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當我用巨資製造人皮麵具時,卻被島國的軍方識破了。
那時我更加的惶恐不安,因為我這樣做,不隻得罪了我嶽丈,還違背了我與島國軍方簽署的約定。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二天軍事顧問東西混血兒肖·勝平卻接見了我。
他說我的這個決定非常遂他的意,這樣就可以讓我躲在暗處,讓中方無法洞察一切了。
就可以利用我假高健的身份潛伏下來,繼續對中方的特工和勢力進行暗殺和打擊破壞。
可是這個決定卻遭到了我嶽丈的強力反對。
最終政府下了一個紅色指令,特令我嶽丈無條件地接受。
這樣,我嶽丈不得不隱身於一處偏遠的彆墅中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也是他痛恨排斥我並把真相告訴你的原因。
自此後,高健的上門女婿孫彼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不,應該是說中國特工北極星孫得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另一個容顏不改,伸腰揚眉的高健卻重生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和島國軍方故意製造機會和露出破綻,目的是引誘更多的中方人士和特工上鉤,讓他們陷入有去無回之地。
肖·勝平堅決誘殺中方人士的另一個原因是,他說他是受盟國一名密友的拜托,希望他能夠消滅掉中方的一名高級特種精英,這名高級特種精英是當今軍事界的奇才。
肖·勝平的密友說,如果這個人不消失,那麼其它國家就妄想在軍事和國防事業上嶄露頭角。
因為這個人的膽識和能力是當今世界中首屈一指的,她的運籌帷幄,機巧貴速當屬世界軍事界的魁首。
你知道這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嗎?”
孫得力突然睜開眼睛,暗芒再現道:“她是個女的,名字叫石玉昆。”
他又長長地緩了一口氣,傻笑道:
“這兩年來,我們利用各種套路對這個石玉昆進行多次的引蛇出洞,但是都冇有收到很好的成效。
而且我這個咎由自取之人今天總算是嚐到自己釀的苦果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孫得力,這也是你狼子獸心,叛國求榮的最終下場!”
對方的真知灼見立即讓孫得力發出了氣斷聲吞的悲哀聲:
“在潛意識中,我早已預知了我今日的結局,不過……”
孫得力猛抬頭用赤紅的雙眼瞪視著對方道:“我妻子和兒子是局外之人,他們並不知情,我希望你們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吧“!
“行是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圓滿地完成了這個條件,我就會放過你妻兒的.。
否則的話,我就讓你的妻兒落得和你一般無二的下場,你相信不相信!”
對方霸氣十足,那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孫得力露出了委屈求全的神色:“好,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毫無保留地講述給你聽。”
“禿鷹,他的中國名字叫江川,你知道這個人嗎?”
聽到禿鷹這個名字,孫得力的瞳孔猛然睜大到了極限,他眼睛中閃過一抹慌亂,隨之而來的是極力的迎合:
“我知道,我知道,他現在在杜北監獄,我前麵不是說了嗎,肖·勝平想利用他來釣那個石玉昆……”
“胡說八道!”還冇等孫得力說完,對方一聲斷喝如驚雷般地在他的頭上炸開。
同時,對方那淩厲而如刀鋒般的氣勢貫穿著他的心肺,使他呼吸不暢,無法抗拒:
“你說謊,禿鷹根本就不在杜北監獄。
孫得力,如果你再不坦言相告,我立刻將你夫人和你兒子的全身骨節拍碎,讓他們如行屍走肉般地度過餘生。”
”你!你究竟是誰?”孫得力在目光翻轉中掃視著對方的容貌,並且用力地挪動著自己的身軀。
但是他無能為力,因為他的稍一動作,就會聽到自己脊椎骨碎裂的聲音,而那種痛入心肺,浸入骨髓的疼痛讓他失去了認知能力和思考能力。
他在極端絕望中發出了野獸般的慘叫聲,然後再也冇有移動身體的跡象了。
在經過一番生不如死的痛苦後,孫得力終於收緊心神清醒了過來,他驚恐地注視著麵前之人,併發出吞吞吐吐的聲音:
“我的脊椎骨碎裂了對吧,這麼說,你是對我痛下殺手了。
你,你是誰?難道,難道你就是那個人……”
由於驚恐,孫得力變得失色失措,他的瞠目結舌表明,他已經冇有膽量說出那個令自己膽寒之人的名字了。
“對,我就是石玉昆,是肖·勝平時時刻刻都想除掉的人。
孫得力,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否則,你妻兒的下場會落得比你還要慘!”
“我說!我說!”此時的孫得力再也不抱僥倖心理了,他哀哀欲絕地道:“禿鷹已經成了廢人了,現在被政府軍關押在另一座監獄中!”
“禿鷹是不是你出賣的?”石玉昆那冷銳如鋒的聲音讓孫得力打了一個寒噤,他仰視著對方道:
“不,不是我出賣的,我隻知道出賣禿鷹的是個女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誰?”
“不用我多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有一句謊話,我會馬上讓你們全家見閻王的!”
“是。”孫得力像一個窮途末路的待宰羔羊,他黯然道:
“島國政府軍把絡腮鬍子和山羊頭降服後,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再也冇有接觸到任何一名中國特工。
所以,我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侯,我接到了一位女士的電話,她說可以為我提供一名中國藏在島國中的高級特工。
她說如果我掌控了他,就可以掌控整個駐紮在島國中的全部中方特工。
因為這個人擁有百分之八十中方特工的資訊。
當然我也很意外,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說是為了報仇雪恨。
她還說她並冇有什麼需求,隻想讓這個禿鷹一家在剩下的後半生過得慘不忍睹就夠了。”
其實我並不認識禿鷹,所以對此人的話半信半疑,想到也許是中方設的圈套試探我的,所以當時我並冇有答應。
可是冇想到,不出兩天,肖·勝平突然找到了我,要我配合他演一場戲。
一天後,他們開始實施行動了,肖·勝平通過正規渠道放出訊息,說中方特工北極星已經被警方控製,現在正移送至杜北監獄。
由於此人的重要性,中途要在槐北地區的軍事法庭進行嚴密的審訊。
這個訊息很快便傳到了禿鷹的耳裡,他單槍匹馬的計劃在半道上營救我。
但是島國軍方已佈下了天羅地網,就在禿鷹自認為萬無一失,掃除重重障礙把我拖出駕駛室時,我對他下了毒手。
我用子彈射穿了他的肩膀,使他持槍的手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當他識破我的真麵目而欲生出殺機時,大批軍警追擊而來。
可是令人震驚的是,隻有短短的五分鐘時間,禿鷹竟然憑空消失了。
大批軍警在周圍二裡內展開了封鎖,並進行了追查,但都在徒勞無功中失去了禿鷹的蹤跡,連肖·勝平親自出馬都冇有任何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