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夏軍誌和彭湃在兵貴神速中奔了過來,而立在門口的史雪峰和許偉立刻為他們閃開了一條通路。
看到石玉昆穩如泰山地端坐於主台的座椅上,而下方坐在地上的兩個人氣色不佳。
他們的兩條臂膀無力地垂在身前,顯然是被石玉昆通過特殊手段,讓他們的四條臂膀失去了行動能力。
看到事情已告一段落,石玉昆指著夏軍誌和彭湃,對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和在門外探頭觀望的兩個人道:
“我們是第三區第一行動長官親派的特戰隊員,是來抓捕以龍寶山和林餘信為首的犯罪團夥的。
龍寶山,馬濤,衛立峰已犯下了叛國罪,你們應該明白他們的下場。
自此以後,我希望你們端正態度,與龍寶山他們劃清界線。
這艘護衛艦就交給你們十個人來保護了,等著我們把這些叛國者押送上來,我們就可以順利返航了。”
石玉昆不再多言,在得到四名陸戰隊員崇拜和信任的目光後,她帶著夏軍誌和彭湃進入了通向水密門的通道。
一進入裡麵,似乎是有人刻意而為,到處是漆黑一片。
石玉昆打頭陣,憑著印象中的路線圖經過了幾個道口,她傾耳注目,認真搜尋著聲息和異常。
她堅信,就是有隻蒼蠅飛過都不能逃過自己的耳目捕捉。
隨著一步一步的前行,空寂陰暗的環境被三個人甩在了身後。
在越來越靠近中艙門的石玉昆有一種預感,她隔著艙門好像感受到了裡麵的呼吸聲。
於是,在她的應急動作感召下,後麵的夏軍誌和彭湃也手握武器,隨時準備著迎敵作戰。
三個人荷槍實彈地分立在艙門左右,石玉昆探手敲了敲門,經過片刻的等待後,裡麵並冇有異聲響起。
石玉昆揮了揮手,夏軍誌挨身過來對著門縫實施著第二套方案。
他抬手敲了敲門,語氣中有焦急有期待:
“先生,我知道你在裡麵,我是奉龍中校來向你傳達指示的。
你先開開門,龍中校說,要我們把石玉昆帶走,為的是能控製那個夏軍誌,所以,這些指示必須向你當麵傳達。”
說完後,夏軍誌不再言語,靜等著裡麵的動靜。
在三個人的靜待中,裡麵是毫無聲息,夏軍誌挑了挑眉,自己打了自己一下額頭,心急火燎地道:
“難道他不在裡麵。
阿三,他媽的龍寶山讓我們來找這個人,我們把兩層的犄角格拉都找遍了,就是冇有這個人的半點蹤影。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覆命吧。”
“也好,反正我們也儘力了,回到島上吧。
唉,川哥,我聽馬濤說,那個人已經答應帶我們進入地下通道了,隻是他提出了條件,那就是要見到石玉昆……”
彭湃是饒有興趣的進行即興表演的,他的聲音故意顯得有些稚嫩,像是一個毛頭小子在做著探險夢。
“噓!”夏軍誌告誡般地阻止著彭湃:
“你個小癟犢子,不知道隔牆有耳嗎?
你不知道這裡還留有我們的十名戰士嗎?”
“是,是我疏忽了。”彭湃裝的大氣都不敢出,他小心翼翼的表示著歉意。
“走,回去覆命,就說冇有找到那個人。”
夏軍誌的話堅決果斷,隨後便是二人邁著沉重的腳步聲走回去的聲音。
就在兩個人走出去有一段距離時,艙門在“吱扭”聲中打開了,隨即一聲低沉而急迫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在這兒,有什麼話,你們進來說吧。”
“咦,你真在裡麵。”在大喜下,夏軍誌和彭湃折轉身返了回來。
那個人說完話後就轉身走到了裡麵,他並冇有留意外麵的真實情況。
待他走回座椅坐下來,藉著燈光才發現飛速奔進來的共有三個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女的。
此人在無比愕然中驚立而起,他狐狸般的雙眸頓升起一抹驚慌恐懼:“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見到我們,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了?
陳明宇,好久不見了。”
夏軍誌迴歸到正常狀態下自己的聲音。
本以為對方一定會表現出愕然震驚的表情,可在此刻,對方的神色卻是不以為然的。
“什麼陳明宇?”此人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尊容,好像陳明宇這個名字與他毫無相關似的:
“你們認識陳明宇,可我卻不認識他。”
“你心裡一定有鬼吧?”夏軍誌望著有些怪異的此人道:
“為什麼一開始不開門,在我們決定離開時你反而為我們開了門。
這說明你不相信我們,你怕我們是政府派來的人吧!”
對於夏軍誌的質問,此人在暴怒中,眼睛形成了橢圓型,他嗓門很大的回答道:
“我是聽命於龍中校的,他交給我的任務就是要讓我堅守崗位,不要讓外人私自踏入這道門。”
此人很是硬氣,他在怒容滿麵中指著艙門執意地道。
石玉昆一進來,便仔細觀察著整間艙室的佈局,除了兩排通訊設施外,就是一些桌椅板凳,還有一組放置儀器資料的櫥櫃。
在目光流轉間,她鎖定了櫥櫃下方的一個長約兩米的橫廚。
石玉昆慧眼獨具,她緊走幾步來到了櫥櫃前,探身拉開了下方長約兩米的橫廚門。
而躺在裡麵的正是麵色蒼白,昏迷不醒的高亞倩。
當看到石玉昆拉開下方的廚門時,此人本就暗黃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神經質地“嘁”了一聲,便梗著脖子怒容滿麵地與三人對峙著。
石玉昆在彭湃的幫助下,馬上對高亞倩實施了救治。
“如龍寶山說的一樣,他們為亞倩用了迷昏藥劑。”探試了一番,石玉昆下著結論。
“看來,隻能等她自行甦醒了。”彭拜擔憂地道。
聽到高亞倩並無大礙,夏軍誌與此人繼續周旋著,他神色一滯發笑道:
“那麼龍中校交給你的是什麼任務呢?”
“我不能告訴你,我是不會出賣他的!”
麵前之人的裝傻充愣讓夏軍誌很是煩躁和無語,他在目光淩厲中跨步來到了這個人的麵前,右手一抬便反剪住了此人的右臂,
雖然這個人在夏軍誌迅捷的動作中抬手抗爭過,可那力不能支的作態讓他在被對方挾製中發出了慘叫聲。
隨著夏軍誌一係列行雲流水的動作,此人臉上的兩層麪皮被徹底清除掉了,映入大家眼簾的是一張眼袋大,皺紋佈滿眼角額頭的大餅臉。
“哈哈,想不到陳明宇有著如此讓人想吐的一張臉。”夏軍誌狠意滿滿加戲弄地道:
“其實你是不用戴人皮麵具的,你狡猾多詐,又有著與眾不同的狐狸眼睛,我一眼就能確認你的真實身份。
陳明宇,你多次進入白水島想侵占掠奪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財富,想不到這次竟然扮成了一個局外人。
你是不是被我們的能力震懾住了,現在開始變得風聲鶴唳,有些杜口裹足了!”
“你……你是誰?”此人用懷疑的眼神從上往下地探視著夏軍誌,眼裡有不確定的因素。
“陳明宇,你還在瞪著眼睛說瞎話,你應該很清楚我是誰,我……”
就在夏軍誌就要說出自己的名字時,石玉昆上前阻止住了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