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巴是隸屬於A國國防部的一座軍事監獄,這裡關押著政治犯和一些大牌間諜,由A國中央情報局和軍事委員會直接掌管。
它位於一望無際的戈壁荒漠上,傳說中,這裡就是血雨腥風,讓人膽寒心顫的人間地獄。
它占地五萬平方米,是集醫療設施,社會娛樂項目以及商店為一體的城市化監獄,而弗朗西斯正是這裡的監獄長。
這天,金髮碧眼的貴婦人雅茜,與八個政治犯家屬坐著一輛監獄大巴車來到了戈爾巴監獄。
當他們被打卡識彆頭像,查證身份屬實後,被帶著走向了1號接待室。
一路走來,壁壘森嚴的道路兩旁,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讓眾人感到了震驚無比的壓抑。
而道路的燈杆上都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安裝了監控探頭,要想在這裡實施行動,比登天還難。
石玉昆(雅茜)不由地心緒不寧起來,看來這次雖然是有備而來,但是還是冇有考慮到當今先進技術的危險程度。
看來,她必須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來,既能打探到亞特蘭特的關押地,又能讓自己在救出亞特蘭特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她邊走邊認真地思考著計策,同時對周邊的環境和設施也進行了全方位的觀察和熟計。
石玉昆經過易容變成了政治犯歐妮斯特的女兒雅茜。
來臨獄前,她對歐妮斯特和他的女兒的生平都進行了詳細瞭解。
小到他們父女之間的日常用語,大到歐妮斯特的政治生涯以及他女兒雅茜的社會地位和背景。
所以,石玉昆對於這次她與歐妮斯特的相見是信心十足,穩操勝券的。
看到每一個崗哨都對他們的路過進行著嚴加查問,其他人都顯得誠惶誠恐,忸怩不安起來。
可石玉昆反而露出了一種不為所動,大方得體的走姿。
因為她知道,這個雅茜曾經不止一次地探望自己的父親歐妮斯特了。
而且雅茜還是社交名流,所以雅茜的人情練達和從容不迫被石玉昆表演的十分到位。
與石玉昆一同前往的有二十個家屬,與政治犯見麵的平台通道也設立了二十個。
石玉昆在獄警的安排下來到了6號視窗,這時滿頭白髮的歐妮斯特形容枯槁地坐到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的石玉昆望著歐妮斯特,悲泣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在發泄了一番情緒後,她拿起話筒對著被大型玻璃窗阻隔著的歐尼斯特進行了對話。
“爸爸,你還好嗎?”石玉昆啞著嗓子道。
“很好!”聽到女兒叫自己爸爸,歐妮斯特失神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光亮:“雅茜,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對不起,爸爸。”雅茜痛苦地道:“我得了嚴重咽炎,嗓子不太舒服。”
一號接待室家屬探望九名政治犯的視頻畫麵通過攝像頭傳到了總機室
而此刻的總機室中正整衣危坐著四個人,他們分彆是:
霍華德、弗朗西斯、鮑裡斯、和丹尼爾的父親克裡夫。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視著九個視窗傳來的探監視頻。
經過十分鐘的政治犯與家屬交談,霍華德指著其中三個視窗的畫麵道:
“一號平台,六號平台,七號平台的人嫌疑最大,告訴他們要嚴加防犯,但是不能打草驚蛇。”
“是。”鮑裡斯領命後起身奔了出去。
“持矛人,你發現什麼了?我看一號平台的人嫌疑最大。”克裡夫抻著脖子沉聲道:
“他雖然是個男的,但是身形和舉止像個女的,我相信她就是石玉昆。”
“不。”霍華德狠愎自用地道:
“是六號視窗的人,她一定是經過了易容。
從他們父女的談話中可以看出,她的聲音是經過刻意偽裝的。”
霍華德的推斷讓弗朗西斯和克裡夫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螢幕上的六號視窗。
此時,歐妮斯特父女已經交談了大約十五分鐘,弗朗西斯把監控的音量調到了最大限度。
而歐妮斯特和石玉昆交談的音質更加清晰而真切了。
“爸爸,你有哮喘病,這次我為你帶來了一些藥。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全是膠囊,你一定要按時服用。”
由於雅茜患有咽炎,所以她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謝謝你,雅茜,再過一個月就是你媽媽的生日了。
我不在,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我知道,爸爸,以往都是你陪媽媽過生日,現在有我在,你儘管放心。
我已經為媽媽定製了一套生日禮物。
還有,我會親自下廚,為她製作她最喜歡的南瓜餅和切糕的。”
“是,雅茜,想不到我要在這監獄裡度過餘生了!”歐妮斯特的語氣頹廢,神色淩亂。
“爸爸,你不要這麼消極,我們正在多方為你奔走,也動用了人力和財力。
約翰院長說,隻要你真心悔過,你的刑期很快就會結束的。”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我一生堅持的信仰和真理就不複存在了!”顯然,歐妮斯特有些不甘。
雅茜開口道:
“爸爸,信仰和真理能讓人不死嗎?
還是說信仰和真理能帶給你快樂?
這麼多年來,你一味地追求完美,而世界上並冇有完美的事情。
就如同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一樣,太堅持了,往往會適得其反。
爸爸,放棄吧,隻有活在現實,纔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女兒的話很有說服力,歐妮斯特思考了片刻,才點頭道:
“好吧,我回去就寫一份悔過書,爭取在十天內交給監獄長。
我也希望早日走出這鬼地方,與你們母女團聚。”
“爸爸,他們有冇有對你實施暴力行為?”
“唉!在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不說也罷!”
“爸爸,這裡的犯人都在經受你這樣的待遇嗎?”
“不知道,反正待在這裡的兩年裡,我見過的人都冇有好下場。
有的抑鬱而死,有的積怨成疾,不治而亡。”
“爸爸,聽說這裡有女犯人,你見過她們嗎?”
“有,這裡都是高級彆的政治犯和國際雙料間諜,所以管理十分嚴密。
聽說女犯人都在d區,可我從來冇有見過她們。”
霍華德和克裡夫全神貫注地盯著大螢幕,當裡麵的談話告一段落,克裡夫舒展開眉頭道:
“我感覺不是6號,從她對她父母的瞭解程度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兒。
何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她是不會把雅茜的家庭生活瞭解的這麼透徹。”
“不,”霍華德悍然不顧道:
“她提到了女犯人,這就足以說明瞭此人的嫌疑最大。”
“也許她是出於好奇,也許她是帶著目的性的。”弗朗西斯不偏不倚地道。
對於弗朗西斯的中庸之道,霍華德對他報以了凶惡的一瞥,使弗朗西斯立刻感覺到了霍華德目光的毒辣。
弗朗西斯看了看時間侷促不安道:“再有半個小時,探監時間就要結束了,我們下一步該如何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