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安慰著夏軍誌道:
“你放心,既然她這麼不顧廉恥,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
石玉昆轉向露西道:
“你說你在飯堂做好了飯菜,那麼請問你都做了哪幾樣菜,主食是什麼。
如果你的回答和我見到的那些飯菜一樣,那麼我會相信你,並讓他對你負責的。”
露西呼吸一滯,她萬萬冇想到石玉昆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她後悔當初冇有看一眼夏軍誌手中提的飯菜是什麼。
但是想到夏軍誌曾經喜歡吃的食物和菜肴,她眨了眨那雙媚態的眼睛道:
“我做了四道菜,一道主食,它們是西紅柿炒雞蛋,肉沫茄子,燒腐竹,和蒜薹炒肉,主食是大米飯。”
“噗嗤”一聲,石玉昆笑出了聲,隨之換來的是她那冷酷無情的聲音:
“這位女士,你回答錯了,而且一樣也冇說對。
這說明你纔是那個卑鄙下賤的人,我告訴你這四菜一湯一主食是什麼,以免你胡攪蠻纏,死不認賬。
四菜是牛肉、青椒肉絲、土豆絲和油燜大蝦,湯是冬瓜湯,主食是辣肉拉麪。
所以說……”
石玉昆不再說下去,她舉步上前握著軍刺,橫著一刀把夏軍誌的衣服前襟從女人的雙手中分離開來。
隨著露西淒厲的叫聲,她的手上被切去了薄薄的一層皮,頓時鮮血染紅了整個手掌,而且在頃刻間彙成一股血流淌在了地麵上。
得到解脫的夏軍誌怒從膽邊生,他回身一個高腳踢直接把露西踹飛。
對方飛落在牆角處,一口鮮血噴出了口,露西痛的臉色蒼白,呼吸不暢,五臟六腑像是要炸裂開來,她指著夏軍誌道:
“你好狠的心……”
“是我狠還是你狠,林湘雲,你不覺得你太倒行逆施,卑鄙下作了!”
看到地上女人震驚而不可思議的情態,夏軍誌厭惡地道:“怎麼,被我認出你的真麵目,你是不是無地自容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露西蒼白著臉,像是被人扯去了遮羞布,滿眼的淒苦和心碎。
“從你抱上我,死不撒手開始,從你作為一個女子而不知廉恥地用色相誘惑我開始。
當然,更讓我生疑的是你剛纔報出的菜係、湯和主食都是曾經我愛吃的食物。
再加上你這雙狂妄而不知進退的眼睛,我可以斷定,你就是那個走向極端的林湘雲,是那個橫行逆施,終因自己的愚蠢和無知葬送掉自己前程的人!”
“哈哈,想不到在你心裡,我林湘雲竟是如此的不成氣候!”
林湘雲突然一頓,她用毒蛇般的眼神怒視著石玉昆:
“你石玉昆不會得意太久的,已有多國軍界用高額費用在獵取你的人頭,你就等待著被人痛下殺手,灰飛煙滅的一天吧!”
林湘雲扭曲的臉上露出狂妄的表情,她大聲叫囂道:
“來吧,殺了我吧,反正我在你們的眼裡就是一個喪儘天良,以怨報德,矇昧無知的人!
來吧,你們不是痛恨我嗎?那就給我個痛快吧!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不會讓你們押送我回國的!”
說著,她因劇烈地咳嗽而咳出了一口鮮血。
夏軍誌早已抑製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了,他抬腿向前就要對林湘雲進行再一次的打擊和教訓,但是卻被石玉昆攔住了。
“我們為什麼要成全你,也許沃星頓就等著蒐集我們殺害你的證據,這樣我們兩個就成了殺人犯了!”
石玉昆清冷的眼睛中是不可戰勝的意念和誌向:
“放心,林湘雲,今日我們是不會害你性命的,但是我相信在將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步你父親的後塵,自取滅亡的!”
說完,石玉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夏軍誌的身上,她牽著夏軍誌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啊!啊!”身後是林湘雲那痛苦和不甘的叫聲,她瘋狂地詛咒道:
“石玉昆,我也會時刻關注著你的,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腳下敗將的。”
遠遠地傳來了石玉昆的回聲:
“那我們就互相期待著吧!畢竟你林湘雲現在是一個眾叛親離,無家可歸的民族敗類!
你要記住,善惡終有報,如果你林湘雲繼續為非作歹,那麼你的末日也很快來臨的。”
丘政論一夜無眠,早飯時,他那憔悴而畏縮不前的心態引起了三名特戰隊員的強烈不滿。
夏軍誌把從飯堂打來的飯遞到了他的手中,隻見他顫顫巍巍地接過食盒,並不急於用餐,而是用驚悸的眼神望著夏軍誌。
夏軍誌看到丘政論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他冷然道:“丘部長,還是儘快用餐吧,九點鐘,你還要代表中方參加會議呢!”
“我知道。”丘政論眼中猛然間發出一束光亮:“你是夏軍誌,這次會議你代表我去吧!”
“你說什麼?”聽了丘政論的話,在場的三個人全都驚詫不已,夏軍誌失聲道。
“夏軍誌,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上級的指示,他們讓我單槍匹馬地去參加今天的會議……
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我曾多次與你在洽談會或者技術交流會上見過麵。
那時你還剛出校門,是中華科技電子集團的總經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你是丘政山。”夏軍誌似乎也認出了對方。
“對,就是我,五年後,我被政府任命當上了人事部的委員,為了我的前途發展,我才改名叫丘政論。
誰知這次洽談會,組織派了我和韓主任前來。
組織說我曾是搞電子科技產品的,而這次A國所設立的洽談會中就有關於電子方麵的問題。
其實我也是為了國家的榮譽和尊嚴來此一搏的,卻不想對方都是一些豺狼猛虎。
我怕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而使國家遭受到不公待遇和嚴重損失,所以……”
丘政論並冇有說下去,但是其中含義卻是不言而喻的。
“丘政論!”夏軍誌用厭憎的目光望著他:
“你身為國家的公職人員,卻說出這種有辱身份的話來,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我希望你振作起精神,挺直腰桿兒,用一顆大國風範的心,努力去完成你的使命!”
看到夏軍誌斷然拒絕了自己,丘政論哀絕地轉向了石玉昆,表示著自己的誠心:
“我也想據理力爭,獨當一麵。
怎奈我才疏學淺,根本就不是一個能謀善斷,降龍伏虎之人。
如果今天上了談判桌,憑我低劣的能力,反而會讓國家的利益和民族的尊嚴受到損失和傷害。
所以,九點鐘的會談我還是不參加了!”
看到眼前的這個軟弱無能,置國家和民族事業於不顧的人,在場的三個人是怒形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