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趕到萊恩河岸時,正是黎明前的光明來臨之際。
伊芙琳充分表現出了她的傲慢自大,不知收斂。
在看到岩石上的斯特拉仍在酣睡時,她走上前惡狠狠的把斯特拉從岩石上拽了下來。
伊芙琳是存有報複心理的,她認定了岩石上的人就是石玉昆,於是,多年以來刻骨的怨念仇恨在此刻徹底地爆發出來了。
在五十多歲的斯特拉被斷崖式的跌入堅硬的地麵時,她的後背和臀部的骨節都受到了撕裂般的撞傷。
在她發出一聲聲痛苦尖銳的吼叫時,伊芙琳的臉上充滿了報複性的快感,她也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聲。
在又一次揪著斯特拉的一隻耳朵,迫使斯特拉隨著她的力道站起身時,伊芙琳又一個耳光甩下,瞬間把斯特拉掀翻於地。
斯特拉也是個狠角茬,在遭受了外人的突然襲擊後,她不顧身上的疼痛,如母夜叉般的起身纏上了伊芙琳。
斯特拉一上來就薅住伊芙琳的長頭髮,開始撓臉抓肉。
伊芙琳被斯特拉的一番操作驚呆了,因為在她心目中的石玉昆是決不能做出這有損尊嚴和素質的事情的。
可就是在她一愣神的短短一刻,斯特拉雙手併發,把她撓了一個滿臉花。
同時,斯特拉還不依不饒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怒和不甘:
“你這個瘋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可是二級柔道高手,現在我就讓你嘗一嘗我斯特拉的雷霆之怒。”
斯特拉圓睜的眼睛裡爆發出了憤怒的目光,她發出了一連串的動作。
在伊芙琳幾次出手阻擋都冇有得到絲毫上風下,斯特拉的一個龍捲揹負摔的強勁反轉,讓自以為斯特拉隻能在自己的熊威下徹底變成一個喪家犬的伊芙琳,在頃刻間嚐到了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滋味。
龍捲揹負摔的力道雄渾,重傷率極高,伊芙琳縱有極強的體質,也經受不住這毀滅性的打擊。
她被摜入地下,五臟六腑像是被挪位了一樣,那動一發而牽全身的苦痛讓她生不如死。
一時動彈不得的伊芙琳隻能用猙獰而扭曲的眼神怒視著斯特拉。
不過這種表情隻持續了兩秒鐘,她就被斯特拉那雙異樣的眼睛所驚呆了。
因為這雙眼睛根本就不是當初遇到斯特拉的那雙眼睛。
當初的那雙眼睛是丹鳳眼,而現在的斯特拉的眼睛是荔枝眼。
這兩者之間的截然不同讓伊芙琳猶如呆瓜,一時陷入了茫然癡傻之中。
“賤女人,你也想欺負我,落敗的斯特拉並不是任何人都想踩在腳下的。
說,你是受誰的指使?”
斯特拉的得理不饒人還有她那霸氣側漏的氣勢,讓伊芙琳的氣焰在瞬間消失殆儘。
意識到伊芙琳的膽怯和懊悔,斯特拉陰惻惻地抓起伊芙琳的衣領惡言惡語地道:
“你個小賤貨,就憑你坦胸露肚的穿戴,定不是個好貨色。
是不是整日無所事事,被彆人包養的小三。”
“你纔是被彆人包養的,臭女人,我是個正正經經的人,你自己心裡肮臟,就認為彆人和你一樣了嗎!”
伊芙琳雖然性格惡劣,可她骨子裡的氣節還是有的,她最討厭彆人說她品行不好,因此她的憤怒和懊惱在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嘿嘿,賤女人還是個剛直之人,說,這種時候來對付我,是誰指使你的?”斯特拉又一次質問著伊芙琳。
伊芙琳眼皮垂下,強硬地道:“冇有人指使我,我隻是看你不爽,我後悔那天奢施給你們的一張鈔票了。”
“嗬嗬”!斯特拉又一次冷笑道:
“我知道你在撒謊,是想讓我放過你。
如果下次再來騷擾我,我會以你的命作為代價的!
滾,立刻馬上!”
伊芙琳扭動著身軀,儘管渾身骨頭傳來的疼痛感令她苦不堪言,可在得到斯特拉允許她離開的時候,她還是挺起疼痛不堪的身軀,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在遠離了斯特拉,確定她再也傷害不了自己時,伊芙琳一下子軟癱在了地上。
這時,她的整個腦細胞才正式開始工作,那斯特拉前後不同的眼睛讓她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
伊芙琳的受挫,以及斯特拉的強勢反擊,被躲在遠處的海頓都一一探視到了。
當伊芙琳癱臥在地上時,周邊已出現了兩個晨練的人,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注意和不必要的麻煩,他聯絡了一個同伴把伊芙琳抬上了巡邏車。
謝賢是在午夜時分離開的,考慮到自己的特殊身份,在確定斯特拉並冇有被麻煩纏身時,他還是儘快離開了此地,以求不被可疑的人發現。
在經過六個小時的睡眠質量下,謝賢又踏上了去往萊恩河垂釣的路上,他像一個旅遊觀光的揹包客,邊走邊欣賞著周邊那奇特的風景。
托馬斯的病情在今天竟然奇蹟般地變好了,他能下地走兩步,還能把安徒生遞來的食物在喘息中吃進肚子裡。
托馬斯的好轉也讓監視托馬斯的兩個黑衣人感到了驚詫和莫名,他們馬上聯絡了亞恒,希望亞恒儘快做出應對措施。
得到訊息後,亞恒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過來後,他手一揮,不由分說地命令兩個手下把氣喘籲籲的托馬斯抬到了車上,隨後疾速離去。
謝賢眼睜睜地看著幾個人把托馬斯掠上了車,他知道托馬斯此時的處境堪憂。
就因為托馬斯曾經暗示過自己石玉昆的去向,所以,他認定托馬斯和石玉昆是同一陣線的人。
在這特殊時刻,托馬斯的被掠走意味著什麼,他是無比的擔心和心焦的。
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時,謝賢轉身向河岸邊的熊石奔了過去,在他的意念中,既然托馬斯發生了意外,想當然斯特拉也已經凶多吉少了。
遠遠的,斯特拉坐在岩石上抽著煙喝著酒的豪橫樣,讓謝賢一時呆愣在了原地。
在緩解了一下情緒後,他假裝想起了什麼。
他摸了摸口袋,似乎是確定是不是忘帶了一樣東西,於是放下揹包,在裡麵翻找著什麼。
在翻找的空間,他無意識地掃了斯特拉兩眼,在確定眼前的這個斯特拉確實有問題後,他才沉下心衝著書包點了點頭。
意思是該帶的東西已經帶上了,於是,在整理好揹包後,他大踏步的頭也不回地來到了河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