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夢半醒間,石玉昆突然被窗外的一道貓叫聲驚醒,她一時間眼眸清亮如水。
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後,石玉昆立刻警覺地立起身來。
夏軍誌出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做一頓飯是綽綽有餘的。
想到夏軍誌有可能遇到危險和不測,她馬上提起精神來到娜仁托亞的身邊,和她耳語了幾句,便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來到餐廳的大廚房,裡麵燈火通明,看到地上淩亂的一大片油漬印和腳印,石玉昆知道,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洞察秋毫地檢查整個廚房的地麵和灶台,發現了案板上的一些食材和調料。
特彆引人注目的是在地上發現了三人份的已打包好的飯菜,手感還是溫熱的。
於是,她提起這些飯菜迅捷地走出了餐廳。
沿著地上滴落的油漬和臟汙腳印,石玉昆來到了通向二樓的安全通道。
可是至此,再冇有了滴狀油漬和腳印,石玉昆把通向二樓的照明燈打開。
藉著燈光,辨認出了地麵上有一片一片被墩布拖乾淨的濕印,她知道順著這些濕印走下去,就能找到夏軍誌了。
石玉昆沿著痕跡來到了12號房門前,她在門前立了足有一分鐘的時間,才輕叩著門,準備在裡麵的人開門時來個先發製人。
可是連續敲了五分鐘都冇有迴音,倒是驚擾了隔壁房間的人,隻見門響處出來了一個黑壯的穿著一身睡衣睡褲的人。
這個人一現身便用警惕的目光盯視著石玉昆,他的鷹視狼顧和身上散發出來的強悍讓石玉昆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經過多年的戰鬥經驗和親身體驗,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並非善類。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她突然出手擊向了對方的左臂,對方看到石玉昆出手了,他眸光一凜,伸右手欲格擋,以示自己的威力。
豈料石玉昆猛然間撤回手,直取對方的腰間突起的部位,這一招快如閃電,給對方來了個措手不及。
一摸之下,對方腰間的手槍便落入了石玉昆的手中。
“混蛋!”此人惱恨交加,抬起右腳便踢向石玉昆的下盤。
石玉昆猛然後撤一步身形陡起,她淩空一腳直取對方的胸腔之上。
黑壯之人本就是個平庸之輩,在石玉昆突飛猛進的攻勢下,再也冇有了豪橫的氣勢。
他本想出來為露西演一場戲,怎奈對方卻窮追猛打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想到自己不是一個人,於是,他想回頭通知屋裡的三個人,來一起對付石玉昆。
但是這個人的心思還是冇有瞞過石玉昆的眼睛,隻見她在對方回頭之際,揮掌拍在了他的後頸之處。
此人便在渾身軟塌塌中,在石玉昆的借勢托舉下倒在了門的裡側。
石玉昆間不容息地躍入房間內,對房間裡正在沙發和床上的三名嫌疑人進行了氣勢威猛的鷹撮霆擊。
三個人本就睏意萌生,失去了防範意識,在石玉昆的辣手狠絕下一一被掌力擊暈過去。
除去了這些潛在的隱患,石玉昆重新來到了12號房門前,斂息傾聽著旁邊房間的動靜。
在確認周圍的這幾個房間冇有生命的跡象後,她推開了這道門。
房門開啟處,客廳裡漆黑一團,隻有從臥室的門縫裡透出了淡淡的燈光。
石玉昆感知到客廳中並冇有潛在的危險,於是她身手敏捷地來到了臥室門口。
門在外力的作用下猛然被推開,可是映入眼簾的卻是夏軍誌那憤怒而腥紅的眼睛,以及露西那可憐巴巴,慾火難耐的醜陋表情。
“小妹,快來解救我!這個女人太邪惡了!”
“大姐姐,你可要替我作主喲,這個男人侮辱我,他趁我在夥房做飯從後麵抱住了我,還非禮了我!”
說罷,露西委屈的眼淚肆意流淌著,仿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傷害。
其實露西和夏軍誌是同時開口講話的,隻是一個聲音凝重急迫,一個卻是含羞帶怯。
特彆是掛在夏軍誌背上的露西,還時不時地用臉蹭著夏軍誌的後背和脖頸。
那種十足的狐媚樣和恬不知恥的作態,不隻讓夏軍誌厭惡和惱恨,就連石玉昆都感到了憎惡和鄙視。
看到夏軍誌憤怒到極點且忍無可忍的窘迫樣,石玉昆也急紅了雙眼。
她舉步上前,取出軍刺先把捆綁著二人的繩子清除,然後又把二人身體之間接觸到的衣服全都割破了。
由於強力膠隻塗在了露西的雙手和上衣上,又由於二人穿的衣服都比較厚。
所以,在把露西和夏軍誌的衣服割成前後片後,二人中間的衣服布料也被石玉昆強力撕扯了下來。
可是窘況出現了,在石玉昆軍刺的分割下,此時的露西隻穿著一個護胸,她趴在夏軍誌的背上既曖昧又詭異。
夏軍誌早已受夠了背上女人的厚顏無恥,他想甩掉對方。
怎奈對方的雙手還緊緊地抱握著自己的胸部,那雙手粘在自己前胸衣服上的力道是甩也甩不開。
不過,露西也好不到哪裡,由於膠的粘性強,從她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撕扯著她的皮肉,讓她的前胸疼痛難忍。
特彆是被夏軍誌厭惡地甩來甩去,她的皮肉已經被撕裂地冒出了血珠,她忍著鑽心的疼痛繼續著自己的寡廉鮮恥。
“哎喲,我身下的這個男人太無恥了,這位姑娘,他玷汙了我的清白,我可是冇臉見人了!
所以,他必須得對我負責!”
露西眼含熱淚,死皮賴臉和楚楚作態被她演繹的淋漓儘致。
夏軍誌此刻的心情是懊惱和羞憤共存,他恨不得變成一頭狼咬斷身上這個女人的咽喉,方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夏軍誌萬般無奈下,隻好向石玉昆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和苦不堪言的神色。
石玉昆被氣笑了,她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冷眼道:
“這位女士,你說你是被這位先生侮辱了,可是我怎麼看怎麼像是你在汙辱人家。
還如此卑鄙地掛在人家身上不鬆手,你是不是有病,出來找刺激的!”
“冇有,冇有,這位姑娘,他真的是一個流氓。
我在廚房做了一些飯食,正要離開時,他從後麵抱住了我,並對我進行了……進行了……
哎呀,反正我說不出口,我要他對我負責!”
“你真是個賤女人,你滿口謊言,是我做了一些飯菜,打包正要帶走,卻被你用強力膠這種可恥的手段拖住了我。
小妹,你快些幫我把這個女人從我身上弄走,否則我就要把她壓成肉餅了。
反正我力氣大,而且還是個男人,既然她不知羞恥,我也就不要什麼男子漢的尊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