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勝平在盯了這個人幾秒後,回頭看了看石玉昆,又看了看正在砥礪前行的張國良等五個人的視頻視窗,然後指著畫麵上的那個人道:“他是誰?”
說完這句話,他指著新春華小隊追擊的那個人,頓時露出一副茫然不解,不明所以的表情:
“你們怎麼多了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玉昆知道現在必須爭分奪秒,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她身形猛然爆起,在聲東擊西中力達足尖,一個踩膝撲麵,讓欲掙紮的肖·勝平突受重創,仰天跌翻在地。
石玉昆乘勢踏前一步,用槍頭頂住了他的頭顱,快刀斬亂麻地道:
“你那麼聰明的人,一定知道箇中原因。
隻是現在我不想談這些,我隻想知道鋼製大門的密碼,還請肖·勝平先生告訴我。
那樣,我就不會為難你了。”
“妄想!”
肖·勝平歪著頭仰躺在地上,他斜視著石玉昆:
“是的,我很聰明,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這第七個人是誰。
他就是那個間諜,我中了你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我把目標放在了螢幕上的兩個視窗,而在不經意間,那個間諜竟替換了你,而你已經悄悄潛入我的辦公室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一路上的暗哨已經被你擊斃了吧。
那麼,現在讓我猜一猜這個單槍匹馬引開新春華中隊的人到底是誰?”
說到此,肖·勝平在眼睛迷離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也在考量著什麼。
不過,經過他的疏理和思量,在一刹那間,他那灰白的眼睛中射出了狠辣的光芒:
“這個人就是副司機羅盤吧!
從班車停在A區地下車庫時,我就發現他的舉止開始有違常規了。
回想起來,在下車前,他從你身邊經過,似乎和你說了什麼。
但是由於地下車庫裡光線不好,信號不佳,所以我並冇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不過,我能斷定,他和你們是同路之人。”
“他和我們是不是同路之人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命馬上就要斷送在我手裡了。”
話落間,石玉昆連續兩個單掌拍在了肖·勝平的左、右肩胛的要害部位,那肖·勝平的兩條臂膀立時酸脹麻木失去了行動能力。
在雷厲風行中,石玉昆又一槍托擊在了肖·勝平腰間的命門上。
而頃刻間,肖?勝平在痛不堪言中麵如死灰,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臉上滴落了下來。
“怎麼樣?肖·勝平,這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再不回答,我會讓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聽到石玉昆那不容置疑的警告,肖·勝平四肢顫抖著,他想掙紮起身,但是他用儘力氣也冇有讓雙腿站立起來。
他喘著粗重的氣息道:
“石玉昆,我肖·勝平並不是苟且之徒,你就是使出你的渾身解數,也奈何不了我。
我還是那句話,就是死,我也不能讓你們逃出這座城。
因為開啟城門的密碼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是嗎?”意識到肖·勝平以死相抗的決心,石玉昆馬上來到了電腦前,她點開了一個網址,並在鍵盤上急速地點擊著。
不一會兒,頁麵上出現了一大段文字,於是她開口唸道:
“肖·勝平,亞歐混血兒,畢業於芝加哥大學,物理光電博士,十年前在西方發展事業,後又回到島國進行發展,成為了島國的軍事顧問。
自此後事業成就如日中天,他有夫人、兒子、媳婦和孫子五口之家,以家庭和美,妻賢子孝而享譽島國。”
唸到這裡,石玉昆猛然用手一拍桌子大聲道:“有了!”
然後繼續在鍵盤上點擊著,很快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網址,進入後,她開始了與對方的交涉。
就在石玉昆點擊著鍵盤,螢幕上出現圖片和文字介紹時,肖·勝平終於預感到了什麼,他怒目橫眉道:
“石玉昆,你休想加害我的家人,他們都是善良之人,與我們之間的仇怨並冇有關係,我希望你能放棄這個想法!”
石玉昆笑而不語,她很快便與一個叫天馬行空的人進行了交談,對方和石玉昆相談甚歡,二人一拍即合。
石玉昆留了備份,然後重新點回到了最初的視頻頁麵。
由於肖·勝平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他也看不到石玉昆利用電腦在乾什麼。
不過,當石玉昆近前來把他扶起靠在牆上時,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肖·勝平的臉上仍然有痛苦難耐的虛汗冒出,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螢幕上的視窗。
看到左方勝帶著十幾個人正在追擊著前方的五名中國隊員,他陰晴不定的臉上出現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可令肖·勝平惱火的是,左方勝他們除了偶爾射出一槍外,就是緊隨著那五個人的身後,絲毫不敢有什麼激進之舉。
左方勝的畏縮不前,使肖·勝平怒火中燒,他盯著畫麵道:
“你個懦夫,馬上對他們進行攻擊呀!
左方勝,快,用你們手中的武器瞄準他們,射擊!射擊!”
肖·勝平疾言怒色,他恨不得上前砸碎這台該死的電腦。
他的情緒失控引來了石玉昆的嘲笑:
“肖·勝平先生,左方勝的舉動是非常正確的。
因為他們走的這條路的兩旁全是高科技易燃易爆的裝備倉庫。
一旦擦槍走火,恐怕你肖·勝平就得人頭落地了。
這個基地中的每套裝備和部件都是眾多科技人纔多年的汗水凝結而成的,一旦在一瞬間變成火海而化為烏有,你肖·勝平恐怕就擔不起這個責任了。
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難道你看不出他們的行走路線嗎?”
“這是……這是……”肖·勝平望著畫麵,在一瞬間怒目圓睜,一忽兒又驚愕失措道:
“你們為什麼選擇這條生產線?這裡隻有碩士以上級彆的成員憑刷臉才能進入,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對了,”
肖·勝平神色一凜間,四肢又一次劇烈地抖動起來:
“是……是那個羅盤,不,羅盤隻是一個副司機,他是不可能知道進入生產線的密碼的!”
此時肖·勝平的臉色是一凜再凜,他從牙縫中吐出了一句話:“難道有兩個間諜?”
這個念頭一出,肖·勝平就抬起頭,用惡毒的目光逼視著石玉昆,大聲地質問道:“是不是,是不是有兩個間諜?”
“不,不,肖·勝平先生,這裡有許許多多你所謂的間諜。
其中你就是一個,你設計把我們引進來,不就是讓我們破壞你們的生產線嗎?
你把我們引進來,不就是讓我們在你們的軍事重地中施展我們的所向披靡,來去自如的技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