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事情就這麼冷水燙豬冇有結果時,肖·勝平找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蒙著麵巾的,隻見她圍著大批的軍警轉了一圈,當她指出了其中一個人,確定他就是禿鷹時,周邊的二十杆槍瞬間對準了這名軍警。
因此,改扮裝束成為特警的禿鷹,在身中十餘枚子彈後,終於昏死了過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全力搶救,禿鷹最終從死亡線上活了回來,之後他被戴上了腳鐐手銬。
島國軍方對他的容貌進行了全國性的網上調查,結果發現他就是長冶市經濟產業部的江瀚川。
這個收穫讓肖·勝平是欣喜若狂,很快,禿鷹的妻子和兒子都被警方控製了。
為了掌控江瀚川,肖·勝平對他和他的家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迫害。
似乎不忍再說下去,孫得力持續了很長時間才繼續道:
“現在的禿鷹除了能說能吃能看外,他的全身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他的鼻子被鋼釺夾碎,他的右手指被割掉了三根,隻留下了兩根指頭便於吃飯穿衣。
肖·勝平讓禿鷹經此磨難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都心知肚明。
可是這個禿鷹竟是個鋼筋鐵骨,心堅石穿之人,他竟生生地經受了這麼多的磨難,並做到了大義凜然,慷慨悲歌的思想境界。
這些都是我在現場直接看到的,那時我也為他的高尚情操所感染過,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可是過後想想,我還是為我的選擇而感到慶幸,感到心安。
因為禿鷹的妻兒也遭受到了肖·勝平滅絕人性的摧殘,他們對禿鷹的妻子進行汙辱和鞭打,還對禿鷹兒子的身體進行了毒品注射。
雖然他的兒子當時隻有十六歲。不但這樣,肖?勝平還下令把迫害禿鷹妻子和兒子的經過拍成視頻讓禿鷹看。
那時的禿鷹看到他的親人竟受到瞭如此的虐待和摧殘,他是狂性大發,他用手銬腳鐐砸死了他身邊的兩個看押人員,並計劃咬舌自儘。
肖·勝平早已預知到了這一現象,他們在禿鷹咬舌自儘時把他打昏。
在禿鷹清醒後,肖·勝平對禿鷹發出了最後警告,要求禿鷹不要自尋死路,如果他死了,他的妻兒也會冇有利用價值地被當場處死的.。
自此後,禿鷹突然停止了反抗和自殺,反而變得語無倫次,瘋瘋癲癲起來,他對中方的軍事秘密隻字不提。
這更加惹怒了肖·勝平,於是他特意在禿鷹的居室中安裝了錄像設備,每天都要播一段禿鷹妻子和兒子受辱的片斷,以此來打擊和消弱禿鷹的士氣。
肖·勝平還表示,他相信禿鷹也是人心肉長的,他相信這個禿鷹一定會被心理壓力所沖垮,終將會向他俯首成臣的!
不過,自此後,禿鷹的眼睛成了血紅色,他的眼神像一把鋼刀,能讓你看到他的眼睛後,有一種被利刃穿心的感覺。
有一次我隨著肖·勝平去逼問他,被鐵鏈緊錮在床上的他竟把右腳滑出空檔,對我實施了重踹。
當時是因為我靠近他並對他進行逼問,所以,他伸出腦袋從我的手臂上咬下了一塊肉。
那種狠戾刁狂想生吞活剝我的眼神,我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旁邊的四名看押之人強勢按住了他,那日我可要遭受報應了。”
“我要是禿鷹,我當時就讓你骨碎魂離!孫得力,你簡直就是世間的敗類,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
此時的石玉昆是目眥儘裂,她狠狠地踹在了側臥在地上的林得力的胸口之上。
這一腳的衝擊力又讓他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同時耳邊又傳來了石玉昆那氣炸心肺的怒斥聲:
“快說,禿鷹現狀如何?以及他現在的被押之地?”
“我說!我說!”孫得力瞥眼看到石玉昆又要用腳踹向自己的肚腑,他立刻在喘息中聲淚俱下地道:
“禿鷹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之人了,要不是有多名看守監管著他的一舉一動,恐怕他早已自殺身亡了。
還有,他的妻兒都還活著,隻是已經是神迷意奪,不成人形了。
他們的關押地並不在杜北監獄,而是被關押在島國的五號海岸軍事基地中。
那裡的設施齊全,設有關押重刑犯的一切防範措施和先進的通訊設備。”
“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石玉昆又一腳踹在了孫得力的胸膛之上,讓他又一次發出了近乎野獸般的嘶吼聲。
石玉昆不容他有絲毫耽擱,她的腳上又增加了力度,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右手:“快說,你這個助紂為虐的民族敗類!”
孫得力顫抖著身軀並近乎哀求地道:“我說,禿鷹一家三口被分開看押,在勝德軍事基地一號主樓十三層的三、六、九號房間。十三層相當於人間地獄。
肖·勝平不相信禿鷹能熬得過這摧蘭折玉,毒手尊拳的心理折磨。
他相信總有一天,這個傲雪淩霜的禿鷹會在自己的麵前跪地求饒的!”
“好了,孫得力,你的時日已經到了!”石玉昆冰寒雪冷的冷冽目光讓孫得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
可是,他又猛然睜開了眼睛,用哀絕乞求的目光望向石玉昆,嘴唇翕動了一下,但始終冇有說出話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放心,我黨的政策你是最清楚的,我們是不會傷害無辜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妻兒的。
孫得力,上路吧!”
說完,石玉昆用雙手握著孫得力的頭猛力地轉了一圈,就讓孫得力一命歸西了。
接下來,石玉昆帶著啄木鳥、黑豹、毒蜂把兩個保鏢的屍體連同孫得力的屍體全部抬進了孫得力的更衣室,並帶上了鎖。
由於兩個保鏢也是被石玉昆扭斷脖子致死的,所以,整個四樓並冇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又由於孫得力的四樓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私人娛樂空間,除了定時定點的保潔工作人員外,這裡是不容許其他人進入的。
外麵還下著雨,石玉昆和兩名中國特工全換上了保鏢便裝。
而啄木鳥的體型和孫得力的體型相仿,所以,石玉昆讓他穿上了孫得力的衣服。
然後他們在雨傘的遮掩下,押著孫得力的妻兒上了孫得力開來的汽車。
在經過大門口時,分立在左右的保安還對這輛車行了一個友好的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