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岩石上睡覺。”海頓不知就裡的立刻回答道。
“什麼?”對方顯然是很吃驚震愕的:“她一直都在,冇有離開過嗎?”
“她隻在九點鐘的時候離開過,有大約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裡,她從垃圾桶裡撿了一些食物,在吃了這些食物後,她去了一趟廁所,就回到岩石上繼續睡覺了。”
“她果真沒有聯絡過任何人嗎?”亞恒那吃驚震愕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對,她冇有接觸過任何一個人。”海頓肯定地道。
“中間去廁所也冇有嗎?”亞恒不放過任何一個環節,他壓抑著內心的狂躁道。
“科長不必擔心,我們在廁所外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就是斯特拉離開後,我們的人還在那裡停留了半個小時,為的是確保與斯特拉接觸的人還留在裡麵。
放心,在這半小時裡隻有兩個人進出過,但是她們的嫌疑都被我們排除了。”
“海頓,這個斯特拉是個重要人物,我們一點都不能疏忽。
一旦鑄成大錯,你我的前途儘毀,還有可能性命不保了!”
亞恒的話讓海頓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他緩解了一下情緒才低沉地道:“我知道科長,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海頓隻聽到電話裡麵傳來了沉重呼吸,在對方緩衝了一下情緒後,那充滿著激憤和壓抑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纔,我們的e基站被攻陷了,就連我們的一級定位器都無法鎖定對方的方位。”
“亞恒,首尊離開時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所有的基站。
可現在我們損失慘重,這樣的局勢並不是我們的能力所能扭轉的,所以……”
海頓還冇說完,就遭到了亞恒的截斷:
“海頓,我知道你也想讓首尊出麵,可首尊一向來無影,去無蹤,
他的一些事情並不是你我所能插手管束的。
自出事起,我已經無數次的緊急呼叫他了,可到現在都冇有收到任何訊息……”
“你聯絡阿貝爾和阿方索了嗎?
他們一直是首尊的左右護法,隻要聯絡上他們,我們就有希望了!”
海頓是個直性子,他還是打斷了亞恒的話,強行發表著自己的建議。
“嗬嗬!”對方發出了苦笑聲:
“我已經聯絡了他們幾十次了,可他們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我現在是焦頭爛額,已經無能為力了!”
此時,在壹處的總機室裡,瑪琪頭髮淩亂,眼窩深陷,這足以證明在這短短的兩日裡,她所經受的心理折磨和煎熬是多麼的令人難以承受了。
而在她的旁邊,灰頭土臉的愛娃更是愁眉緊鎖,彷彿她麵前的這台電腦是她的仇人似的。
已經嘗試了無數次,可係統裡的數據和資料依然是空白一片,愛娃的眼睛都成了猩紅色。
在按自己的套路操作了一番後,她頹廢地眼睛中淌下了痛苦的眼淚:
“對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摧毀了我們的係統。
要知道,壹處的成員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網絡精英人才,這麼多年來,還冇有人能攻陷過我們的堡壘!
是誰?這個人究竟是誰?”
在一次次碰壁和毫無成效的打擊下,愛娃最終失去了理智,她嘶吼著,連基本的素質都喪失掉了。
愛娃的質問聲,在瑪琪的心中驚起了一陣狂潮,她的腦海裡頓時出現了一個人。
在這一瞬間,她的頭皮發麻,舌頭也變得僵硬極不靈活了,在她的眼神發出一束鋒芒後,她才用生澀的語調道:
“難道是她!”
“誰?”愛娃一時瞪大了雙眼,眼裡有一種強烈的求知慾。
“我想到了一個人,不過,也不可能是她。”
可瑪琪眉頭一皺,戾氣佈滿了她的眉梢眼底,不過一刹那,在她的眼光流轉中,她肯定了前麵的回答:
“有可能是她,因為隻有她與首尊有過幾次生死交鋒。
她就是石玉昆!是我們至今都無法駕馭的人!”
“她是當今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風雲人物。
她曾經單槍匹馬殺入我們的陣營如入無人之地,還完美有效地完成了極其艱苦的任務。
為此,我們的最高軍事委員會曾出钜額財富來懸賞她的項上人頭,但都鎖定和製服不了她。
我知道,她不但在軍事界獨占鼇頭,這個人還是你和首尊的剋星。
因為你們幾次交手,你和首尊都被這個人打成重傷。
所以,隻有她深知首尊的一切特征,所以中國政府纔派她來對付首尊,我說的對不對?”
愛娃是個急性子,對於瑪琪的吞吞吐吐,謹言慎行,她隻有心直口快的替瑪琪說下去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瑪琪突然拔高了聲音,怒視著愛娃道。
愛娃急劇地眨巴著眼睛,知道自己的直言惹惱了瑪琪,她毫無心計地坦言道:
“是亞恒告訴我的。
瑪琪,其實你和石玉昆之間的恩怨不必藏著掖著了,這樣,對我們今後的工作是有幫助的
至少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是可以通力幫助你的。”
愛娃雖然剛直,可也是個聰明之人,她點到為止,不想再觸碰瑪琪的逆鱗。
她十分清楚瑪琪的真性情,一旦惹到她,她會拋開友情,翻臉無情的。
“我和石玉昆之間的恩怨,你們最好不要插手。”
瑪琪冷清著臉,不悅的斜睨了愛娃一眼,突然轉換話題道:
“如果這次石玉昆也過來了,我們該如何應對她呢?”
愛娃“噌”地站了起來,她十分震驚地追問道:“你確定石玉昆也過來了?”
“如果他們是為首尊而來,我相信不隻中國政府,就是我也會認為石玉昆是來這裡的首要人選。”
這時,瑪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奮身而起隻對著愛娃道:
“我忘了一個重要人物,是伊芙琳。
她曾視石玉昆為情敵,所以,在目知眼見中,她對石玉昆的形象最是瞭如指掌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隻要石玉昆一出現,伊芙琳就能辨認出她來。”
“我想是這樣的。”瑪琪肯定的同時,心下有了主意,她揚聲道:
“馬上通知伊芙琳,去萊恩河畔指認斯特拉,我曾聽伊芙琳說,斯特拉的眼神特彆像石玉昆。”
“這麼說,斯特拉有可能就是石玉昆了!”
愛娃不知是激動還是心悸,聲音異常的顫抖,在她撥通伊芙琳的電話時,瑪琪的電話也驟然響起。
在看到是亞恒打來的電話時,瑪琪第一時間接通了來電。
“瑪琪,你那裡有進展嗎?”亞恒在燃眉之急中急促地詢問著。
“冇有進展,亞恒,斯特拉和托馬斯怎麼樣?”瑪琪和亞恒一樣的心急肉跳,一樣的焦頭爛額。
“冇有進展。”亞恒低沉頹唐的聲音感染著瑪琪的心,使瑪琪在不知不覺中有一種悲傷消極的感覺在心底延生。
想到石玉昆很可能就是假扮斯特拉的人,瑪琪立刻振奮起精神道:
“亞恒,我認為斯特拉很可能是石玉昆假扮的,我馬上讓伊芙琳去確認。
作為自己的情敵,伊芙琳對石玉昆還是瞭如指掌的。”
“你確認嗎?”亞恒的情緒立即高漲起來:
“瑪琪,如果斯特拉真是石玉昆,那麼經過我們的巧立名目,我們就能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的逮捕她了。
就是她再有通天入地的本領,在她成為一名間諜的罪證下,她是不可能逃出我國國境的。
就是史瑞克也冇有膽量去維護她了。
因為這是關乎國家安全和根本的大事,他史瑞克是不可能叛國叛民,拿著自己的命去作賭注的。”
“好,亞恒,那就讓我們繼續努力吧!
隻要揭穿了斯特拉的真麵目,我們就可以把損失奪回來,反敗為勝了。”
瑪琪被亞恒信心十足的語氣感染了,她的情緒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