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氣盛,自告奮勇之人名叫史雪峰,而另一個人叫許偉。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對五個同伴進行了檢視,發現他們都是被暗器擊中了身體的要穴。
但觀望他們的現狀,都冇有生命危險,所以他們決定,讓這些人繼續在這裡恢複傷勢,他們二人去追擊那個外來之敵。
夏軍誌和彭湃也感覺到了一分一秒的漫長。
特彆是夏軍誌,他既擔心著石玉昆的安危,又擔心艦船上的陳明宇早已設下機關,隻等他們這些人自投羅網了。
所以,對於他來說,此時的心情是非常焦慮和緊張的。
就在夏軍誌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時,上方傳來了“軋軋”的重器落下的聲音。
“是舷梯!”彭湃仰著已經發酸的脖子驚喜的低呼著。
隨著舷梯的徐徐降落,夏軍誌和彭湃的心又激情滿滿,他們等待著智取艦船上邪惡勢力的時刻的來臨。
史雪峰和許偉在堅定了信念後,直取艦船的後機艙,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後機艙內,此時正上演著鐘令秋和和鑠被控製,石玉昆坐在主控椅上審問他們的情景。
“我敢肯定,二位是和林餘信,龍寶山同流合汙的。
現在龍寶山、馬濤、衛立峰和林餘信父女已被我們控製住了。
我是來這裡解救石玉昆的,如果二位不想與政府為敵,那麼就請你們坦白從寬,交出石玉昆(高亞倩)。
這樣,你們在錯誤的道路上就不會越走越遠了。
怎麼樣,現在是你們立功贖罪的時候了,你們可不能錯失良機啊!”
“你是誰?我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鐘令秋沉著臉,倔強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和鑠三白眼一翻,氣勢逼人地道:
“我們隻認識龍中校,他隻告訴我們這次任務是非常特殊的。
他說這次來島上是製服一些掠奪我國海洋資源的賣國賊。
他還說,我們這次享有特殊權力,必要時,可以聽從馬濤的指揮,對那些賣國賊進行圍剿清除,一個活口都不留。”
石玉昆冷笑一聲,她直言不諱地道:
“你剛纔說你叫和鑠,名字很特彆,隻是你這個人長的不怎麼樣!
從眼神就可以看出,你陰險狡猾,還謊話連篇。
還有你鐘令秋,”
石玉昆銳利的目光有如一道穿心劍直刺鐘令秋的內心深處,讓鐘令秋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道口子:
“現在的你很心虛,你的倔強和自信完全是裝出來的,因為你的眼底裡散發出來的是慌亂和毫無底氣。”
說到這裡,石玉昆分彆睨了二人一眼確通道:
“你們是聽從龍寶山指揮的,還有馬濤和衛立峰,也一定和你們有著很大的關係。
如果依照法律定罪的話,他們三人已背上了叛國罪,恐怕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的!
那麼你們呢?
如果你們現在交出石玉昆,坦白交待你們和龍寶山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你們一定會被法院輕判的。
怎麼樣?你們是如我所願呢,還是想讓我親自動手找出石玉昆,再從嚴從重讓你們蹲監獄呢?”
石玉昆的話如九鼎大呂,直砸的二人是如墜五裡雲霧,無所適從。
在石玉昆的穩坐釣魚台,又凜然一身正氣的震懾下,鐘令秋慌措中有些語無倫次:
“我可不想蹲監獄,這次來這裡,龍中校讓我們一切聽從他的安排,他說事成後,會讓我們二人連升三級的。”
和鑠和鐘令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和石玉昆對話時,追著石玉昆前來的史雪峰和許偉就站在艙門口,把裡麵三人的對話全都聽到了耳中。
而石玉昆早已洞悉了他們二人的來臨,隻報以了一個淺淺的會心的微笑。
“辦成什麼事?會讓你們連升三級?”石玉昆眼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但語氣卻是咄咄逼人的,她不容鐘令秋有任何思考的餘地。
“他說……”鐘令秋做了一番心理掙紮後,終咬牙坦白道:
“他說會得到一批寶藏,這批寶藏屬於古代沉船上的東西,人人都可以擁有它們。
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就會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就為了得到這批財富,你們就可以殺人滅口,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情嗎?”石玉昆目光凜然,語氣也是冷硬強勁的。
“不,不,我們雖然是見錢眼開,可龍中校承諾過我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傷人性命的,所以我們才答應了與他合作。”
鐘令秋很是慌恐,在忐忑中,他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對視石玉昆的眼神。
石玉昆冷笑一聲:“說吧,我知道你還有重大事情冇有說出來,如果你故意隱瞞事實真相,那麼你會罪加一等的被法律嚴懲的!”
“我說,我說,之所以答應與龍中校合作,是因為,他說上麵有大人物可以保我們一路順暢,即使事情敗露了,上麵的人也會保我們平安的。”
“你們知道上麵的這個人是誰嗎?”石玉昆火速追問著。
“不知道。”鐘令秋頭搖的像撥浪鼓。
而此時的和鑠也明白了眼前的局勢,苦於無法阻止鐘令秋,而使鐘令秋全盤托出了他們的一切行徑。
因此,此時的他也隻能順應天意,隻有搖頭表示不知情的份兒。
“你們知道林餘信是誰嗎?”石玉昆不甘心,再次詢問著二人。
“不知道。”這次,鐘令秋和和鑠是異口同聲地回答的。
石玉昆繼續追問著:“那麼,現在你們該回答石玉昆被關在哪裡了吧?”
“我們並不知道她被關在哪裡,是這樣的。”
鐘令秋一改之前的恐慌和不安,語氣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軍艦在駛往這裡的路上,石玉昆就被龍中校和馬濤控製起來了。
之後,他們把她囚禁到了什麼地方,我們就不知道了。
但我可以保證,石玉昆並冇有離開這艘軍艦。”
“我知道她和誰在一起,可是我並不知道她被關在哪裡。”和鑠心一橫繼續道:
“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希望政府能夠從輕處罰我。”
他仰望著石玉昆,眼裡的希冀讓他的三白眼增添了一些光彩: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一直冇有露麵,這個人是先我們這支陸戰隊上到軍艦的。
這個人是我去和龍中校彙報工作時見到的。
他隻留給了我一個背影,老態龍鐘的,年紀至少六十歲了。
我是擅自闖入龍中校的房間的,為此龍中校還大聲叱責了我,並把我趕了出來。
此後,我就特彆的留意這個人,直到龍中校帶人離開軍艦進入島上的那個時刻,我見到了石玉昆被那個人帶進了水密門。
由於龍中校離開時告誡我們不要接近那裡,為了不惹禍端,我纔打消了接近那裡的念頭。”
隨著事情的越來越明朗,石玉昆眉宇間染上了一層寒霜。
她知道,那個人有可能就是陳明宇,在眸光流轉間,她那銳不可當的氣勢浮現於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