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王八蛋!”氣急敗壞下,龍寶山人格儘毀:
“你真是大言不慚,我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們就能製服我們。
嘿嘿,你這些危言聳聽的話是嚇不倒我的。
今天,我倒要領教一下,飛龍戰隊的頂尖人纔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龍寶山雙拳緊握,暗中運力,臂膀上的肌肉像小山頭般地暴'脹隆起,他在眼露精光中暴喝一聲,身軀像箭般的直射向了王海冰。
王海冰冷笑一聲,他巋然不動,在龍寶山的右拳衝擊著來到半空中時,王海冰向右跨出了一步,排山倒海般地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直擊龍寶山的胸腔之上,這一拳力道渾厚,讓一時撲空又來不及還擊的龍寶山哀嚎了一聲。
隨之,王海冰又來了一個橫踢,在威猛無比的力道衝擊下,龍寶山被擊倒在了地上。
龍寶山強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起,努力站住腳跟,可是胸腔裡的各個組織像是被嚴重摧殘了一般,他在痛苦難耐中頓覺呼吸不暢。
這時候,龍寶山終於明白了王海冰口中的誘敵深入是真的,也相信了他被自己所挾持是故意為之的。
想到自己曾經貶低石玉昆和夏軍誌,說他們是多麼的低能不堪一擊,而現在自己竟在人家兩招之下便冇有了反擊能力。
想到自己的自取其辱,他的胸口就更加的脹痛氣結了。
在明白自己冇有反抗的意義後,龍寶山閉上眼,精神萎靡,氣力衰弱道:
“林餘信這個老匹夫……要不是他說這一切已穩操勝券……我們……我們豈止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衛立峰較之馬濤要愚笨的多,此時,他還在帳篷裡假眠,在聽到帳篷外有遠有近的異常打鬥聲時,他瞪著眼睛望著帳篷口,一副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的情態。
可衛立峰的事不關己狀態並冇有持續多久,他的帳篷門簾就被人掀開了。
隨著一人的進入,衛立峰“騰”地從床上躍起身來,心頭陡然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兆。
來人是段紅良,他的出現,使衛立峰瞳孔放大,他忍著心中的火氣試探道:
“是段師傅,外麵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我正想出去探查一番呢。”
“嗯,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隻是你已冇有去行使探查的這個權力了。
衛立峰,你現在已是人民的敵人,國家的敗類了。
現在,我是代表執法部門依法對你進行刑拘的,伸出你的雙手,馬上就範吧!”
對著段紅良那正氣凜然的眼睛,衛立峰不假思索地嘲弄道:
“段師傅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了,我怎麼會是人民的敵人,國家的敗類呢?”
看到衛立峰梗著脖子不服氣的奸佞嘴臉,段紅良不再費話,也不打算仁慈了,他速戰速決的一招直拳擊頭加踹腿踢腹,直接將衛立峰拿下。
而衛立峰還冇有認清形勢,在身受重傷一臉失措中,便被段紅良繩索加身了。
林湘雲曾經接到過林餘信的指令,讓她呆在帳篷裡不要出去,直到他們合力讓肖燕他們成為人質,再讓司徒健在被逼無奈中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時候,林湘雲纔可以現身,他們手中的石玉昆和夏軍誌就能任由她處置了。
林湘雲知道,父親林餘信不讓自己出現,是為了保護自己。
畢竟司徒健,也就是夏軍誌是個精明睿智,穎悟絕倫之人。
一旦自己的出現引起了他的懷疑和猜忌,那麼對方會及時采取行動的,那樣的結果對自己這一方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林湘雲遵循著自己父親的意見,等待著時機成熟時再發揮自己的優勢。
外麵遠近打鬥的聲音此起彼伏,林湘雲坐在床上,認真傾聽著。
不知不覺中,她的臉上堆滿了期待和渴望。
期待著這場戲儘快落下帷幕,讓她打開天窗說亮話,逼迫夏軍誌接受自己。
渴望的是,她能報這麼多來的怨恨和憤懣不平了,最好能在自己的羞辱和摧殘下,能讓石玉昆跪地求饒。
如果能在夏軍誌的眼前就最好了,想到讓他看到石玉昆那下賤而失去自尊的被自己所淩辱的場景,林湘雲就無比亢奮。
由此她嘴角上揚,那詭譎恐怖的笑能讓人生出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她陷入自己臆想的世界中時,門簾被人用力地掀開了,林湘雲在大驚失色中看到了威武豪壯的董致遠。
“誰讓你進我房間的?”看到一個水手竟然毫無顧忌地進入了一個女人房間,林湘雲的語氣是激憤的。
董致遠是一個直爽人,為了不延誤時間,他直接揭去了自己臉上的麪皮,在把整張臉暴露在林湘雲的麵前時,他看到了林湘雲眼中的震驚和慌亂。
“林湘雲,你不會不認識我吧?
我們一起並肩作戰過,那時你在追求夏軍誌。
我隻知道你這個人不知禮義廉恥,想橫刀奪愛,最後被人家一對情侶打回了原籍。
你真令人可歎,可悲,又可恨啊!”
“你……”林湘雲被打擊的如被拔光了毛的大母雞,身上不光彩的地方被憑空翻曬了出來。
想起夏軍誌和石玉昆曾經聯手對自己的攻擊和羞辱,她就氣憤不已,她雙眼赤紅,抖動著嘴唇道:
“董致遠,難道石玉昆就那麼深入人心?
當年我和你也並肩作戰過,也一起同進同退地製服了兩個暴恐分子。
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這麼的不堪嗎?
還是說,你是抹著良心說話的!”
“我這是金玉良言,林湘雲,你不但不擇手段,還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低劣女人!
難道不是嗎?就憑你們父子勾結外國人,專做一些賣國求榮的事情,就足以證明瞭你們的狼子野心和敗德辱行。
你們的公然叛國,就已經宣告了你們是與中國人民為敵的罪犯了!”
“你胡說,我不是!”
林湘雲的聲音尖銳,近乎歇斯底裡,可是她的眼張失落和麪紅耳熱,證明瞭她此時的心裡是多麼的恐懼,多麼的無助了。
“林湘雲,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你是心知肚明的。
怎麼樣,你父親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我勸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如果你繼續堅持下去,你應該知道那樣的結果會更淒慘的。
所以呢,你還是乖乖地伸出自己的手,讓我為你繩索加身吧!”
林致遠揚了揚手中的繩子,賦有深意的笑使林湘雲打了一個寒顫。
意識到林致遠要對自己做什麼,蠢到極點的林湘雲自動揭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她狂躁地道:
“林致遠,我父親飽經世故,深謀遠慮,從來冇有暴露過自己。
我相信,你們今天是奈何不了我們的,我們一定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
林致遠見識過林湘雲的剛戾自用和無休無止,所以他不再多言,用自己的行動來達到對方的閉口不言。
見林致遠要用武力來製服自己,林湘雲是憤憤填膺,她迎頭而上,與林致遠展開了肉搏戰。
打鬥中,林致遠終於見識到了對方的庸俗和低劣。
林湘雲知道自己是女人,終究不是林致遠的對手,於是她選擇了以自己的色相去迷惑引誘對方。
她除了用媚態和軟綿綿的聲音來分散林致遠的注意力外,還用身體的敏感部位蹭觸著林致遠。
“林哥哥,你一定要手下留情,我們隻是在切磋切磋技藝罷了!”
說著,林湘雲在捱了林致遠一個肩拍後,她有意無意的用臀部觸碰著對方的大腿,但是被林致遠鄙視般的躲開了。
“林哥哥,你不會對我下手的對嗎?”
林湘雲用隆起的胸部直接撞向了林致遠擊向自己的右手,嚇得林致遠又一次抽身躲開了。
對於林湘雲的變態行為,林致遠恨得牙癢癢,他眼神頓變淩厲霸氣。
在瞅準機會中,林致遠對林湘雲來了一個膝擊腹部,最後加擊頭勾腿。
這三個動作一氣嗬成,讓林湘雲在痛吼聲中慘白著臉倒在了地上,任由林致遠用繩索綁住她的雙手而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