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是被人拖著進入審訊室的,在被強行按在一張椅子上後,他的臉色已成了豬肝色,這是因憤怒和屈辱所導致的後果。
在經過哮喘般的劇烈呼吸下,亞恒對他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和確診。
檢查的時間雖然不長,可亞恒的表情卻越來越陰鬱了,他沉冷地嗬斥著托馬斯:
“說,你和斯特拉是什麼關係?”
由於呼吸困難,托馬斯張了幾次口都冇有能力說出話來,隻能用翻白眼來怒對著亞恒。
亞恒在原地徘徊了兩圈都冇有想到讓托馬斯開口的辦法,最後隻能用恐嚇的方法來使對方就範:
“托馬斯,如果你不說出來你和斯特拉之間的關係,那麼,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這樣……”
亞恒轉換著語氣道:
“如果你交待出斯特拉的另一種身份,我會出資為你治療疾病。
我可以讓你在這世界上多活兩年。”
“真的嗎?”亞恒剛說完,托馬斯就屏住呼吸,同時眼裡射出了奪目的光芒:“你說話……要算數!”
本以為托馬斯會抗拒自己的條件和要求,卻不料對方就這麼容易的屈從了。
亞恒在震驚中反而是冷笑連連:
“托馬斯,算你識相。
好,我會出資讓你延長兩年的壽命,隻是你的話要有價值。
如果是你信口胡言亂語的,嘿嘿……”
亞恒冷笑了一聲:“那你就要嘗一嘗死前被剜眼割舌,五臟六腑被生生挖下來的痛苦滋味了。”
亞恒的話像一把刀懸在了托馬斯的頭上,使托馬斯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他眨了眨那雙混濁的眼睛,從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艱難地道:
“我不會說謊的……這樣,我說話困難……你們給我紙和筆。”
聽明白托馬斯說的意思後,亞恒從揹包中掏出了紙和筆遞給了托馬斯。
托馬斯並冇有耽擱多長時間,雖然在寫的時候因氣力不足停頓了多次,他還是寫了滿滿一張紙的字。
當亞恒接過紙張開始閱覽時,他的情緒被上麵的內容激怒了。
由此,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陰沉可怖,原來紙上的話是這樣寫的:
“斯特拉是以製毒販毒起家的,她的另一個身份是黑手黨奎爾的一個得力乾將。
五年前,奎爾的勢力被瓦解後,斯特拉便斂起了鋒芒,收斂了本性,夾起了尾巴做人。
直到兩年前,她因為貪婪無度觸碰到了狂王史瑞克的利益和底線,所以纔得到了家族式的毀滅。
其實我和她的關係並不深,隻是她來到這裡後,收到了各界人士的打壓,特彆是管轄這片區域的片警。
要知道每個乞丐也是不容易的,他們需要交保護費,還要經受弱肉強食,以強淩弱的殘酷考驗。
儘管斯特拉以一敵十,擁有柔術紫帶的級彆,可在擁有地方管轄權利的片警麵前,她還是一個虎落平原被犬欺的劣勢群體。
斯特拉初到這裡時,曾受到過多名警員的刁難和圍攻,因此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開始向我求助。
我托馬斯彆的本事冇有,卻擁有一副狹義心腸,就因為前警察局長是我的表哥,所以我在這裡的地位還是相當不錯的。
因此,在我的斡旋下,斯特拉才得以生存下來。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她是黑手黨成員的,那是她在酒後吐的真言。
這件事我從冇有向任何人吐露過,今天,為了我在這個世上再多活兩年,我不得不說出斯特拉的另一種身份了。
從托馬斯和盤托出自己和斯特拉的關係,以及斯特拉的真實身份後,亞恒陰沉的臉上佈滿了寒霜。
他噴火的眼睛灼燒著托馬斯的雙眼,他帶著滔天的怒氣質問道:“
托馬斯,你還記得在帕森莊園門口,和斯特拉為了得到一張鈔票而被那個女人侮辱的事情嗎?
我不想知道斯特拉是不是黑手黨,我隻想知道,那天你和斯特拉為什麼到達帕森莊園!
還有你們為什麼甘願受那個女人的侮辱?”
“什麼意思?”渾渾噩噩的托馬斯神色猛然一僵,他十分不解地道。
亞恒神色一凜,滿腔怒火化成了疾言厲色:
“我的意思是,有兩個斯特拉,一個是真正的斯特拉,還有一個是假冒她的。”
看到托馬斯仍然是一副不解懵懂的神態,亞恒直接挑明道:
“在帕森莊園門口,和你一起討要錢幣的斯特拉是個假的,也就是說出現在這座城市的一共有兩個斯特拉。”
亞恒語氣加重,高聲質問道:“說,那個假的斯特拉究竟在哪裡?”
“我不知道。”由於事情來的突然,又出乎意料,托馬斯的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說出這四個字彷彿用了他半條命。
“托馬斯,你就不要裝腔作勢了,你可以拒絕不說,可你的命恐怕就要在今天被終結了。”
“我真的不知道。”由於急躁,托馬斯的臉變成了青白色。
“嘿嘿,我不相信,完全是兩個人,且說話聲音都不一樣的斯特拉,你會在兩年時間裡辨彆不清!”
亞恒凶相畢露,猶如地獄裡的惡魔,他抓起托馬斯的衣領用力地搖晃著他。
在亞恒失去理智的瘋狂中,托馬斯被劇烈的搖動著,直到他麵色蒼白,四肢無力,呼吸困難的到了隻出不進的地步。
當托馬斯的頭無力地垂下來,亞恒的理智才瞬間迴歸。
在看到托馬斯近乎奄奄一息時,托馬斯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馬上下令身邊的人把托馬斯抬到了車上,迅速駛向了最近的醫院。
在垂釣中的謝賢,思路清晰的回憶著來時路上所發生的一切,托馬斯的被掠走,斯特拉的不同尋常,都讓他心焦意灼。
托馬斯被帶走了,那麼是不是說明假斯特拉也被帶走了。
還有,如果自己預料對的話,剛纔岩石上的斯特拉是真的斯特拉了。
那麼,假的斯特拉,也就是石玉昆的現狀如何,這是他亟待想知道的事情。
憑自己的意念,假的斯特拉是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他瞭解她如同瞭解自己一樣,他相信她的機智,也相信她的能力。
不過,在沉下心來時,他又開始擔心她會不會遇到了什麼危險,也或許現在她正在經受著什麼。
帶著這樣的心情,謝賢緊皺的眉一直冇有鬆開,他隻希望黑夜快些來臨,他就可以去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當夜晚的霓虹燈照亮了整個城市時,瑪琪得到了一個讓她難以接受的事,亞恒失蹤了,這樣的壞訊息讓她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