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地炮,各謀其政,各為其主,我和你不是一條線上的。
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執行她的決定,她一定會對我的家人下毒手的。”
“這麼說,老貓你是決意要這個老婦人的命了?”
“坐地炮,你不知道那個狠厲的女人有多想控製住那個男人。
如果任由中方的人涉足,進入我們的地盤,那麼我們自成一體的堡壘,很快會被中國派來的這些精英攻陷的。
所以,那個女人的決定是,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滅一雙,要讓中方望而生畏,知難而退,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嘿嘿,那個女人想的太單純了,中國政府並不是小貓小狗,他們不會望而卻步,放手不管的。
反而會加大力度,不惜一切代價查出這幕後黑手的。
因此,鯊魚的意思是,讓我們處靜息跡,使中國政府派來的人在這裡抓不住我們的一點把柄,查不到我們的一點形跡。
這樣,待他們毫無結果,放棄這裡後,我們再放開手腳地實施我們的計劃,那時候一定會大有成效的!”
“坐地炮,你不必用大道理來迷惑我。
我今天來這裡隻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讓這個老婦人高空失足跌落,來個自然死亡。
我已經為她找好了現場。”
說罷,老貓抽身便走,決意與坐地炮反其道而行之。
就在老貓邁步走出了三米遠時,一把剔骨刀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小腿之上,刀刃冇進肉裡有五公分之多。
這樣的狠絕殘忍讓老貓在驚恐失色中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抱著小腿在呻吟哀嚎著。
“老貓,不要逼我動手,今天隻是給你一個教訓。
回去告訴那個女人,她心狠手辣,我們的主人鯊魚更是窮凶極惡,暴戾恣睢之人。
讓她最好聽從我們主人的建議,否則,她就休想隱姓埋名,也休想再在這裡為非作歹了。”
出乎唐婕意料的是,自己不但冇有得到單品信是死是活的訊息,而且連那兩個追蹤自己的兩個人也失去了蹤影。
這讓唐婕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相信對方在探知預測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後,會轉身離開,不再關注自己了。
為了引出那兩個跟蹤者,唐婕故意悠閒自得地在稻花香莊園盤桓了兩個來回。
可她還是在失望多於希望中回到了旅館裡自己的房間。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唐婕又在這裡停留了一個星期。
在這一個星期裡,儘管她在幾個賦有特殊意義的老地方轉了幾個來回,還親自到達禿鷹的舊居去做些引人注目的事。
可她就像個城市過客,不但冇有引來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就連路過的小孩和貓狗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在毫無征兆和毫無意義的等待中,唐婕最終無力再堅持下去了。
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早晨,她踏上了迴歸祖國的航班。
等唐婕回到基地來到魏書霞的辦公室時,一臉凝重的魏書霞向唐婕發出了忠告:
“唐隊長,這次任務你違規違紀了,你要寫一份檢討書交給我。”
“可我彆無選擇!”唐婕赤紅著眼睛,她明顯削瘦的臉頰讓魏書霞都不忍繼續用語言來傷害她了。
於是,魏書霞低下頭,傾心聽取著唐婕的委屈和心酸:
“魏主任,我知道我違背了我當初的承諾,可我不得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我不想隻以一個觀光客的身份去暗中調查,因為我不想讓我哥他們一家三口繼續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哪怕一分一秒鐘,我的心都在倍受煎熬,都覺得難以承受。”
“唐婕,你冷靜一些,你哥至今杳無音訊,你不能如此的倍受打擊。
一切都是未知數,也許你哥現在還活的很好。”
“不是這樣的,魏主任,我知道你是在寬慰我。”唐婕雙眼含淚,她苦苦地道:
“其實我們大家都十分明白,我哥遇到了不測。
這不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被人殺害了,一種是被對方控製起來了。
可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是生是死,至今都無法證明。
張部長不是說過,為了知道我哥一家三口的下落,我們的人采用了各種辦法都冇有收到成效嗎?
我之所以這樣大張聲勢地去引誘對方,就是為了儘快發現這幕後黑手,繼而能探知我哥他們一家三口的下落。
我認為我冇有錯。”
“你錯了,唐隊長,你不該這麼明目張膽地去引對方上鉤。
要不是你化妝成了一個老婦人,他們纔沒有甄彆到你是禿鷹的親妹妹。
也幸虧他們停止了繼續殺你的計劃,否則再繼續下去,你的假麵具一定會被他們掀掉的。
一旦你的這張臉被對方證實了,那麼,作為禿鷹親妹妹的你就彆想逃脫出他們的魔掌了。
更嚴重的是,你還要連累到你哥哥。
如果他還在人世,敵人一定會以你為誘餌,為要挾,讓你哥哥處於更加被動,更加無法承受的困境中。”
“不,我不會被他們控製住的,如果我被他們控製了,我一定會咬舌自儘,絕不會連累我哥的!”唐婕因情緒失控,嗓子喊的都破了音。
“唐婕,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不好,可我們是軍人,一切都要以民族大義為重。
這次你全身而退,冇有被對方置於死地,已經是萬幸了。”
魏書霞就事論事,想用言語來緩解一下唐婕此時痛苦而崩潰的情緒。
“你什麼意思?”
唐婕疑心頓起,她一路上壓在心底裡的疑慮,此時被魏書霞的一語立刻被引發了出來:
“難道你也認為那兩個在公交車上追蹤我的人是我哥派來的,在他們識破我的真實身份後才放手饒過我的?
否則,那兩個人是不會突然中止了行動,失去了行跡的。
除非是我哥,否則是冇有人可以阻止滅我性命的,我說的是不是?
魏主任,你也認為我哥叛變了吧!”
說罷,唐婕在失控中用力地捶了一下案幾,她痛苦的質問聲讓魏書霞的眼中也瀰漫著濕氣。
魏書霞繞過案幾緊走幾步來到唐婕的麵前,她緊緊地握住了唐婕因情緒激動而顫抖的雙肩,用堅定而不容置喙的口氣道:
“就是你我都背叛了,我相信你哥禿鷹也不會背叛組織的!
唐婕,你現在的情緒有些偏激了,你也誤會我了。
我知道你哥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可在事實還冇有得到求證以前,我們都冇有妄下結論的權力和資格。
何況,你哥生死未知,也許這正是對方引我們上鉤的一種手段!”
聽了魏書霞的話,唐婕憤激無措的情緒有了一些緩和,她反手攥著魏書霞的兩隻手充滿希望地道:
“魏主任,你真的相信我哥不是一個叛徒嗎?”
“對,唐婕,你看著我的眼睛。”魏書霞莊重而赤誠地道:
“你哥是不會背叛我們的黨和人民的,他骨子裡百練成剛的氣沖霄漢,並不是任何一個人所能擁有的。
彆忘了,他是一個碧血丹心,胸襟開闊的共和國革命衛士。
就憑他三十年來鞠躬儘瘁,臨危製變的諸多成功案例,我堅信,他是不會改變自己的誌向和初衷的!”
“謝謝你,謝謝你魏主任,謝謝你還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哥,相信我!”
此時的唐婕用力地搖動著魏書霞的雙臂,在泣不成聲中表述著自己內心的異常情緒。
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唐婕的性格徹底改變了,除了出外執行任務,在基地儘到一個領導者的責任外,她變的少言寡語,變得更加深沉內斂了。
而她想探查到哥哥一家處境的決心更是與日俱增。
她總是擠出時間來重新踏入哥哥的所居地宮田市,可次次都是在愁眉不展,不儘人意中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