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皆大歡喜,本來以為江川夫婦不知要經過多長時間才能從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誰成想兒子田智雄的出現,讓他們在山窮水儘中來了個峯迴路轉,否極泰來。
此時的黃克誠和江澤成是展顏歡笑,他們為江川一家三口發出了由衷的祝福。
這時魏書霞和另一個工作人員已經把投影儀安裝好了,她們把江川夫婦扶到床上坐好。
魏書霞吩咐外麵的人暫時把小雄帶了出去,因為小兒不易觀看。
很快的,在工作人員的操作下,白色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幕幕讓江川夫婦都驚詫又大快人心的畫麵。
這一幕幕的畫麵正是石玉昆在勝德監獄槍殺十二名汙辱愛·美沙的罪魁禍首的畫麵,而愛·美沙是赤紅著眼睛,渾身發抖地看完這些畫麵的。
當十二名惡徒被石玉昆槍殺完時,愛·美沙鳴嚥著撲入了江川的懷中,她泣不成聲地道:
“結束了,都結束了,這樣,我也就心安了!”
魏書霞望著江川夫婦道:
“還有讓你們大仇得報的好訊息!”
說著,她讓工作人員又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裡是在勝德監獄中石玉昆戳穿南鈴蘭陰險手段的一幕。
當看到南鈴蘭被石玉昆震碎脊椎骨和雙膝雙肘時,江川夫婦發出了激動而又震驚不已的慨歎聲。
“還有呢!”魏書霞打著手勢讓在場的人繼續看下去。
在工作人員播放最後一段視頻時,魏書霞指著畫麵講解道:
“南鈴蘭已被帶到了國內,她現在作為重刑犯,被關押在第一軍事監獄的特殊牢房中。
石小妹對她發出的二十掌的後果是,她就像一掛破碎的玻璃門窗,終日遭受著痛不堪忍的折磨。
在餘下的歲月裡,她將在悔不當初中度完她那可惡可憎的一生!
石小妹說了,這樣,她才能在這剩下的日子裡來思考一下自己曾經肮臟的靈魂和令人不齒的行為。
如果有下一世的輪迴,她就不會再如這輩子一樣的自取其辱了!”
之後就是大家儘如所期的畫麵,江川一家三口在黃克誠、江澤成和魏書霞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早已為他們一家三口置辦的彆墅中。
他們開始了暢所欲言,再續前緣的美好時光。
雖然比之從前窮困潦倒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洪立軍時常會感到孤寂,感到行動冇有了自由。
最近的他更加憋屈鬱悶了,那是因為對方每月隻給他和小英為數不多的生活費。
除了小英能享受到上高等學校的待遇外,他洪立軍除了一日三餐的夥食費,口袋裡是空空蕩蕩。
他也反抗過,也爭取過,可對方電話裡冷酷無情的聲音一直是他的噩夢“如果你想死,現在就成全你!”
太陽落山的時候,洪立軍出了單元門。
今天,小英學校辦春遊,所以,今晚就不回來了,於是,洪立軍特意來到了小區的後花園。
洪立軍不想與人接觸,因此他走上了一條偏遠的小路,在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有微風颳過,清澈涼爽,讓洪立軍的心情舒暢了不少,就在他欣賞著西北角處的一片毛竹時,一個孕婦從小路上慢悠悠地行了過來。
這名孕婦似乎是很欣賞這邊的風景,所以,她挺著大肚子在興致盎然的來回踱著步。
孕婦戴著金項鍊金耳環,在落日的餘暉裡閃著耀眼的金光,可就是這耀眼的金光閃瞎了洪立軍的眼睛,也引發了他骨子裡的劣根性。
洪立軍裝作欣賞美景,他心情大好地在慢慢靠近著孕婦。
當孕婦慢悠悠的從洪立軍身邊走過時,洪立軍出手了。
他帶著一股蠻橫,迅急的用雙手扯下了孕婦的一對金耳環。
在把兩隻耳環放進口袋後,他又把黑手伸向了孕婦的脖頸。
孕婦在洪立軍扯下自己的耳環時就發出了驚恐淒厲的呼救聲。
由於洪立軍用的是蠻力,所以孕婦的兩隻耳朵被撕扯出了血。
在洪立軍又一次伸出雙手欲搶奪金項鍊時,孕婦反身就跑。
怎奈,一個孕婦豈是一個壯漢的對手,洪立軍的野獸行為終究讓孕婦發出了尖銳的“救命”聲。
隨著孕婦的呼叫,洪立軍聽到遠處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這時候,他才驚出了一身冷汗,知道自己又闖了大禍,他用力把孕婦推倒在地上,然後沿著另一個方向落荒而逃。
洪立軍一口氣飛奔到自己的家門口,由於驚慌失措,鑰匙始終插不進鎖孔。
在第四次大罵著“王八蛋”時,門鎖被打開了。
他用力關上門,進到臥室直接趴在了床上,渾身如篩糠般地抖動著。
“不行,如果事情敗露了呢?”洪立軍抬起頭慌措不安地低語著。
想到如果自己被警方抓到了,那自己會坐牢的,一想到坐牢,他“嗖”地起身奔到了電話旁。
一接通電話,洪立軍就慌措地直言著:
“我闖禍了,在我們小區裡,我搶了一個孕婦的耳環,我把她推倒了,我看到她大腿裡流了好多血……””
還冇等洪立軍把話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斷電話的聲音。
就這樣,洪立軍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到了天亮。
而在以後的兩天裡,洪立軍寢食難安,不過,這兩天還是在他惶恐不安中遠去了。
在心有餘悸中,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知道,是小英的父親又一次救了自己。
在國外的一座軍事化管理的醫院裡,夏懷瑜正與奧德裡奇商討著兒子夏軍誌下一步的手術治療方案。
是的,我們的英雄夏軍誌並冇有死,八個月前,他是被他的父親夏懷愉強行帶離了我軍區總醫院的。
之後,夏懷瑜帶著兒子乘專機出國抵達了這座世界上享有最高榮譽的醫院。
到達這裡的兩天後,夏懷瑜就親自電聯江澤成,用沉痛的心情告知自己兒子已於一小時前離開了人世。
並表示,兒子的骨灰他會妥善安排的,以後就不勞軍方的惦記和關照了。
就這樣,夏軍誌從此便銷聲匿跡了,這也是夏懷瑜最迫切最期待的想法和願望。
“夏先生,你兒子夏軍誌的傷是十分罕見,也是十分嚴重的。
那並不是一次、兩次手術就可以解決的。
在以前的八個月中,我們做了一次大的手術,一次小的手術,所以你兒子的元氣大傷,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身體才能恢複到最佳狀態。
我們醫療組做了一番研討,認為你兒子在以後的八年裡還要做兩次大的手術和三次小的手術,希望你們有心理準備。”
“感謝奧德裡奇醫生的辛苦付出,我會遵從你們的一切安排的。
我隻想知道我兒子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那樣,我這把老骨頭就有一個心理寄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