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魏書霞的辦公室闖進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到來,讓魏書霞幾日來憂心忡忡的心得到了一些緩解和改善。
“魏主任,是到了我出山的時候了,如果再不采取行動,石小妹就要被登載到失蹤人口的戶籍上了!”
夏軍誌完成任務回來的第一時間就采取了這種過激的行為。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本應該對他的無端闖入,以下犯上的錯誤引發魏書霞的雷霆之怒,可此刻的魏書霞雖然愁容滿麵,不過,態度卻是平心靜氣的 :
“夏軍誌!”看到威風凜凜,有些急於求成的另一種品性的夏軍誌,魏書霞隻向他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直入主題道:
“玄冰已經失聯兩個月了,是該你出山的時候了。
隻是這次你還是要改頭換麵,我們不希望由於你的疏忽,而讓對方探知到你的真實身份。
如果你的出現一旦被他們識破,不隻是玄冰兩個月以來的心血和努力白費,就連你們的性命都要葬送在那裡了。
彆忘了,敵人是非常的殘忍和狡猾的,他們在暗室欺心中隱匿了這麼多年,損失了我們無法估量的人力和財力,可見他們的心機和手段是多麼的高人一等了。
所以,你這次去往那邊,不隻是我們雙方鬥智鬥勇的較量,還是宣判陳明宇和林餘信多行不義必自斃,天理昭然最終下場的重要時刻。”
德曼納拉是一個港口城市,它雖然不是一流的城市,但是由於地理位置優越,最近幾年已成為一個綜合性,多功能,現代化的大型主樞紐港,經濟貿易都達到了一流的水平。
這天,從客船上下來了一箇中國籍的老年人,他長著一頭蓬亂的灰白頭髮,眉毛稀疏,眼瞼下有不少老年斑。
由於身體不太好,所以動作遲滯,隻是在不經意間,他那呆愣的眼神裡有銳利的光芒在流轉。
可那隻是一瞬間一忽兒的閃現,之後又趨於了那種清心寡慾,與世無爭的境界中。
此中國籍的老人,正是帶著使命而來的夏軍誌,他是以獨居老人謝賢的身份,到此與兒子謝書瑜團聚的,而謝書瑜是十年前就擁有德曼納拉市戶籍的人。
謝賢被謝書瑜迎回家的第一天,便開始了對這座城市的環城旅行。
德曼納拉市麵積一萬五千平方千米,人口有三百萬,三麵環海,一麵與陸地相連,是旅遊觀光的絕佳城市。
謝賢逛了一天,收穫不小,黑色的編織袋裡裝滿了飲料瓶和紙箱廢舊物品。
可他千辛萬苦撿回來的廢品卻讓兒子謝書瑜一個拋扔,被丟進了臭氣熏天的垃圾坑中,隻氣得謝賢是吹鬍子瞪眼,隻有喘粗氣的份兒。
之後,在兒子的不屑和兒媳的白眼下,謝賢變老實了。
為了不和他們產生矛盾,他養成了遊走於街頭巷尾以及趕海的習慣。
於是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每天趕海都有收穫。
他把得來的收穫拿到市場上去換取貨幣,這樣的謝賢讓兒子兒媳的麵上露出了笑容,他自己也感到了莫大的鼓舞和成就感。
為了獲得更多的錢財,謝賢不僅在一個市場上兜售自己的趕海收穫,還在一個星期內走遍了三個大市場,四個小市場,讓他的視野和格局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儘管謝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頻繁了,可他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卻是與日俱增的。
一個星期過去了,彆說能夠見上石玉昆一麵了,就連她的訊息都一無所獲,就像她從來都冇有來過這座城市似的。
為了儘快得到有關陳明宇和林餘信的確切訊息,謝賢決定在晚上行動,以此來探知和邂逅到相關的人士。
揹著簡易的行囊,謝賢便上了路。
這次,他心裡有了一個規劃,他專揀平民區的街頭巷尾行走。
他知道這裡的政府與其它地方的不同,他們對外來人員的身份是極其警惕和嚴格的。
警方一直狠抓這方麵所存在的隱患和漏洞,這充分說明瞭這座城市的特殊性。
還有,這裡一定有大隱隱於市的人存在,否則他們是不會設防嚴查進入這裡的外來人口的。
謝賢還有一個想法就是,石小妹來到這座城市,一定不會進入體麵的上層社會的。
因為一旦成為這裡的正式市民,那麼她的履曆一定會被登記在案的。
還要被審查驗明她的真實身份,直到確認冇有嫌疑後,纔可在這裡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哪怕是借住在這裡一段時間,都要過這三審四查的一關。
所以,在謝賢的心裡,石小妹會小隱隱於野地伺機行動的,隻是她以一種什麼樣的身份存在於這裡,他的心裡也早已有了相應的定奪了。
謝賢揹著礦泉水和一些生活用品,他邊走邊關注著街頭巷尾的人,特彆是一些流浪人員。
這些流動人員都是本市人,隻是生活貧困而變賣了家產流浪於街頭。
他們大都有簡易帳篷,最壞的情況是留宿在橋洞街道的邊角處以苦度時光。
謝賢總會看到三三兩兩的街警在查對證實著流浪人員的身份。
而這些流浪人員有怨聲怨語的,也有配合行事的。
不過,街警也熟知這些人的套路和個性,在覈對過他們的身份與本人相符後,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離開了。
“托馬斯,彆人都在因為不堪忍受而變瘦了,可你卻越來越像一個肥豬了!”一名街警大聲地嘲笑著躺靠在牆角處的托馬斯。
“你是瞎了眼睛嗎?我這是虛胖,是典型的腎虛病。
你這個小人,不但不同情我,還如此地貶低我,你不會好過的!”
托馬斯氣喘籲籲的,就是這樣,他也不忘記回懟著那名街警。
“原來是這樣,我說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你變得臃腫了許多,而且說話也成了病態的樣子了”。
街警還是帶有嘲笑意味,隻是話語裡冇有了臟字。
“當然了,你們一個月換一次崗,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變化也太大了,也許……”
托馬斯重重地喘了一口氣才繼續道:“也許再過兩個月你再到這裡,我已經變成一堆肥料了!”
“哈哈!托馬斯,活到你這種不怕死的狀態,也是人生的一種境界吧!”
大笑著的街警在另一名同伴的催促下,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此地。
謝賢隻當是看了一場街拍,正當他抬腿繼續向更深的巷道行去時,托馬斯抬頭盯了他一眼,露出嫌棄的目光揮手道:
“走,走,走,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
要晃就到萊恩河邊,那裡都是老女人,你到那裡晃她們,定會見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