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對付的人是葛蘭,當他撞開門簾進入房間裡時,葛蘭正背對著門口在靠近床的牆角處鼓搗著什麼。
彭湃的闖入讓他迅速把地上的東西翻了一個身,他的這一操作引起了彭湃的警惕。
彭湃走上前去,在看到葛蘭鼓搗的東西是一塊木頭後,他收回了目光。
“葛蘭先生,你是賴恩議長派來的代表,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
你聽到外麵的打鬥聲了吧,現在你們的人基本上都被我們拿下了,就連你們的合作夥伴林餘信和龍寶山都成了罪人。
怎麼樣,你是低頭認罪呢?還是負隅頑抗呢?”
“嗬,”葛蘭冷笑出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合作夥伴林餘信和龍寶山!
什麼低頭認罪,什麼負隅頑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要再裝腔作勢了,葛蘭先生,我們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既然你不承認你們來此地的真正目的,那麼我可以用事實說話。”
說罷,彭湃取出手機,放出了一段又一段的錄音。
“夏軍誌,你也知道,石玉昆在來的路上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還在治癒階段。
但是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還待繼續進行下去,對於你的不配合,我深表懷疑。
不過,臨出發前,總部還交給了我另一個任務,那就是政府要在這裡做斟探工作,計劃開髮油氣資源。
又由於你曾經在這片海域來去自如,所以,我們經過上級批準選擇了你。
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探明該水下油田的儲存量……”
“哼,說什麼石玉昆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當時那個馬濤少校可是這樣威脅我們的。
他說讓我帶領你們走一遍二十多年前,我曾經走過的老路,否則,石玉昆的性命就不保了。
不過,雖然你和他說的驢唇不對馬嘴,但是我還是想向你說明白,如果想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的那段曆史,我認為與你現在說的開采油田和天然氣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認為如果你們想斟探出石油和天然氣的資源,可以到離這裡一百海裡的地方去,因為這裡根本就冇有石油和天然氣的跡象。
還有,我和石玉昆接到上級的命令,是讓我們抓捕到這裡偷竊我海域資源的一批境外賊寇,所以對於龍中校的臨時受命,我們是完全不認可的。
還希望你能牢記軍人的職責和義務,不要擅自決定和更改我們的特殊使命。”
“夏軍誌,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實話告訴你,石玉昆已被我們控製住了,如若你還想保住她的命,那麼接下來隻能看你的表現了。
我相信,我們這次的目的你也是十分清楚明白的。
再加上島上中方的八名工作人員和四名水手的性命,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該如何在保住石玉昆的性命下還能保全你們中方的十二名員工……”
“……龍中校,不,我不應該稱你為中校了,我應該稱你為龍寶山了。
因為你已經不配擁有中校這個職稱了……隻是我很想知道你受命於誰?是受命於你的上司?還是受命於一些外國勢力?
………”
錄音很長,葛蘭聽的出來,這是龍寶山和那個假的夏軍誌唇槍舌劍的對話,這說明,龍寶山一開始就和那個夏軍誌撕破臉了。
接下來的錄音更是讓葛蘭的心提升到了嗓子眼,他瞪大著如銅鈴般的眼睛的聆聽著。
“艾德琳,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你必須聽我指揮,就是陳來了,他也不能左右我。”
“林餘信,彆忘了,你是如何爬上現在的這個職位的。
要不是陳為你疏通關係,還為你傾注了大量錢財,恐怕你現在還在基層食堂裡做一名廚師吧。
你不要自以為是了,今天晚上我們必須行動,還有,你必須確保我們九名專家學者的安全,……”
這段錄音是林餘信和艾德琳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的一段話,這些話完全證明瞭艾德琳和林餘信的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嘿嘿,這些錄音證明不了什麼,是林餘信和艾德琳沆瀣一氣,而我並冇有參與其中!”葛蘭抻著脖子,怒視著彭湃道。
“彆著急。”彭湃耐著性子,對葛蘭的矢口否認是冷笑連連。
當彭湃放出第三段錄音時,葛蘭的臉色一下子變綠了。
他盯著彭湃手中的手機,聽著裡麵自己真實的聲音,又聽到了龍寶山與自己的對話後,他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裡麵的對話像一道道緊箍咒在纏繞抽緊著葛蘭的心。
“這個夏軍誌是個硬骨頭,看來我們必須對那個石玉昆痛下殺手了!”
“你是不是方法不對,這個石玉昆可是夏軍誌的軟肋,夏軍誌不會不顧忌她的生死的。”
…………
“軍艦上的那個石玉昆是派不上用場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儘快行動,但是還要維持原狀,裝作還不知道真假石玉昆和夏軍誌的事情。”
“我相信林餘信也早有定奪了,看來,今天晚上我們要來個一網打儘了,隻是我們找到通往正庫的通道就難上加難了。”
“不,我們還不能讓這些人丟掉性命,一個也不能。
如果這個肖燕就是真正的石玉昆,就憑她以懲民於水火的天職,隻要我們拿這些人的性命來要挾她。
我相信在這山窮水儘,毫無外援的殘酷現實下,她會捨去自我,會勸夏軍誌助我們一臂之力的。”
彭湃關掉手機,睨視著葛蘭,不怒自威地道:“葛蘭先生,龍寶山、艾德琳和你的罪證被一一錄製下來了。
這充分說明,你們三個人是狼狽為奸,息息相關的,還是伸出你的雙手,來個作繭自縛吧!”
葛蘭氣憤地咒罵著:
“都是那個自以為是的林餘信,要不是計劃不周,我現在也不至於被你們反製。唉!”
發泄完心中的不甘,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自動反背起雙手,讓彭湃把他的雙手綁了個結結實實。
而背對著彭湃的葛蘭,眼尾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奸詐的笑意。
再回頭來看看石玉昆和艾德琳勢不兩立的爭鬥。
艾德琳本就心孤意怯,再加上自己的技不如人,在不到一個回閤中,她的氣色蒼白,被石玉昆淩厲霸氣的攻勢壓製的毫無退路。
而對方那氣勢磅礴,勢如破竹的威力讓艾德琳的身上多處受傷,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也讓艾德琳在無還擊之力下落下了屈辱的眼淚。
艾德琳也是個有骨氣有自尊的人,她始終咬牙堅持著,希望奇蹟能夠出現。
就像自己每次被石玉昆逼上絕路,要對自己下殺手時,就會有人趕過來讓自己逃過一劫一樣。
可是,這次艾德琳的希望落空了,她等待中的林餘信,龍寶山,葛蘭等人並冇有出現。
就在她拔出腰中的匕首與石玉昆決一死戰時,石玉昆藉機來了一個內撥衝拳,讓艾德琳舉著匕首的右肩臂被掌力所傷,匕首應聲落地。