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些都是那個間諜告訴你的吧!”
此時的肖·勝平是七竅生煙,他抖動著雙唇,經過長時間的安神定魄後,才怒視著石玉昆道:
“我就是死,也要與你們玉石俱焚,同赴黃泉!”
“這可由不得你肖·勝平先生了!”石玉昆指著電腦螢幕道:“也許再過五分鐘,你就會收回你剛纔所說的話,與我握手言和了!”
“休想!”肖·勝平咬緊著牙關,聲色俱厲道:
“你們不是有通天徹地的能力嗎?何必使用這麼齷齪的伎倆呢?難道你們是徒有虛名?”
“肖·勝平先生可真會提高自己貶低彆人,難道不是你設立陷阱引我們入局的嗎?
難道不是你想置我們於死地的嗎?
何況,你不是也把城牆裝上了鋼網鐵疾藜陣了嗎?
而且尖刺上還塗有劇毒,我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過不了這道險關的。
哈哈,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局麵,我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完,石玉昆嘴角上揚露出譏諷的嘲笑。
此時,在中國的內地,呂莊偉不停地在屋內徘徊著,他的目光也時不時地盯著桌上的座機。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座機始終冇有傳來叮鈴鈴的響聲,這讓他更加煩躁不安起來。
呂莊偉停在窗前不由地自責悲歎道:
“呂莊偉啊呂莊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浮氣躁了。
你這樣隻會害了我們的有生力量,如果這次他們不能化險為夷,你呂莊偉還有何臉麵活在這世上!”
正當此時,另一部電話驟然響起,呂莊偉迅速地來到近前抓起了話筒。
對方是張啟山,他的話讓呂莊偉更加的悔愧難當,更加的追悔莫及。
“我已經派了四艘航海巡邏艦,對我們相鄰的海域進行了拉網式巡邏,一旦發現我們的人員,就馬上進行接應救援。
可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我怕石玉昆他們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停了片刻,張啟山繼續道:“另外,我還派了八個水性優秀的隊員前去接應,但是是福是禍,隻能聽天由命了!”
放下電話後,呂莊偉直直地坐在了椅子上,由於嘔心瀝血,近來他的身體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困頓和力不從心。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崗位上還能堅持多久,他知道,如果自己再這樣失策誤人生命的話,他就該引咎辭職了。
想到自己一生戎馬,最後卻讓祖國最優秀的六名隊員葬身在敵國的疆土上,他胸口刹那間湧出一股甜辣的味道。
於是,一口腥鹹的液體衝口而出,噴灑在了案幾之上。
他強行忍住胸中的又一股酸辣腫脹之氣的湧動,在渾身汗出如漿的痛苦中一頭栽在了桌案之上。
呂莊偉,這個以國家民族事業為重,以世界和平為宗旨的優秀共產黨員,最終犧牲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他們三代忠烈,錚錚鐵骨,氣吞山河的氣節震撼著中華大地,讓無數後代子孫奉為楷模,推崇備至。
肖·勝平已經和石玉昆僵持了有半小時,而他最掛心的還是五名中國隊員的處境和進程。
從視頻畫麵上可以看出,這五個人一直在高科技易爆易燃的倉庫裡與左方勝所帶的十幾個人打著遊擊,用以拖延時間來讓石玉昆從自己這裡獲得開啟通向外界的大門密碼。
他知道,為了逃離此地,石玉昆必是心急如火的。
但是他有個信念,那就是,即使自己的命不要了,也不能讓中方的這六名特種精英逃出這座城池。
這時,螢幕上閃出了警示燈,石玉昆馬上來到電腦前,畫麵上出現了兩個蒙麵黑衣人,他們手持利刃,正站在一家四口人的臥室中。
肖·勝平在定睛一看中,不由地魂飛天外,隻見自己的老婆、兒子、兒媳、孫子全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了椅子上。
他們口中塞著白布,正用驚恐無措的目光望著他們麵前的兩個蒙麪人。
石玉昆對著螢幕上的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兩位好樣的,在如此短的時間就將這四個人製服了,真是辛苦你們了!
兩個蒙麪人全帶著耳麥,其中一個耍了一個刀花兒,對著他對麵的電腦螢幕道:“誇獎了,現在就讓這一家人上西天嗎?”
“對!”石玉昆的臉色變得陰冷至極,她對著螢幕道:
“我要你們從他的孫子開始下手,一個一個地讓他們死在我們的麵前,讓這個肖·勝平飽受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
還是一個一個的親人因為他而被殺害的時況轉播!”
“不,不要!”肖·勝平用顫抖般的聲音鳴叫著:“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有本事拿我試問,何必為難我的家人呢!”
“不,我們不是卑鄙小人,我們這是以牙還牙。
你為了你們那個所謂的帝國,一貫地對我國疆土進行掠奪侵犯,現在又用伎倆來加害我們,你纔是那個卑鄙無恥的人。”
石玉昆反過身斜視著肖·勝平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的家人,他們冇有過錯。”肖·勝平四肢在劇烈地抖動著,同時他的眼眶中滑下了兩道渾濁的淚水。
石玉昆目光冷冽,她返身對著螢幕上的倆個黑衣人道:“馬上行動,先從他的小孫子開始。”
“得令。”螢幕中,其中一個人手持利刃凶狠地在那個七、八歲的男孩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看起來刀口很深,有紅色的涓涓細流順著麵頰淌落下來。
男孩因被捂著嘴,所以發出的“嗚嗚”驚恐悶哼聲擊穿了肖·勝平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在痛哭流涕中對著石玉昆失聲告饒道:
“我告訴你密碼,求你放過他們吧!”
在石玉昆的怒視下,肖·勝平寒毛倒豎,他如被燙傷的賴皮狗,灰頭土麵地直接報出了數字:“除了9位數字外,還得要我小拇指的手紋!”
“好,肖勝平先生,那就請你隨我走一趟吧!”
講完,石玉昆對著螢幕上的兩個蒙麵黑衣人道:“謝謝兩位的鼎力相助,希望你們在現場再堅持一小時,在一小時後,你們可以放手自行離去了。
不過,如果在這一小時之間有什麼突變,我會用電話聯絡你們的!
石玉昆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灌輸真力作用在肖·勝平的腰眼之處,之後,她又在穴位處向上推拿了兩下。
在石玉昆的推拿按摩下,肖·勝平腰以下的部位麻木腫脹的程度立刻減輕了,等了有兩分鐘的時間,他的雙腿漸漸恢複了知覺。
此時,已不容肖·勝平再耽擱時間,石玉昆挾持著他,並坐上了他叫來的車,向城門口的方向飛速行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