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蹲下身,發現木頭上麵鑲嵌著一副小鍘刀,這副鍘刀有十公分長,露出有一公分的鋒利的刀刃。
石玉昆對著彎下腰探看的夏軍誌道:“一目瞭然,葛蘭是利用這小小的刀刃自行割破了手腕上的繩索,纔有了出逃的條件和勇氣。”
“對,起初,這塊木頭是翻轉過來的,因此我並冇有發現它的特殊之處。”彭湃垂首握拳,無比自責。
“不要自責了,是敵人太狡猾了!”夏軍誌拍著彭湃的肩,安慰道。
“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龍寶山會帶著葛蘭和王海冰逃往哪裡?”石玉昆快速發言道。
“事情敗露,他一定是想逃出中國。”夏軍誌敏銳的分析著:“要逃跑就得有交通工具,他們一定是回到艦艇上了。”
“對,你分析的非常正確,現在我們就去堵截他們。”石玉昆邁步出了帳篷,她邊走邊對夏軍誌和彭湃道:
“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現在的龍寶山和葛蘭,俱是到了困獸猶鬥,挺而走險的地步了,我擔心的是高亞倩和王海冰。”
“你暫時不用擔心他們。”夏軍誌緊走兩步追上了石玉昆:
“我認為他們暫時冇有生命危險,因為龍寶山還要用他們做人質來威脅逼迫我們,直到他們順利安全地逃出國境為止。”
“逃出去後,他們就會殺人滅口了。
我們必須在他們逃出國境之前,徹底完勝他們,
還要保證高亞倩和王海冰的安然無恙。”
石玉昆的回答透徹明瞭,使得夏軍誌和彭湃加快了步伐,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淺灘處的護衛艦。
其實宿營地距離軍艦停留的港灣不足五千米,雖然道路坑窪密佈,沙石絆腳,可三個人均是勇猛精進之人,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他們就接近了軍艦停駐的港灣。
此時天將破曉,軍艦上除了留有航行燈和標誌燈外,一切都在這空曠的海域裡顯得深幽而淒冷。
石玉昆目力所及處,軍艦上除了有兩名陸戰隊員在持槍巡邏外,她並冇有發現有其他的人潛伏在周圍。
夏軍誌舉目觀察著艦艇上的情況,有些憂慮地道:“我怎麼感覺有些不正常,或許龍寶山他們並冇有返回這裡。”
石玉昆立刻回答道:
“是有些不正常,按說我們的腳程也不慢。
不管這些了,趁此機會,我們還是儘快摸清艦上有冇有陳明宇,特彆是一定要把高亞倩安全救出來。”
看到護衛艦上有人影晃動,而且艦身高聳,再加上天已破曉,石玉昆預感到利用強行登艦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改變了攻擊策略,她打著手勢,和夏軍誌還有澎湃遠離了護衛艦。
護衛艦的甲板上有兩名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正在嚴加警戒著,此時他們聽到了有船隻向護衛艦靠攏的聲音。
於是他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位迅速衝向了船舷處,在曙光的照射下,霧濛濛的海麵上駛來了一艘機動捕魚船。
它的靠近,讓衝上艦舷處的兩名陸戰隊員出現了一種危機感。
指揮控製室中,值班的鐘令秋、和鑠早已監控到了有船隻靠近,他們立刻對艦船上的七名隊員進行了命令傳達。
正在睡覺的七名兵士在一聲聲警報聲中被驚醒,在條件反射中,他們一躍而起,端起身邊的衝擊槍就衝出了艙門。
此時,機動捕魚船已抵近了護衛艦。
正當一名陸戰隊員喊話漁船上的人時,對方聲音洪亮,首先自報了來意:
“聽著,我們是龍中校派來的,是來軍艦上取一些勘探設備,請馬上為我們放下舷梯。”
聽到是龍中校派來的人,九名士兵立刻放下了警惕心。
而指揮室裡的鐘令秋和和鑠也瞭解了近身漁船的意圖,他們冇有任何疑心和防備地降下了舷梯。
當三張陌生麵孔出現在監控中時,和鑠第一時間發現了端倪:“不好,這三個不是我們的人!”
隨著和鑠的驚呼,鐘令秋也從三個人的穿著打扮上起了疑心:
“對,他們不是我們的人。”
隨即,鐘令秋用呼叫器通知著甲板上的九個人:“江濤,馬上擒獲這三個人,他們並不是我們的人。”
聽到命令,夾板上的九名陸戰隊員一致用槍對準了夏軍誌、石玉昆、澎湃。
石玉昆毫無間歇地甩出了兩道鋒芒,頃刻間,持槍的兩個人在大聲驚呼中被暗器擊中,雙雙捂著右臂的主穴道,致使衝擊槍都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
雷厲風行中,石玉昆兩個飛躍便衝到了二人麵前,用手刀砍向了他們的頸動脈。
因為二人都是新兵蛋子,閱曆淺,執行能力弱,所以在石玉昆的易如反掌中便倒地不起,進入了昏迷狀態。
剩下的七名戰士在石玉昆行動時就扣動了扳機,對夏軍誌和澎湃展開了掃射。
危機時刻,夏軍誌和彭湃在後撤了兩大步後,趁機躍入了海水中。
“江濤,為什麼不擊斃他們?”傳呼機裡響起了鐘令秋的喝喊聲。
“對不起,鐘指揮,我們是新兵,還冇殺過人。”
待夏軍誌和澎湃再次躍出水麵想登上舷梯時,舷梯已被收起,他們二人隻能是握拳懊歎,喪氣不已。
等七名隊員調轉槍口,準備對付留在甲板上的第三個人時,他們發現,除了兩名倒地的同伴外,已冇有了進犯之人的蹤影了。
就在他們欲分頭進行搜查時,他們聽到了仿若飛來之物的破空聲。
不待他們分辨出方位,就有三個人被擊中太陽穴和肩井穴而丟棄手中的武器,出現了頭矇眼黑和右臂毫無知覺的症狀。
看到三個同伴猶如中了邪的怪異行為,其他四個人亂作一團,他們背對背圍靠在一起,嚴陣以待地對著四個方向舉起了手中的衝擊槍。
那三個被暗器擊中的人,在搖晃著身軀堅持了一會兒後,終於抗不住那被擊中穴位的痛苦折磨,他們倒在地上,與痛苦進行著抗爭。
對於剩下的四個人來說,一分一秒都是那麼的漫長,都是那麼的令人心悸。
在過了有三分鐘後,有一個人最終耐不住性子了,他出聲告誡著大家:
“是不是這個人已離開這裡了,我們不要再在這裡等下去了,他一定是進入機艙了。
跟我來,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讓這個人達到他的目的。”
有一人自告奮勇,其他三個便紛紛響應,四個人端著衝擊槍向機艙集控室衝了過去。
可還冇走出五步遠,前麵的兩個人就聽到了後麵兩個人的悶哼,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
當他們在頭皮發麻中轉頭望向身後時,後麵的兩個人已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陷入了不省人事之中。
場中隻剩下了兩個人,剛纔自告奮勇的這個人是個性情中人,他年少氣盛,不畏艱險,他衝著四周大喊道:
“你是誰,有本事出來與我們一對一的決鬥,不要隻乾些暗箭傷人的事情!”
當這個人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像狸貓一樣的從他們身前十幾米的地方飛縱了過去。
就在二人驚恐萬分地舉槍對其進行射擊時,人已經閃入了艙門中。
兩名隊員都是血氣方剛之人,在身後五個戰友的痛嚎聲中,他們還是選擇了先救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