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考慮了很久,認為丘政論確實不能獨當一麵,如果硬趕鴨子上架,隻能得不償失,後果會更加嚴重。
於是,石玉昆嚴肅地道:
“丘部長,你可以聯絡上級。
我國在這裡有大使館,裡麵一定有遠見卓識之人,而這個人就是今天出席會議的人。”
石玉昆看了看錶,計算著時間道:“現在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想時間還來得及。”
石玉昆的建議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丘政論頓時喜上心頭,他請示著石玉昆的意見:“那我如何向組織借人呢?”
石玉昆語氣中帶著不悅地道:“你身為政府領導,怎麼說還要我教你嗎?”
看到麵前的三個人都對自己產生了不耐感,丘政論慌不迭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開始向上級彙報當前的形勢和自己的真心話。
石玉昆、夏軍誌和娜仁托亞隻聽到屋裡丘政論唯唯儒儒的哼哈聲,和他那令人不齒的訴苦聲。
時間不長,丘政論就開門走了出來,他滿臉羞愧地把電話遞給了夏軍誌:“陳部長有話和你說。”
夏軍誌把電話放在耳邊,聽到了陳部長那鐵中錚錚的聲音:
“夏軍誌,我剛纔和張啟山部長進行了通話,認為你是這次洽談會的不二人選。
從現在開始,我認命你為這次八國論談的中方代表。
記住要堅持真理,對一切危害國家利益的言論和條約都要堅決否認和抵製。
我們的國家是民主主義國家,決不能有任人宰割的局麵出現。
要記住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全中國人民是你們出席這次洽談會的堅強後盾……”
丘政論從窘迫之態中放鬆了下來,石玉昆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隻是他的人設在瞬間崩塌,人格和尊嚴也變得一文不值了。
也許,這次回國後,他再也不會出現在黨政機關的公共場合了。
望著他那失意後又自得的眼神,石玉昆把頭側向了一邊,不再看這張令她反感的臉。
八國論壇第二次會議如期舉行。
現場上,沃星頓與他的團隊率先到達了會場。
其它五國代表在音樂響起時也屏氣斂息,如驚弓之鳥般地步入了會場。
他們在沃星頓的友好笑容下點頭哈腰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差五分鐘九點,中國代表和E方代表遲遲冇有出現,沃星頓和他的同黨布朗相視一眼,露出了自鳴自得的微笑。
布朗對沃星頓耳語道:“看來,這個丘政論和我們預測的一樣,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今天的會議我們要大功告成了!”
不想布朗的話音剛落,三個身著正裝,威風凜凜的中國人走進了會場。
他們三個人來到座位上立定身形,其中一人自我介紹道:
“對不起,由於昨天中方代表韓丙坤受到了黑惡勢力的槍殺,現在正在醫院進行治療,所以我方臨時更換了代表。
我來介紹一下,我叫謝書恒。”
夏軍誌指著身邊的兩個人為全場代表介紹道:
“這位是王潔,這位是顏寧,這次會議就由我們三個代表來出席。
好了,沃星頓先生,會議開始吧!”
夏軍誌的一身正氣以及字正腔圓的氣質立刻讓布朗和沃星頓的眼中驚起了暗湧。
沃星頓低聲咒罵著:
“這個露西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冇想到讓這三個人翻身作主人了!”
這句話讓布朗也不禁咬起了牙關。
沃星頓故意望瞭望E方代表所居的位置揚聲道:
“昨天,艾飛塔被恐怖分子槍殺了,他們的代表是不是怯場了!”
正當沃星頓耀武揚威地喊叫著,似乎在宣告著艾飛塔因昨天頂撞和謾罵自己而得到的因果報應時,門外走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垂著頭,一步一挪地坐在了E方的位置上。
“是海德先生!”沃星頓指著其中一人道:
“你們兩個不是艾飛塔的助理嗎?
難道你們國家冇有可用之人了?
竟然派出了你們這些小巫來濫竽充數!”
說完,鄙夷地斜視著中方的三位代表,彷彿這些話也是說給他們聽的。
中方三位代表並不以為然,他們雲淡風輕的繼續用深邃的目光盯著沃星頓,報以他冷蔑的微笑。
中方代表眼中的不屑,刺傷了沃星頓的心,他眼露凶威,“謔”地立起身來,機械性地對著夏軍誌嗤笑了一聲,才把目光投向了在座的各國代表:
“先生們,女士們,在會議開始之前,我想讓大家欣賞一個節目。
我相信大家看了以後,一定會積極踴躍地與我方洽談合作項目的。
也會毫無怨言地為我方服務的!”
到此,沃星頓對他旁邊的一個助理揮手致意,而助理迅速按響了指示燈。
隻聽見音樂響起,在會議室北方的空曠地帶,從地麵上突然升起來了一個大舞台,等舞台升到一定高度便停止了。
這時候,演員甲在兩個侍衛的保護下持劍披著盛裝登上了舞台。
他把披風一甩,一個恢宏大氣的亮相讓沃星頓在雙掌拍擊下大加讚賞:“不愧是一方霸主,氣沖霄漢!”
看到沃星頓和布朗擊掌稱讚,其它五國的代表也擊掌叫好,一副人雲亦雲,隨波逐流的偽善之態。
看到五國代表如眾星捧月般地奉承著自己,沃星頓更加軒軒自得了。
演員甲持劍振臂高呼:
“我是一方聖主,今霄展我雄威,腳踩生靈,手掌生死,豈容他人在此撒野!”
吟完,演員甲坐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座椅上,他一聲高喊“帶俘虜!”
演員b、c、d、E、F素衣白襪,在八名頭上長角身披鎧甲,手持寶劍的人的驅趕下被帶了上來。
演員b和演員c卻與眾不同,他們立而不跪,怒髮衝冠地怒視著演員A。
而演員d、E、F卻在兩旁侍衛的威脅強拽下乖乖地跪在了演員A的下方。
看到有兩個俘虜冇有下跪,演員A頓時雷霆大怒,他指著手下的衛士道:
“讓他們跪下,我要讓他們俯首稱臣。”
這時,演員c暴怒地道:
“你們這些掠奪者,搶我們國家的財富,侵占我們國家的領土,使我們的民族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你們就是強盜,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演員b更是怒目切齒:
“你們這些世間的敗類,簡直就是狼子野心,為了你們國家的利益不擇手段地殘害和掠奪彆國的財富。
你們吞我疆土,視我百姓為草芥,真是喪心病狂,無惡不作的奸佞小人!”
聽了演員b和演員c的怒斥,演員A持著寶劍下了寶座。
他陰惻惻地來到兩個人的麵前,在兩個人的臉上分彆劃下了一道道深入肌膚的劍傷,頓時一股血流順著兩個人的臉頰流了下來。
演員b不但不痛叫,反而用頭猛力地撞在了演員A的肚腑之上。
這一撞,力度很大,讓演員A以劍撐地生生地後退了兩步,而且由於肚腑受到重創而麵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