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由於特彆行動隊中部分隊員的犧牲和光榮離職,隊伍中又增加了五名新的成員,她們是譚正梅,薛靈芝,韓香茹,依娜和邵雯。
這五名隊員都是從各地軍事院校選拔出來的精英。
她們個個英勇乾練,秉公任重,赤膽忠心,她們如一團團火焰衝擊毀滅著那些窮凶極惡,惡貫滿盈的黑惡勢力。
她們個個身先士卒,拯人民於危難,救國家於存亡。
她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驕傲,在她們的堅強毅力下,她們衝鋒陷陣,與黑惡勢力浴血奮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這天,天空中黑雲壓城,雷電交加,一夥暴匪襲擊了一個乾休所。
這次,他們是利用八名人質,想製造慘案來逼迫政府,答應他們所謂的萬能神神教的存在。
豈料,他們在運送人質的途中,與人質發生了衝突,致使兩名人質死在他們的槍口之下。
由於街市中車流量大,他們的衝突立即引起了後方車輛群眾的注意,因此,群眾迅速電話報警。
於是,在新陽市區的盤山公路上展開了一場警匪追逐戰。
由於道路曲折,地勢險要,五輛黑惡勢力的麪包車駛上了景區的最高峰。
這些土匪共有二十四人,他們率先占據了主峰。
由於主峰有二百米之高,而且三麵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懸崖峭壁,隻有一個方向是通往山下的道路。
因此,這些人憑藉著易守難攻的地理條件,把控著隻有一條上山道路的入口,利用衝鋒槍對山下的警察進行著抗擊。
這是一夥有組織有目的的黑惡勢力,他們藉著對社會的不滿和仇恨,已經在社會上犯下了滔天罪惡,他們全都是罪大惡極的網上在逃犯。
在接到基地領導的命令後,石玉昆、鄭天惠、薛靈芝、譚正梅、高亞倩、陸雲舒迅速整理裝備,乘著直升機來到了事發地段的山嶺之下。
石玉昆和鄭天惠在直升機上,就已經利用地圖對現場的整個斷崖和溝壑進行了分析和研究。
當她們在一片空闊之地著陸後,看到了從山上被運下來的傷員。
在經過一裡地的徒步行走後,她們見到了市特警隊隊長嚴致遠。
嚴致遠向石玉昆介紹了一下案情,強調這些人在山上已經負隅頑抗了六個小時,而且他們利用地勢和武器的優勢,已經使我們的戰士犧牲一人,重傷三人。
因而這些人變得氣焰囂張,揚言特警隊再不撤離,他們就要對六名人質施行暴力殺戮了。
形勢十分危急,因為六名人質中全是離退休的國家乾部,他們的生死牽動著廣大人民群眾和公安乾警的心,也關係著社會安定的政治局麵。
在瞭解了事情的大概後,石玉昆和鄭天惠與其他四名隊員迅速投入到了戰鬥中,她們身負登山裝備,向斷崖的後方疾速行去。
當一行六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斷崖下時,市特警隊副隊長衛青雲正用焦慮不安的神態仰望著直上直下的斷崖峭壁。
看到有六名穿著橄欖綠的女隊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衛青雲皺了皺眉頭。
出於禮貌,他寒著臉與石玉昆握手後,實事求是地道:
“我們是一個小時前趕到這裡的,我們已經向崖上攀登五次了,但是次次都是半途而廢,無功而返的。
有一段斷崖如倒懸的錐塔,上寬下窄,難以攀援,使人可望而不可及,你們看……”
衛青雲高高地仰視著,指著懸崖上三分之二處猛然探出的崖壁:
“我們的特警戰士已經是身經百戰,擁有堅甲利兵的稱號了,但是還是攀不過這段倒錐形的奇峰險壁。
要不,我們請求上級派直升機,在崖頂之上對這夥匪徒進行遠距離的狙擊吧!”
“不。”石玉昆馬上回答著:
“直升機的介入隻能加大對方的恐慌和殊死搏鬥,他們一定會對人質造成傷害的。
以現有的狀況和條件,我們隻能徒手攀上崖頂,然後悄然無聲地對他們進行突然襲擊,這樣才能讓他們在頃刻間失去抵抗能力。”
聽了石玉昆那不容置疑的話,衛青雲唇角一勾,露出一絲嘲諷,他掃視著眼前的六名女子,不甘示弱地道:
“你們六個人想上到崖頂,我看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們已嘗試過,都宣告失敗了!”
石玉昆並冇有在意衛青雲那不屑的話語,而是揮手對著隊友們肅然道:“馬上行動!”
隨著一聲令下,女子特彆行動隊背起武器裝備,向著懸崖峭壁飛身而上。
隻見六名女戰士如猿猴般地踩著突起的岩石和立足物,她們攀藤攪葛,騰躍躥奔,揮放自如。
讓立在崖下的十二名特警是舌橋不下,難以置信。
想不到他們這些身擔重任,胸懷天下的大丈夫,竟然在攀上一百米後便如臨深淵般地望而生畏,不得不退下了山崖。
可這六名女子上得崖後,竟閒庭信步,如在表演著一場雜技,在一分鐘內便攀到了一百米的半山崖。
正當衛青雲一行人在驚愕中思忖著她們如何攀上那段突然成仰角之勢的崖壁時,隻見上方的六個人在同一時間均單手從身後的裝備包中取下了登山斧。
亮眼睛的是,她們在取登山斧這一動作時如探囊取物,信手拈來。
這一動作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秒鐘,卻讓居於崖下的衛青雲和十二名特警隊員是驚叫連連。
這一探囊取物,單手抓斧的境況卻像搔了一下癢癢般揮灑自如。
隻見上麵的六個人在單手抓住登山斧後,用力一斧便紮入了崖壁上,然後身形猛躍,動如脫兔般的一斧一躍的交替著,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著。
由於仰視成一百度的角,而且觀之讓人身心俱顫,骨軟筋酥。
衛青雲嘴巴大張著,用不可思議,魂驚魄惕的表情仰視著崖壁上的六名奇異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