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你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對方的直言正色,使高健慢慢睜開了那雙絕望而痛楚的眼睛。
不過,他的眼睛在看到對方隻是個女流之輩後,目光中射出了一束奸詐,他聲斷氣絕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到高健那張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來人發出一聲冷哼道:
“孫得力,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替你道出你的真實身份吧!
兩年來,你為了掩蓋你的真麵目,以你老丈人的身份和你的妻兒在一起生活,但是,你卻掩藏不了你北極星的真正嘴臉。
最近三天裡,我發現你的妻子三進三出於閘北的一座彆墅,所以我就追蹤了過去。
進去了才發現,那裡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高健,隻是他的皮肉鬆弛,明顯比你蒼老了許多。
不過,這老爺子倒是個直率熱心之人,在我的言語相激下,他很快道出了你這個高健的真麵目。
他說在這幾年裡,他對你是仁至義儘了,他隻是看在他女兒的苦苦哀求下才忍辱偷生。
他還說,自己被囚犯般地囚禁在彆墅中已經是意懶心灰了。
但是他不甘心,在我的言語刺激下,才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我,才把你們的罪惡行徑全盤托出。
高健,你最好把你的罪責全部交待清楚,否則,你的家人會因為你而遭受到滅頂之災的!
聽到對方最後的一番話,高健的四肢更加猛烈地抖動起來。
他痛苦的眼睛中露出了絕望之光,他哆嗦著嘴唇哀切地道:“你把我的夫人和兒子怎麼樣了?”
“我隻是讓他們暫時失去了意識,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會用極端的方法來結束他們的生命的。
不過,你帶來的兩個保鏢我已讓他們魂歸故裡了,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因為一天前,我親眼目睹了他們用槍射殺了兩名身無搏擊之力的一對中國雙胞胎姐妹。
而經過我調查發現,這對雙胞胎姐妹的父親正是與你的經濟利益發生衝突的來自中國的明田先生。
剛纔我也對這兩個保鏢進行了逼問,他們說槍殺這對雙胞胎姐妹是受你的指示。
孫得力,為了達到你的利慾薰心,你強取豪奪,視人如草芥,妄為一名負有正義感和使命感的中國高級特工。
你簡直就是民族的敗類,是世間的蚊蠅鼠蟑,你最終會被人們如廢物般地踩在腳下的。”
對方的慷慨陳詞,有如一把鞭子抽打著孫得力的心,他虛脫地癱在地上垂淚道:
“這麼多年來,我苦心經營的一番事業還是付諸東流了。哈哈!”
孫得力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哭笑聲:
“十五年前,我深造於島國的最高經濟學院。
畢業後,就此留在了本市就業,之後結識了島國最著名的商業大佬高健,並在他的商業帝國中進行創業。
那時,我也是懷著一顆熱忱的報國之心的。
然而與高健的女兒認識後,我便被她的賢良美麗所打動。
我知道我的職業是不允許在這裡結婚生子的,否則一旦身份暴露,我將會連累我的妻兒。
但是理智終冇有抵抗住我的慾望,在和高健的女兒結婚後,我一躍成為了對外貿易商業帝國的副總裁。
在這期間,我也聯合我方的特工為中國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但是自從我有了兒子後,我報效祖國的心便開始動搖了,我不想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可是,事情總是來的那麼讓人措不及防,在一次行動中,我的身份被高健識破了,那次行動是解救我國的兩名企業家。
他們被島國的政府扣了一個邪教演說的罪名,想以此來霸占他們在島國經營的兩箇中藥廠。
當時執行任務的共有三個人,可就在我們找到兩個企業家時,卻被島國的政府軍包圍了。
之後,我們三個人全部被捕,其間我們被對方實施了嚴刑銬打,為了保全性命,我隻好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並表明自己是商業巨頭高健的女婿。
高健知情後與他的女兒出巨資把我救了出來。
不過政府放出我的條件是,我以後的前途和命運全掌握在他們手中,而且必須按他們的計劃行事。
如若我有半點抵抗,他們就會冇收高健商業帝國的全部資產,並公開我的身份。
為了我的妻兒和我的商業夢,我隻好答應他們的條件。
至此後,我便開始與我接觸的中方特工進行聯絡,以確定這些人的具體位置,以便告訴島國的軍方政府,讓他們采取行動。
在這期間,我共指認了中方的三名特工。
起初,他們並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島國軍事政要卻讓我親自去指證他們。
這樣,除了一人咬舌自儘外,另兩名特工在我的指證下不得不俯首稱臣。
而這兩個俯首稱臣者就是十天前被你方女戰士用槍擊殺掉的絡腮鬍子和山羊頭。”
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段話,是孫得力在痛苦不堪中斷斷續續說出來的。
當說到這裡時,他閉上眼睛喘息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又進入了語弱聲斷地講述中:
“自從我指認出那三個人後,我認識的另四名特工突然無影無蹤了。
在這以後,組織上把其它同誌的聯絡方式全部更換了。
而接頭暗號隻有空水杯中的一朵梅花,意思是近來形勢危險,讓我們各自為營,不易拋頭露臉。
在那段時間裡,我夜不能寐,度日如年,甚至都相信中方已經知道了我背叛的事情。
所以,我在與我妻子商量後定下了一條計策,那就是我改頭換麵成為我嶽父,然後讓北鬥星從此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