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普照著大地,這時,從東效伊家莊園中走出了一位手提食盒的中年婦女。
她心事重重地進入了地鐵站,在兩分鐘後登上了駛入郊外的地鐵。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她離開自己的家,就有一個提著手提袋的女人一直在暗中跟隨著她。
在坐了五站車後,中年婦女出了地鐵站,又乘上了一輛公交車。
二十分鐘後,她下了公交車,又步行了十分鐘,最後在一處偏僻的彆墅區停了下來。
在到達一座半舊的彆墅時,中年婦女警惕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才邁步進入了庭院中。
跟隨在中年婦女身後的人在看到對方進了庭院後,便找了一個休閒椅坐了下來,她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邊用心觀察著那處偏僻的庭院。
跟隨而來的人正是石玉昆,在等待了兩個小時後,中年婦女從彆墅中走了出來。
她的神色灰敗不堪,眼角還有淚痕,這讓石玉昆對這座彆墅裡麵的主人產生了好奇和興趣。
夜晚很快來臨,在彆墅裡亮起了燈後,石玉昆輕捷地攀牆而上,繼而進入了這座僻靜的院落中。
大廳的門是從外麵上鎖的,石玉昆沿著彆墅的外牆走了一圈,發現上方的六個窗戶全被特意封死了,也就是說,裡麵的人被與世隔絕了。
石玉昆從包中取出小型切割器,對著上方的一扇窗戶進行了切割。
在木屑紛紛落下中,這扇窗戶很快被切除掉了,雖然有噪音,但是在這偏僻的角落裡,卻冇有一個人注意到這裡的變故。
當石玉昆破窗進入房間後,她移步進入了大廳中。
在沙發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中,石玉昆看到了一張臉,而這張臉的出現讓石玉昆在茅塞頓開中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高健是島國宏光對外貿易公司的總裁,這一天,他帶著女兒和外孫,穿著時尚亮麗的衣服來到了自己開設的休閒娛樂場所。
女兒在傭人的陪同下進入了按摩室,外孫在保鏢的護衛下進入了遊戲大廳。
而高健在兩名保鏢的護衛下來到了檯球室。
由於近來社交麵比較廣,而且高品位的客戶非常多,高健在他們的感染下,對檯球愈來愈感興趣了。
近兩個月,每個星期他都會來此熱身,以求高質量的自我陶醉。
兩個保鏢分立在門外,而高健獨自進入了檯球室,他從更衣室中換了套運動裝,便快步來到了台案前。
拿起球杆選擇了一個正確的位置後,高健精準的來了一次開球,之後,在他的得心應手下,他又一次準確無誤地來了一個雙擊。
看到自己隨心所欲的這一杆讓球的陣容恢複到自己所希望的位置,他放蕩不羈的眼睛中露出了精光。
可就在他又選準角度來了個精確打擊時,他聽到了檯球室仿銅門的關合聲。
他不由地心有氣惱,但並冇有回頭:“大雄,我不是說過,在我練球時,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嗎?”
高健的話音剛落,後麵就傳來了一個清徹而明麗的聲音:“高先生,彆來無恙啊!”
聽到後麵並不是自己的保鏢,高健馬上警惕地回首望著來人:“你是什麼人?”
看到高健的敏感警覺,來人端著一盤水果,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裝束來到了近前,她含笑作答:
“我是這裡的服務生,不過,我也是來找你商量事情的。”
說到此,來人猛然變色,同時左手托著水果盤,右手中多了一把手槍。
看到自己戒備森嚴的領地受到了外界人員的侵入,高健立刻在警醒中躍起,同時用手中長竿擊向對方持槍的手臂。
然後一個快捷的跨身翻躍,想要躲過對方的槍彈。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並冇有向他開槍,而是用冷靜而鄙視的目光望著他表演完整個動作。
當高健反身立定,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怒視著來人時,對方冷笑道:
“高健先生今年六十有餘了吧,可是身手還這麼敏捷,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你是誰?”高健意識到了此人的不同尋常,他疾言厲色地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不但認識你,還知道你曾經的名字是北極星。”說罷,對方右手舉槍,如離弦之箭向高健的身前逼過來。
高健劍眉猛然斜起,他雙臂運力,想用硬功來擊打眼前的這個弱女子。
可當他的雙拳擊向對方迎過來的雙掌時,他隻感覺一股沖天大力直達自己雙臂中的骨髓經脈。
而且在這股沖天之力的摧毀下,他的雙臂感到了徹心徹骨的疼痛。
之後他的雙臂便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臉上頓時冷汗淋漓。
對方並冇有給高健喘息之機,而是閃身在他的背後,右掌拍向了他的脊椎骨。
這高健也是個鋼鐵般的硬漢子,隻見他忍著劇痛,側身躲開了對方,他反轉身軀用膝擊向對方的後腰。
可是對方完全冇有讓他得逞,她迴轉身右掌一個迅捷拍擊,就讓高健陷入了胸腔要爆裂開來的巨大痛苦中。
就在他顫抖著身軀停頓在當場的一刻,對方一閃身,用淩厲的右掌擊在了他的脊椎之上。
而且連續拍打了三次,次次讓高鍵在張口大呼中痛苦地掙紮著。
當高健如一攤爛泥般地癱在地上時,他那赤紅的眼睛中噴出了憤怒的目光。
這時,對方用冷峻的目光直視著他:“北極星,你還有什麼要替自己辯解的嗎?”
“我,我,我不認識北極星,你這個精神病,你這是……這是暴力殺戮!“此時的高健已是話不成句,他忍受著痛心切骨的苦痛,矢口否認著。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現在就揭穿你的真麵目,讓你在事實麵前抬不起頭來。”
對方兀自上前,俯身到高健的頭側,伸手摸向了高健的脖頸之處。
這個動作給了高健一個震懾般的屈辱,他目眥儘裂般的怒視著對方的動作。
當冰冷的手指觸摸到他脖頸處的一個微小的突起時,他在徹底絕望中想移開自己的頭顱,避開對方的接近。
但是他稍一動作,就牽一髮而動全身,讓他發出淒慘痛苦的悶哼聲。
在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他隻好任對方的手在自己的脖頸下方摳摸著。
當對方把自己臉上的真皮麵具完全揭下來後,他閉上了雙眼,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聲,同時眼角滑下了苦澀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