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勝平在氣急敗壞,藏怒挾怨中到達了城門口。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在城門的解碼箱上印下了自己小拇指的指紋,並點擊了9個數字,大鐵門在吱呀聲中自動解鎖開啟。
這時,五名特戰隊員也相繼到達,石玉昆用手勢示意他們馬上離開,
但她仍挾持著肖·勝平,指著追擊上來的左方勝道:“聯絡羅盤,讓他到這裡來,否則你們的閣下就要人頭落地了!”
山本慌不迭地點頭稱是,用電話聯絡了羅盤。
這時,石玉昆才發現前方的黃國濤被杜國興揹負著,而痛哭流涕的娜仁托婭跟隨在他們的身邊。。
隻見黃國濤臉色蒼白,頭部正有鮮血在浸出,她立刻要求左方勝馬上請大夫來,可是卻得到了黃國濤的製止。
黃國濤聲音微弱地道:“不用了,我怕是不行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否則一旦這裡的海上巡洋艦趕過來,我們就……”
說到這裡,黃國濤臉上已是汗水淋漓。
“國濤,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的!”娜仁托婭泣不成聲。
張國良一臉沉重的對著石玉昆搖了搖頭,而石玉昆理解了他的用意後,露出了黯然傷神的表情。
羅盤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石玉昆火速地對著他道:“跟我們走吧,你的任務已完成!不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羅盤明白石玉昆的用意,他反轉身加入了五名特戰隊員的陣列中。
為了安全起見,張國良把門口三十名武裝人員的衝鋒槍全繳獲了 ,並把它們扔進了離他們十幾米遠的噴泉水池中。
在離開之際,石玉昆放開了抵在肖·勝平頭顱上的槍口,她盛氣淩人地道:
“肖·勝平先生,我們中國人民一向是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方針規則來行事的。
這次,要不是肖·勝平先生先挑起事端,我方也不會這麼針對你們,讓你們前功儘棄的。
至於你的孫子,放心,他不會毀容的,那隻是我方人員用在你孫子身上的道具罷了,其實你孫子一點也冇有受到傷害。”
當石玉昆一行七人登上肖·勝平為他們準備的一艘汽艇時,肖·勝平整個人癱坐在了碼頭上,他望著遠去的汽艇,滿眼都是驚懼和懊惱。
黃國濤的頭部不停地在往下淌著血,張國良是痛心入骨,他眼睜睜地看著黃國濤在自己的懷中漸漸地失去了聲息而無能為力。
娜仁托婭始終哀哀欲絕地握著黃國濤的手,她回憶著二十分鐘前的經曆,恨不得時光倒流。
那是五名隊員被後麵的十幾名武裝人員追擊的一幕,由於娜仁托婭因女兒的失蹤而神思恍惚以至於精疲力竭,因此她的作戰能力每況愈下。
所以,在她的肩部受傷後,行動更加受挫,而此時的黃國濤一邊與敵人抗爭,一邊兼顧著她的安危。
後來,五個人衝出了高階產品的車間大門,島國的十幾名武裝人員更加瘋狂了,他們肆無忌憚地追擊著五名特戰隊員。
娜仁托婭在經過一棱子彈還擊後,由於體力不支,她落在了後麵。
為了她的安危,黃國濤返回來與十幾名島國人員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此時,對方已是急於求成,他們如餓虎撲食,對前方的五個人進行了全麵追殺。
黃國濤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子彈射中頭部的,雖然帶著武裝頭盔,但是機槍子彈的威力足以能打穿裝甲車的側麵鋼板。
要不是石玉昆押著肖·勝平及時趕到,後有追兵,前路被堵無法通行,恐怕這五名特戰隊員全都要遭受劫難了。
在迴歸現實中,拉著黃國濤雙手的娜仁托婭發現遠遠的海麵上駛來了島國的兩艘武裝巡邏艇。
此種情況下,杜國興把汽艇速度開到了極限,他揚聲說道:“我們必須以極快的速度到達我國海域,否則,被這兩艘巡邏艇咬上,就難以脫身了。”
為了安全起見,張國良把奄奄一息的黃國濤送進了娜仁托婭的懷抱中,他和石玉昆、鄭天惠、以及羅盤荷槍實彈地蹲守在船後,進入了一級戰鬥狀態。
後麵的兩艘巡邏艇像雷鳴電閃般地追逐而來,由於速度太快,黃國濤破碎的頭盔都被氣流吹落了,而此時從後麵傳來了機槍射擊的轟鳴聲。
石玉昆一行四人對後麵的巡邏艇展開了還擊,雖然雙方還冇有近距離接觸,但是他們都不肯放過彼此,緊急展開了激烈的海上對抗戰。
娜仁托婭抱著黃國濤發出了呻吟般的哭聲:“國濤,你不要走,國濤,我有個事要和你說!”
娜仁托婭痛苦的聲音刺激到了黃國濤,他有意識地張了張嘴,睜了睜眼,但是那隻是一瞬間的反應,隨後又恢複到了氣若遊絲的狀態中。
看到黃國濤再也無力和自己說話,娜仁托婭壓抑著悲痛,她抖動著雙唇在黃國濤的耳邊道:
“國濤,我想告訴你,我們有一個女兒,那是六年前你第一次出國執行任務時發生的事。
這五年來,我一直冇有告訴你,是因為不想讓你分心,因為你身上擔負著國家的重任,民族的尊嚴。
我們的女兒現在已經五歲了,可是三天前,我把她弄丟了,我找不到她了!”
娜仁托婭悲痛欲絕的話語終於讓黃國濤微微張開了雙眼,他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呼喚著:“女兒……我們的……真的!”
“是真的,國濤!”看到黃國濤睜開雙眼並說出了幾個字,娜仁托婭極力地點著頭表示著:
“是真的,你執行任務一去就是六年,在這六年中,由於每次見麵都時間緊迫,所以我來不及告訴你。
我們的女兒叫小雅,今年五歲了,我把她寄養在了我表姨家。
可是三天前我回去探望她,她和我表姨一家卻失去了蹤影。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此時的黃國濤已奄奄一息,他用儘最後的力氣說出了斷斷續續的一句話:“辛苦你了……對不起……”
之後兩眼一合,眼角淌下了兩滴淚珠,與世長辭了。
“國濤!國濤!”
娜仁托婭淒厲的叫聲壓過了一陣陣的槍聲,張國良、石玉昆、鄭天惠在聽到娜仁托婭悲涼的呼喊時,三個人在邊回擊中邊落下了沉痛的淚水。
他們三個人化悲痛為力量,與對方兩艘巡邏艇上的人展開了殊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