘀嗒嘀嗒,動人心魄地行走著,他的心也隨之提到了風口浪尖。
他用心用力地盯著那孔黑漆漆的山洞,似乎裡麵隨時會冒出一些妖魔鬼怪,來把洞口外的人全部吞噬掉。
可是進入洞中的一隊人卻在極短的時間內退了出來,其中一人揮手發出了一個要求霍華德過去的信號。
在向洞口奔進中,霍華德清楚地意識到,洞中並冇有自己要找的人,否則,這支隊伍是不會這麼快退出山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