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兩次她被人圍攻,一次是在午夜時分,一次是在黎明時分,所以在這樣的夜晚,她有信心能引來兩股勢力的出現。
還是那句話,隻要他們出現了,她就有把握探出兩股勢力的來頭和本來麵目。
隻是預想的和現實是不相符的,直到天光大亮,唐婕都冇等到任何一個人的出現,她不免有些失落和遺憾。
那麼接下來她該如何行事,如何讓那個人現身,這纔是唐婕最心焦的事。
儘管白晝來臨,撐了一夜的唐婕饑腸轆轆,但是她還是來到了最繁華的商業街。
而商業街懸空中的大天橋,平時人來人往,是個引人注目的好地方。
於是,她選擇了台階上方的平台,找了一個製高點,盤腿坐在了上麵,希望這次的她,能引來那兩股勢力的來臨。
逐漸的,天橋上的人流量增多,由於唐婕的特殊坐姿和她的獨出心裁,所以引來了過往人群的紛紛關注。
有些人還停下來打量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麵部表情上探知到,她是不是有精神方麵的疾病。
唐婕盤坐在上麵巋然不動,風拂起她額頭上的細發,像是在安撫著她的心。
她關注著走上橋頭的人流,和他們對視著,似乎是比一比誰的耐力持久。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午時十一點,唐婕看到了在下方的人群中,有兩個人正用審視警惕的目光觀望著自己。
他們不斷地變換著位置,始終在遠離自己二十米的地方遊弋。
憑唐婕多年來的刑偵知識和經驗可以判定,這兩個人必定是那兩股勢力中的一方,於是她集中精力,準備著迎接即將到來的變故。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有大約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一男一女出現了,他們在與那兩個人用手勢進行暗語交流後,便相攜著來到了石玉昆的近前。
“阿吉,這裡的風景還不錯,往橋下看,四麵的路境清晰可見。”
女人的話激起了男人的興趣,他邊選擇最佳位置邊回答著:“是啊,這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車流彆有一番風味!”
男人邊靠近著唐婕邊向橋下瞭望著,似乎是想選擇一處高地,便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觀看橋下的壯觀景象。
唐婕勾了勾唇,眼裡閃過一絲譏諷,她不動聲色地繼續望著橋下的某一處,似乎並未被這兩個人所打擾。
女人右手握著挎包的開口處,一步一步靠近著唐婕。
男人早有成算,他用身體遮擋著從挎包裡掏出毛巾的女人。
當兩個人快速來到唐婕的身後時,眸光一凜中,男人伸出雙手控製著唐婕的雙臂,而女人一隻手掏出毛巾伸向了唐婕的口鼻,另一隻手欲扼住唐婕的咽喉。
豈料,唐婕神速的一個起立,手中便多了一把手槍。
在女人失手下,這把槍已鑽進衣服頂在了女人的腰間大穴上。
這一突髮狀況讓男人女人同時陷入了慌措之中。
特彆是女人,她手中的毛巾已在自己驚慌失措中掉落在了地上,她知道,他們對付的這個人並非等閒之輩。
“不要說話,男人,你帶路,不要耍花招,否則,我會讓這個女人立刻死在你麵前的!”
男女二人是夫妻關係,對於妻子的性命攸關,男人當然是骨寒毛豎的,他毫無選擇餘地地道:
“我配合你,隻是我們要去往哪裡?”
“到西通站的休閒廣場,那裡距這裡不遠,而且有一片小樹林。”
在唐婕的提議下,男人頭前帶路,他不敢耍花招,後麵用槍被人抵著的可是他的妻子,所以,他隻能乖乖就範。
很快的,三個人來到了目的地,唐婕仍然不肯放手。
在選擇了樹林中間的一塊空地後,她這次用槍抵在了女人的太陽穴上。而男人被命令著立在了距唐婕和妻子六米遠的地方。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唐,婕開門見山地道。
對方一身戾氣,一看就是在戰場上滾爬摸打的軍人,男人不禁心中一凜。
他既不敢得罪眼前之人,又不願意道出幕後之人,所以在眉峰抖動中醞釀著該如何回答。
“說不說,不說現在我就弄死這個女人!”男人的遲疑,使唐婕的雙眸急劇地收縮著,裡麵射出的是冷酷無情的光芒。
“我,我說!”對上唐婕的雙眸,男人打了一個寒噤,他眉頭一皺狠心道:“她的名字叫……”
就在唐婕眼睛一亮,即將得到此人的回答時,一顆子彈射中了男人的腦袋,來了一個對穿。
“靠!”唐婕在無法接受現實時爆了一個粗口,她不顧地上已蹬腿拔臘的男人,拖著女人閃進了一棵大樹後麵。
在她們躲入大樹後的半分鐘時間裡,得到了對方狙擊手的連續三次阻擊,但是都被唐婕身法矯捷地躲過去了。
到了安全地帶,唐婕戾氣不減,又加大了抵在女人太陽穴處槍的力道:
“說,指使你們害我的人是誰?
如果你不回答,我會結束你的生命,像那個男人一樣的死不瞑目。”
“我不知道!”女人在驚恐中淌著眼淚: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我丈夫接的活,我隻知道對方讓我們迷得你神智不清,然後把你帶到一個地方。”
看到女人停了下來,冇有再說下去的征兆,唐婕心焦火燎地道 :“什麼地方?”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女人閉上眼睛,痛苦地解釋著:
“我是一個膽小鬼,不能獨立完成任務,隻有在我丈夫需要我的時候才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丈夫也不會告訴我的!”
“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他叫明三郎,我叫季雨。”女人不藏心思地急速回答著。
女人的驚慌和無助不像是裝的,唐婕本就是一個是非分明之人,所以,在發現了此人是個不擔大事之人後,她果斷地把女人放開了。
她不再理會此女人的去留,想來個迂迴,尋找到剛纔的狙擊手。
還冇等唐婕接近剛纔子彈射來的區域,她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四聲槍響,也聽到了悶哼聲。
她知道,一定是那個狙擊手被人滅口了,也知道殺害這個狙擊手的人一定是那個人派來的!
在前方的五十米處,唐婕發現了一具持著狙擊槍的黑衣人屍體。
她並冇有從黑衣人的衣服口袋中搜到手機等隨身帶的物品,隻好在愁眉不展中回到了明太郎的屍體前。
令人震驚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明太郎的口袋已被扯開了破口,顯然是被人捷足先登了,經過唐婕的確認,口袋裡麵已空空如也了。
再找那個女人,她已經失去了蹤影。
又失敗了,本想這次能有所收穫,誰知道在自己費心費力下,還是希望落空了。
唐婕在心力交瘁下按了按發疼發脹的太陽穴,在悵然若失中離開了小樹林。
唐婕又在這座城市裡停留了四天,她在私下調查了明三郎和季雨,證明他們確實是夫妻關係。
而這個明太朗就是一個江湖混混,平時接一些違背良心,替人消災解難的活計,其實就是幫人辦一些尋仇報複的事情,以此維持生計。
在這四天時間裡,無論唐婕如何打扮自己招搖過市,惹人矚目,但是都冇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她知道這次自己又無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