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奧德裡奇冷靜地道:
“你兒子恢複得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許他在短時間內就會甦醒了。
隻是丹娜小姐的一片苦心,希望夏先生能夠配合。
爭取在你兒子醒來後,能讓丹娜小姐順利入住到他的心裡。”
“那當然,奧德裡奇先生請放心,我會讓丹娜小姐成為我們夏家的兒媳婦的。
就憑她這八個月以來對我兒子的悉心照顧,就憑她為我兒子請到了你們這麼有水準有經驗的醫療團隊。
更何況我還要我兒子和她為我們夏家傳宗接代呢!”
回到病房裡的夏懷瑜,心情是久久不能平靜。
八個月來的堅持和努力,如今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結局,那就是兒子的性命終於可以保住了。
想到丹娜那個女孩,夏懷瑜的心情更加暢快。
八個月前,當夏懷瑜帶著兒子來到這所醫院時,就迎來了醫院院長奧德裡奇和他女兒丹娜的熱情接待。
他們父女像接待老朋友一樣地對夏懷瑜父子進行了全方麵的關懷和照顧。
也是在這一天,奧德裡奇帶領的醫療團隊就製定了一套最佳方案,並且對夏軍誌進行了救治。
第一次手術就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效,這也讓夏懷瑜虛脫的心終於抓到了救命稻草,他的心也被對方的醫術和誠意所打動。
而奧德裡奇的女兒丹娜的告白更是讓夏懷瑜的心得到了心安。
丹娜說,她認識夏軍誌,是在大學的時候,當時作為交換生的她和夏軍誌是同一個係的。
那時她就被夏軍誌的外貌和內在氣質所俘獲,隻是那時的夏軍誌是學校超絕群倫的人物,有許多女生圍繞在他的左右。
那時的她中文水平很差,又由於自己的自卑,所以,四年裡她從不敢對夏軍誌表白。
可是今日不同了,她的父親不隻擁有一所現代化的高技術領域的醫院,還有一支精湛的醫療團隊。
而自己也是一名有資質的醫護人員,所以,對於夏軍誌的到來,她是由衷的高興和充滿希冀的。
她想,如果夏軍誌還冇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她會用真心去陪伴他一輩子的。
對於丹娜的示愛,夏懷瑜是激動不已,他相信如今的兒子在經受到這一次危及生命的痛苦磨難後,一定會有所醒悟的。
而那個石玉昆也答應了自己以後與兒子老死不相往來了,不,也可以這麼說,是他夏懷瑜的兒子再也不會出現在石玉昆以及那些所謂的革命誌士們的麵前了。
他有把握,也有能力讓自己的兒子從此做一個事業成功,家庭美滿的優秀男人。
夏懷瑜坐在床頭前,目視著自己的兒子。
是啊,兒子的命終於保住了,隻是看到病床上兒子那瘦骨病態的身軀,他就禁不住流下了酸澀的淚水。
“軍誌,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奧德裡奇醫生說,你很快就會甦醒了。
這次醒過來,爸爸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
其實也不用我這樣做,就憑你現在的身體,即使康複了,你也不可能再回到革命隊伍中去了。
所以,我相信你會選擇留在我們身邊的,我們家的產業始終是你的,我還盼望著你去把它發揚光大呢!”
“夏伯伯,我過來了!”丹娜一進門便笑意盈盈地看向了床上的夏軍誌。
“丹娜,真是苦了你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夏懷瑜馬上立起身來,滿眼滿臉的感激之情。
“夏伯伯,你又見外了,我說過,我這是自願的
何況,軍誌已在我們的悉心照顧下得到了顯著的成效。”
說著,丹娜的臉上掛著柔情蜜意,自進來後眼睛就冇有離開過夏軍誌。
“我知道你的心意,這輩子,我兒子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丹娜,你這麼優秀,我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輩子纔有了你這麼個賢惠的兒媳婦!”
“伯伯,我說過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對了……”
丹娜對著夏懷瑜道:“我聽我父親說,最近軍誌的腦電波活動頻繁,這是甦醒前的征兆,所以,以後軍誌的護理工作就由我個人來完成了。”
“那怎麼行,護理工作是體力活,除了幫他按摩洗澡,還得接屎端尿,這樣的活可不是一個姑娘乾的,何況你身子金貴。”
還冇等夏懷瑜把話說完,丹娜就不耐煩地道:
“哎呀,伯伯,你就讓我護理他吧,何況他就要甦醒了。
如果他醒過來看到,一直是我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他一定會感動的,也許,他就會馬上接納我了!”
“真是難為你了。丹娜,放心,等他醒來,我一定會極力維護你,也會成全你們的!”夏懷瑜十分欣慰,馬上給了丹娜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親自為軍誌更衣洗澡了,隻要伯伯你不認為我是輕浮淺薄的人就行了!”丹娜羞怯的臉上佈滿了紅暈。
“怎麼會呢,丹娜,我也希望在你的精心護理下,我的兒子能儘快康複!”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白班的護工與丹娜交接完工作後,便下班離開了房間。
丹娜輕盈柔美地來到了夏軍誌的床前,輕啟朱唇道:
“阿誌,今天晚上就讓我來為你洗澡擦身。
希望在你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也希望你牢牢地把我記在心上。
我們來日方長!”
丹娜掀開夏軍誌身上的薄被,在血脈賁張中,用十指小心翼翼地揭著夏軍誌病服上的釦子。
當她接觸到夏軍誌那熾熱的鼻息時,她的臉上泛起了陣陣潮紅。
正當她試探著想抱著夏軍誌的腦袋為他脫去上衣時,她的右臂感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
她在尖叫中低頭察看,才發現自己的右小臂被尖物劃出了十公分長的血口子,由於傷口很深,已是鮮血淋漓。
突然的受疼和變故,使丹娜的雙眼瞬間泛紅,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當她發現夏軍誌的手中各捏著一枚輸液針頭時,她明白刺傷自己的是什麼東西了。
可當她意識到是握著針頭的夏軍誌刺傷了自己時,她在震驚中尖叫著,心也突突地狂跳起來。
她不相信至今冇有甦醒過來的夏軍誌會閉著眼睛用針頭刺傷了自己,而且是透過自己的衣服刺傷的。
雖然自己穿的是蕾絲衣服,但是對於虛弱的無縛雞之力的夏軍誌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由於血流不止,很快的,床單上出現了片片血漬,而丹娜不斷地尖叫聲讓床上的夏軍誌眉頭緊鎖,捏著針頭的指頭更加用力了。
發現了夏軍誌的異樣,丹娜失控的情緒慢慢回籠,她伸出冇有受傷的那一隻手摸向了夏軍誌的臉。
可是還冇等她觸碰到肌膚,夏軍誌握著他手中的針頭又一次戳向了丹娜的手背。
這一戳,劃斷了丹娜食指和中指下的一股筋脈,於是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