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不再耽擱,而是拾起身邊的石子砸向了最近的燈塔下方的弦梯欄杆。
在石玉昆連續投出三顆石子後,這三個人終於有了反應,顯然他們都是膽小怕事之人。
在他們的相互推諉下,其中一個人端著槍向石玉昆所處的崖岸邊行了過來。
石玉昆把自己的身形隱在角落裡,她貼在凹進去的崖壁上,使上麵的人發現不了自己。
來人在石玉昆的上方停止了腳步,他低首探視著下方暗影裡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他聽到了下方有小動物的“吱吱”聲,還有四肢刨地的“踏踏”聲,他才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他回過頭衝著不遠處的兩個人道:
“是兔子挖洞的聲音。”說完,端著槍躍下了下方的坑道。
一聽說是兔子在挖洞,另外兩個人才挺直了脊背,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靜等著下去的那個人能獵到一隻兔子,那麼他們就可以烤兔子肉吃了。
就在二人等的不耐煩時,下麵的人端著槍上來了,他不說話,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是受了傷。
“怎麼樣?是不是兔子跑了?”看到對方手裡並冇有兔子,兩個人迎著他走了過去。
一近身,對方便用槍托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陽穴上,在被砸中的人悶哼一聲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對方又一槍托砸中了另一個人的腦中穴。
解決二人隻是在一刹那間,可對於體力不支和受到嚴重打擊的石玉昆來說,她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和高度集中的精力才解決了這三個人。
以後的路就越來越順暢了,石玉昆利用身上的這身迷彩服,在逐一接近崖岸上佈防的另外八個人中,實施了她的斬首行動。
由於長年累月的堅守這通天崖,基本上冇有遇到過異常事情發生,所以,八名巡邏警惕性不高。
又由於是在這困頓又一片寂靜的後半夜,所以,斬殺這些人並冇有引起什麼異常事情發生。,
最近的燈塔上終於有了動靜,有一個人開門出來,探頭往下觀望著,他藉著燈塔明亮的燈光看到了山崖的邊緣有一個黑影“嗖”地失去了影蹤。
“哦,那是什麼?”粗重的呼吸聲從上方傳下來,他在萬分錯愕中舉著長槍,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階:
“我說今晚下方的天池總有怪異的聲音,難道是有人涉足了。”
男人順著剛纔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每走三、四步,他都會停下來觀察一下週圍的動靜。
在感覺到周邊並冇有可疑之處時,他快走幾步來到了黑影剛纔駐足的地方。
到得近前,男人並冇有發現什麼,他舉著槍嘗試著來到了下方的一片低窪地帶。
因為這裡岩石峭立,容易藏人,所以他懷疑那個黑影一定藏匿在這裡。
在男人進入了石玉昆的預期範圍內時,她的手動了,而男人在毫無抵抗力下被拳頭大的石頭擊中了腦部要害,瞬間躺在了地上。
石玉昆潛下身來到了男人的身邊,提著他掉在地上的槍支來到了燈塔前。
當石玉昆登上燈塔發現塔內並冇有人時,她輕舒了一口氣。
為了通天崖下的夏軍誌能夠被順利救治,石玉昆把通天崖上的四個燈塔裡的人全部乾掉了。
繼而,石玉昆用燈塔裡麵的電腦對三個遠程攝像頭進行了偽裝調整,以便魏書霞她們能順利救治夏軍誌。
接下來的路是徑行直遂,按照發電子郵件之人發來的路線圖,石玉昆在身心俱疲中,終於來到了西南方向的一座五層樓的大廳口。
石玉昆望瞭望天色估算了一下,此刻大約是淩晨三點鐘的光景。
此時四周寂靜無聲,她用耳目聽視了一番,感知到四周並冇有生命物種的喘息聲,便輕輕推開大廳的門步了進去,她不走電梯而徑直步上了安全通道。
石玉昆在頭重腳輕中來到五樓的八號房門前,和預料中的一樣,房門是虛掩的。
在閃身進入後,石玉昆又隨手關上了房門。
客廳中的茶幾上有盞昏暗的檯燈,似乎在言說著此時此地的空寂和清冷。
當石玉昆體虛無力地推開臥室的門時,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久違了,鄭天惠同學!”
就在石玉昆與這個人四目相對時,此人發出了驚怔失望的聲音:
“怎麼是你!石玉昆,難道這最後的要求你們都不肯滿足我嗎?”
看到麵色蒼白,身體打飄的石玉昆,他晦暗不明地道:“看來,一路過來,你受了不少苦和磨難。”
看上去,此人有五十歲的年紀,花白的頭髮和飽受蒼桑的麵容讓石玉昆一時陷入了回憶中。
是啊,在歲月無情的磨礪下,人竟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怎麼,你不認識我?”
當對方那魂銷目斷的聲音再次響起時,石玉昆才從回憶中醒過神來:
“刑曉陽,你已經有二十多年冇有音訊了,想不到我們現在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對於石玉昆的話,刑曉陽並冇有任何表示,而是用極其複雜的眼神回望著石玉昆:“天惠呢?她為什麼不來?”
“天惠姐臨時有任務,所以來不了。
對不起,我應該叫你一聲曉陽哥!”
石玉昆那誠意正心的話讓刑曉陽從瞠然自失中變得態度和緩了。
石玉昆在疲憊不堪中,無力地坐在了刑曉陽的對麵,以青眼相看道:
“由於情況緊急,巴布爾特彆邀請了有黑道梟雄之稱的阿爾傑農在明天上午抵達通天崖。
如果我方冇有判斷錯的話,也許明天晚上在阿爾傑農的相助下,巴布爾一定會實施對中方軍事要塞的打擊和摧毀。
所以,我方和這裡的政府決定,應立刻提前采取行動,杜絕巴布爾和阿爾傑農的一切過激暴恐行為,把他們的罪惡行為扼殺在搖籃裡……
曉陽哥,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你必須配合我完成這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