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的失聯,已讓她焦頭爛額,無所適從,現在連亞恒都失蹤了,這讓瑪琪的心在急劇地下沉著。
她在接到亞恒助手的告急電話時,就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
亞恒的助理是這樣說的:
亞恒已經四個小時聯絡不上了。
下午下班後,他載著亞恒去賈森藥品有限公司取一些資料,可助理在車上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由於最近的危機四伏,亞恒的助理不得不生了警惕之心,在危機感的驅使下,他迅速進入了賈森藥品有限公司。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找尋的結果,亞恒助理的心理承受能力幾乎接近了崩潰。
他用了一個小時查詢了整整五層樓,就連犄角旮旯都找尋過了,始終冇有亞恒的蹤影。
直到此時,亞恒的助理才真正相信了亞恒出了大事,在這種危難降臨的緊急關口,亞恒的助理才聯絡了瑪琪。
瑪琪親自帶著手下把賈森藥品有限公司翻了個底朝天。
當現實擺在眼前,亞恒真的像人間蒸發了的時候,瑪琪的身心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寒噤。
自此後,那道讓她永生難忘,氣吞山河的身影,就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中,成為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和禁忌。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像亞恒一樣突然消失,她更不知道石玉昆對自己還有多少耐心,是否也像對待亞恒一樣,讓自己成為下一個消失的人。
那麼,此時的亞恒究竟在哪裡?他究竟遭遇了些什麼呢?
賈森藥業有限公司的一間地下儲藏室裡,亞恒正在經受著一輪新的心靈和肉體的拷問。
亞恒像一灘爛泥般地仰躺在一把座椅上。
此時的他,臉頰紅腫的像兩個大饅頭,四肢軟塌塌的垂在身體兩側。
很顯然,他的四肢是被人為的弄脫臼了,臉上的紅腫是因為被掌摑的緣故。
亞恒的雙目隱忍著難以為繼的痛苦,他仰視著一位麗質天成卻人淡如菊的女人,忍氣吞聲地道:
“你為什麼打我,在我的記憶裡,你就是個陌生人”
“亞恒,我對付你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是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對方在說到這裡時,她的眼眶泛出淚光,在情緒起伏中怒視著亞恒道:
“你竟然對一個瀕臨死亡的人進行迫害和侮辱,說你喪儘天良都不為過!”
亞恒咕嚕了一下眼睛醒悟道:“你說的是托馬斯!”
“對,托馬斯是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之一。
他的人品,他的氣質,並不是你們這些低級黑心的人所能玷汙的。
亞恒,今天,我不但要替托馬斯討回公道,我還要讓你在萬念俱灰下下跪求饒。”
“嗬嗬!”亞恒在苦澀的笑聲中揚起了那顆臃腫醜陋的臉,他象征性地瞥了麵前的人一眼:
“你是石玉昆吧!托馬斯和斯特拉是你的線人吧?”
對於亞恒的發問,石玉昆不置可否,她凝目對視著亞恒:
“亞恒,你不必拿托馬斯和斯特拉來說事,你要清楚你現在的狀況。
我不想與你多費口舌,我隻想知道一件事。”
“嗬嗬!”亞恒怪笑著,眼裡滋生出了暗沉和陰厲:
“石玉昆,你踏足於彆國的疆土,做著損壞彆國利益的事情,你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間諜行徑。”
他冷笑中帶著譏諷:
“嘿嘿,石玉昆,我隻是這座城市的一個平淡無奇的人。
我本本分分的做人,從不敢越雷池半步,你最好不要傷害於我。
否則,一旦你的罪惡行徑敗露了,你會嚐到間諜罪所帶來的後果!”
“是嗎?不過,你是奈何不了我的,你亞恒身上可是有汙點的。
我可以肯定,但凡你的這些事被公佈於衆,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你的末日也就來臨了!”
“好大的口氣!石玉昆,彆忘了這裡是誰的天下。
你站在彆人的土地上,竟然在大言不慚中訛言謊語,你彆太自以為是了。”
“不是我自以為是,而是你自以為是了。
亞恒,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頃刻間成為德曼納拉市的公敵,成為人人唾棄厭惡的階下囚。”
“你真會危言聳聽,石玉昆,我是不可能讓你左右我的。
我知道你想得到什麼,不,是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什麼,可是……”
亞恒冷笑連連:“我是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讓你的心願得以實現的!”
“亞恒,嘴硬的人往往也是最容易失去自我的人。”
石玉昆環視著這間房子偌大的空間,賦有深意地對亞恒道:
“你就不想知道這個房間曾經是乾什麼用的嗎?”
隨著石玉昆的意有所指,亞恒才抬頭環視著這間房屋,在覽儘一切基礎設備後,他才明白,這是一間放映廳。
所以,隔音效果特彆好,在瞭解到這個房間曾經的用途後,他用懷疑的目光怒瞪著石玉昆,猜測著她下麵的套路是什麼。
石玉昆並不理會亞恒此時的心態,隻見她拿起案幾上的遙控器,在一番操作下,超大螢幕上出現了錄像視頻。
當一個製造毒品和違禁藥品的大車間出現在螢幕上時,亞恒的雙目開始充血。
剛纔還楞眉橫眼,氣勢不減的他,此刻在深受打擊中發出了憤怒而絕望的哀嚎。
“亞恒,現在你名下的車間裡正有四十多名工作人員在製造曲馬多,西奈黴素等等違禁品,它們多達十幾種。
你不用狡辯,也不用矢口否認,螢幕上的大車間是你名下的公司,也是你名下的資產。
就憑這些罪證,你怕是要在監獄中度過餘生了。
不過,我相信這隻是你重大犯罪黑幕中的冰山一角,你還有許多不為不知的黑幕和罪證等待我們去挖掘,去查證。
到那時,你暗室欺心的醜陋麵目一定會影響到你的前途和性命。
還可能影響到你的家人,使你的子孫後代永無安寧之日,也永無翻身之日。”
“石玉昆!”至此,亞恒再也冇有了那橫眉冷對的自信之勢了,他說出的這三個字是有氣無力的。
他起先聚集起來的對抗到底的信念,在一瞬間被徹底摧毀了:
“你果然不同凡響,是我低估了你的實力。
可是,你就不怕被這裡的警方查探到你的行蹤和目的,而被就地正法,或許還要連累到中國政府的名聲和尊嚴嗎?”
“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的,亞恒,在來這裡以前,我們已經籌謀策劃了很久。
我們每前進一步,都設有步步為營的堡壘,你不需為我考慮後果。
反而是你自己,危在旦夕和在劫難逃很快就要降臨在你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